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只感覺到疾風割面,兩側山石樹木倒飛而退,也是驚詫自己地體力,他如今將體能發揮到巔峰,清楚的感覺到符平居慢慢的拉近了距離,可要說出掌擊他,還是差了很遠的距離。可這一幕和當初被張須陀追殺何等相似?不同的是,張須陀是為朝廷,這個符平居不知道為了什麼目的要殺他?當初也有個羅士信……還有個……
想到這裡的時候,蕭布衣抬頭遠望,見到前方有一塊大石,光滑平整,上面並無人蹤,奮起力氣衝到大石前,才是舒了口長氣,稍微慢了幾步,符平居已經趕到。一掌擊向他的背
蕭布衣早有防備,閃身一側,手腕擺動,又是兩點寒光射了出去。符平居卻是早有意料,見到蕭布衣手腕閃動,已經變幻身形,躲避了寒光。可一掌擊偏,落在巨石上,碎石紛
蕭布衣見了暗自寒心。他的暗器本來是李靖發明出來,勁道之強,速度之猛堪比硬弩,當初就算杜伏威、李子通之流都是無法躲避,符平居卻是視若無物,幾次近身都是輕鬆躲避。不過蕭布衣也明白其中地關鍵,知道高手勤修內外,無論動作和感覺都要遠勝常人,他發射弩箭後若是再躲,那是殊為不易。但他發射弩箭卻還需抬臂握拳,這些細微地動作常人無法提防,但落在高手眼中卻是發射弩箭的先兆,符平居數次躲閃過蕭布衣的弩箭,並非他速度快逾弩箭,而不過是快過蕭布衣發射的時間而已。
想明白這些道理,蕭布衣心中有些發虛,知道這個符平居還是遠比自己要高明,如今一戰,凶多吉少。
可他畢竟身經百戰。雖弱不餒,見到符平居又是擊掌過來,不再發射弩箭,怒喝聲中,一掌拍出。
符平居大喜,心道這小子不知死活。這一掌接實。管保讓蕭布衣筋斷骨折。他不怕蕭布衣拼命,卻只怕他敗逃,當下手臂凝勁,想要這一掌擊斷蕭布衣的手臂,然後殺之!
只是單掌不等擊實,陡然見到蕭布衣抖了下手臂,符平居驚凜,知道這小子還在使詐。身子一飄。已經換了方位。可蕭布衣這次卻是沒有發出弩箭。而是手上驀然多了把短劍,寒光閃爍
蕭布衣短劍在手。霍然撩過去,符平居收手不及,竟然被蕭布衣一劍劃傷了掌心。符平居目光一寒,左手在石壁上一推,已經離蕭布衣三步之外,凝神以待。蕭布衣心道可惜,卻是一跺腳,身子高高拔起,已經落在巨石之上,長聲笑道:「符平居,來……我們不用暗中下手……好好一戰。」
他居高臨下,瞬間已經搶佔了地利,符平居多半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膽子,冷冷地望著蕭布衣,卻不出聲。
蕭布衣意似悠閒,出言譏諷道:「符平居,許久不見,變成了啞巴了嗎?」
符平居目光一閃,突然身形急閃,向山石地左方搶過去,如今蕭布衣手握寶劍,居高臨下,饒是他武功高強,卻也不敢正攖其鋒,冒然衝上。他顯然心智極高,想著要搶佔高點再殺蕭布衣,左側山石稍平,地勢稍高,可用來對付蕭布衣。
他轉念之間已經定下對付蕭布衣之計,可蕭布衣見到他驀然閃身,卻在意料之中,輕嘯一聲,大石上縱起,凌空擊出。
蕭布衣驀地出手,山風呼嘯,大石處紅葉飛舞蹁躚,似被蕭布衣地殺氣帶動,鼓動助威。這一擊的力道遠比方才激戰羅士信還要勇猛,符平居本來向左穿出,見到蕭布衣斷其後路,低吼一聲,腳下用力,卻已高高躍起。二人空中相迎,蕭布衣左手握緊,暗器爆射而出,右手寶劍連劈十三次!
蕭布衣全力以赴,如果說方才激戰羅士信不過用了十成的氣力,可這一刻,潛力迸發,卻是最少逼出了十二分的力道。
他這一刻攻擊有如怒海狂潮,空中光華萬千,暗影重重,就算張須陀重生,驀然受到如此兇猛的攻擊也是要手忙腳亂。符平居瞳孔收縮,沒想到蕭布衣拼死一戰,殺意萬千,氣勢竟然絲毫不弱於他。眼看符平居已處下風無法躲閃,沒想到他驀然間伸手一探,已從身後抽出兩個半圓的東西,伸手一扣,只聽到咔嚓聲響,竟然合成了一面盾牌。
盾牌雖不算大,卻是將他要害盡數護住,只聽到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弩箭雖利,卻是穿不過盾牌,寶劍雖鋒,卻也劃不破那面盾牌。
二人空中一攻一守,蕭布衣無功而返,符平居一時也是奈何不了蕭布衣。二人畢竟不是飛鳥,已然向地上落去,蕭布衣落下之時,一顆心亦是凝結如冰,沉入了深谷!
這時候光華一道,驀地從大石背後升起,勁刺而來。可寶劍要刺的是誰?蕭布衣本是智珠在握,這刻心中卻已經沒底!
他知道大石後面埋伏有人,可當見到符平居抽出盾牌之時,突然想到了一件心悸地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