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想老子要是逃的性命,殺了你地十八代祖宗。
微風一吹,黑巾掀起落下雖是一剎,可他卻瞧的清清楚楚,那人赫然就是王伯當!
他雖然身在險境,可素來都是暴躁的脾氣。見是王伯當。一股怒意湧上來,忍不住的破口大罵。可罵聲出口就是暗叫糟糕,心道王伯當本是求財,這下被自己看穿,只怕要害了自己的性命。
拿刀那人冷冷道:「滎陽公,你說什麼?」
翟弘冷汗湧出,強笑道:「兩位爺,我什麼都沒有說。」
那人輕嘆一聲。「可惜我已經聽見了。本來我還不想殺你,可你自尋死路。怨不得我。」那人話音才落,單刀一展,已經向翟弘砍了過來。
生死攸關,翟弘不知道哪裡來的氣力,用力滾過去,手腳用力,只聽到崩的聲,捆住雙腳的繩索竟然斷了,翟弘大喜,一個鯉魚打挺躍起,向外跑出,大叫道:「救命,救命!」
遠方有腳步聲傳來,一人喝道:「翟弘,是你嗎?」
翟弘聽到那聲音粗壯,赫然就是單雄信的聲音,不由大叫:「單將軍,救我!」
可他話音才落,只覺得後腦海捱了重重的一擊,身子晃幾晃,向地上軟軟地倒下去。見到單雄信魁梧的身形閃過來,身後的王伯當壓低了聲音喝道:「單雄信,我奉魏公之令……」翟弘不等聽下去,腦後又捱了重重一擊,瞬間沉入黑暗之中,再無聲息。醒來的時候,腦袋裡裡外外都是痛的厲害。
可痛楚讓他意識著自己還活著,睜開雙眼的時候,見到的第一個人赫然就是自己的老弟,翟弘喜極而泣,霍然起身一把抱住了翟讓,大聲道:「老弟,王伯當要殺我!」
他緊張的渾身發抖,見到翟讓皺著眉頭,連連搖晃他的肩頭道:「老弟,你怎麼了,王伯當要殺我,你聽到沒有?」
翟讓沉聲道:「到底怎麼回事,你說給我聽聽。」
翟弘竹筒倒豆子一樣把所有地事情說了一遍,翟讓皺眉道:「你說王伯當蒙面搶你的金子?」
「不但要搶我的金子,還要殺我!單雄信呢?」他這才想起什麼,慌忙問道。
四下打量,發現自己還是在自己的臥房,一切如昔,翟弘沒有多想,只是催問單雄信在哪裡。
翟讓皺眉道:「雄信可不是這麼說?」
翟弘愣住,「他說什麼?他……可是親眼所見。」
翟讓緩緩起身,只是道:「我去找雄信。」
片刻的功夫後,單雄信、賈雄跟隨著翟讓走進來,二人見到翟弘醒轉,都是欣慰道:「滎陽公,你醒了就好。」
「雄信……你快把當時的事情和我弟弟說說。」翟弘不迭說道。
單雄信詫異道:「說什麼?我和賈雄本來出城散心,聽到你找我們後,馬上趕回來。沒有想到進入你府上,卻是找不到你。後來在後花園才見到你躺在那裡。一身酒氣,酩酊大醉地睡,這才扶你迴轉……」
翟弘愕然,「你說什麼?」
他清楚地記得單雄信當時前來,自己大聲呼救,王伯當那時候正在身後,只以為單雄信從王伯當手上搶回自己,哪裡想到他把事情推地一乾二淨。
單雄信也是愕然,「我說的是事實呀。賈雄,是不是?」
賈雄連連點頭道:「雄信說的的確沒錯,滎陽公,下次少喝點吧。」
翟弘幾乎要被逼瘋,嘶聲道:「你們在撒謊,王伯當蒙面過來抓我到後花園,先搶我的金子,見到我認出他後,就要殺我滅口。雄信你來救我,這才讓我免遭一死。」
單雄信和賈雄臉上都露出古怪之色。翟讓低聲喝道:「大哥,不要說了,多半是喝酒過多產生的幻覺。這種事情以後切莫說出去,不然徒惹禍事。」
單雄信也是點頭,安慰道:「滎陽公,你最近心情不暢,喝酒多了難免要發洩,這沒什麼。不過這種話在兄弟面前說說也就好了……」
「什麼說說就好,你們說的倒輕鬆,要死地是我。不是你們!」翟弘霍然推開翟讓,赤足站在地上,伸手指道:「你、你、你……你們都不信我說地話?那我腦袋上地傷是怎麼回事?」
本以為這個問題無人能夠回答,沒想到翟讓沉聲道:「這還不簡單,你昨晚喝酒耍瘋,誤入後花園。摔倒地時候撞到假山了吧?」
翟弘見到眾人不信。鬱悶的簡直就要發狂,陡然間見到三人憐憫的眼神,突然覺得背脊一股寒意湧了上來,只覺得墜入了一個極大的陰謀之中,恐懼讓他謹慎起來,再不發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