「梁國公……你召我們幾個前來做什麼?」蝙蝠搶先發問。
「我準備讓你們喬裝去瓦崗做一件事情。」蕭布衣正色道。
「什麼事情?」五兄弟都是振奮,他們都是閒不下的人,聽到有事要做,大為高興。
「去喬裝一個人,殺另一個人!」蕭布衣微笑道。
五兄弟一齊點頭,「絕對沒有問題!」這些事情本是他們地拿手好戲,蕭布衣也算發揮了五人的專長。
蝙蝠畢竟老成,點頭頭後覺得有點問題,試探問,「蕭老大,要殺的人不會是李密吧?」
五兄弟都有些冒汗,感覺這簡直是個天大的難題,蕭布衣苦笑道:「我還不至於派你們去送死。」
幾兄弟都笑了起來,蝙蝠也是苦笑,「李密這小子武功實在高強,我就算喬裝刺殺他也沒有太大的機會。」蕭布衣知道蝙蝠說的不錯,五兄弟武功尋常,要刺殺絕頂高手機會實在寥寥無幾。只因為他有切身地體會,凡內外兼修地高手感官都是練到空前敏銳的地步,刺客不等近身就能被高手察覺,想要刺殺絕非易事。
見到幾兄弟疑惑的目光,蕭布衣沉聲道:「要殺的那個人武功尋常,只要避開幾個人,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今日,我就把詳細的計劃和你們說說!」
其實不等蕭布衣刺殺計劃展開的時候,瓦崗已經遇到了興盛以來後最大的一次危機。
李密臥在床榻之上,看起來傷地還是不能起身。後背、腰間、小腹都是纏著厚重地繃帶,隱隱有血跡透出,李密自從出師以來,此仗輸的最慘,此次傷地最重。
榻前一幫瓦崗群雄,都是默默無言,他們現在都是心情複雜,再次感覺到茫然。如果要說心裡話,除了李密等少數幾人執著的認為可以對大隋取而代之,大多數人對此並不認可。
瓦崗老臣子甚至覺得,眼下的形勢已經是瓦崗興旺的極點,過猶不及,趁早收手方為正道。
可這種話眼下誰都不能說,因為誰都看到李密臉上的寒意,重傷之下的李密如同受傷的獅子,兇殘勇猛更勝從前!
三五六節內亂
李密人在床榻上,卻是威猛不減,輕聲道:「諸公,我今日召各位前來,是因為有要事商議。如今李靖派人攻打金堤關,金堤關告急,不知道諸公有何妙策應對。」
瓦崗眾一時沉默,秦叔寶見了,突然感覺到眼下的情形有些熟悉。忍不住扭頭望了程咬金一眼,發現他也在望著自己,二人目光一觸即閃,都看到了彼此間的無奈和淒涼。
當然,目光中也有著隔閡,秦叔寶突然想到,當初在張將軍的帳下,也看到程咬金的這種目光,原來背叛那時候已經開始!
這一幕和當初張須陀帳前何其相似?
眾人默然,不是因為無計,而是不想再出力。他們現在心中都是升起惶惶之感。瓦崗如今雖是攻克河南大半土地,各地盜匪紛紛勸李密稱王,奉表臣服,可現在到底如何發展,誰都不清楚。
回洛倉、黎陽倉被隋軍奪了回去,東都、黎陽、襄陽三地已將瓦崗死死的按在一個三角形中,李密還是執著的準備下一次進攻東都,可蕭布衣卻不準備再給他機會,蕭布衣從伊始的防守,到後來的僵持,如今開始到了反攻的時候,瓦崗固守洛口倉,還能有多大的作為?
翟讓輕咳聲,「現在金堤關是誰在鎮守了?」
有的無語,有的默然,有的真不知道,李密皺了下眉頭,沉聲道:「是祖君彥,此子謀略過人,有常何、張亮二人輔助。我讓柴孝和也去支援,金堤關城高牆厚,李靖要效仿取黎陽一役絕無可能。」
瓦崗眾都鬆了口氣,翟弘大咧咧道:「既然如此,我們還擔心什麼,回去睡覺好了。」
「翟弘。不要多嘴。」翟讓訓斥道。
翟弘扁扁嘴,冷哼了一聲,李密心中不悅,卻是竭力壓制,「金堤關只是東都釋放的一個資訊,想以往,我等克金堤關,下滎陽,奪洛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