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振作起來,蕭布衣伸手拉過兩個兄弟,「你們來的正好,走,我們去商量些事情。」
裴蓓卻是向蕭布衣道:「布衣,我去準備一下。」
阿鏽和周慕儒這才齊聲問,「你身子好一些了吧?」
裴蓓嫣然一笑。「多謝兩位將軍關心,我現在……打地死一頭老虎。好了,你們聊。我先走一步。」
裴蓓離開,阿鏽卻向周慕儒擠擠眼睛,用手一指蕭布衣道:「小鬍子貝打死的老虎還在呀……」
周慕儒笑起來,「小鬍子貝吹牛,只怕應該說是少當家降龍伏虎吧。」
「嗯。老虎是老虎,不過是母老虎。」阿鏽調侃道。
蕭布衣在他們頭頂一人一下。輕喝道:「敢對本王如此無禮,來人呀,把這兩人拖出去凌辱了。」
三人又是笑,一時間無法直腰,遠遠的兵衛見到,也是感染了熱情。覺得心情舒暢,卻不知道西梁王終日忙忙碌碌,眉頭深鎖,為何今日如此開心。
三兄弟坐下,阿鏽終於收斂了笑容,正色道:「少當家……西梁王?還是叫你少當家好,徐將軍派人一路北進,一直打到了陽郡,然後說你東都現在表面雖是風平浪靜。但是危機重重,所以先讓我們二人前來,看看有能幫上忙的地方嗎?我們也不知道到底做什麼,不過你只要吩咐就好。」
蕭布衣點頭,示意知道,「世績說的不錯,現在地東都的確有很多難題,我現在小心應對。卻是心中惴惴。第一個危機當然不用說。就是洛口的李密……我們現在已經把他在河南搶奪地郡縣收復了小半數,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絕對不能對他馬虎大意。」
兩兄弟都是點頭,「理應如此。」
蕭布衣又道:「第二個麻煩就是金墉城地王世充,此人狗皮膏藥一樣,讓人打不得,甩不得,我們要想個辦法或者幹掉他,或者踢走他,不能讓他左右我們攻打瓦崗的大局。」
「騙他進城,然後殺了他。」阿鏽做了個手勢。
蕭布衣搖搖頭,「不行,那樣地話,理虧在我們。再說瓦崗眼下猛將如雲,擊潰李密後,這些人我還想收為己用,我們對王世充誘殺的方法雖是可行,但如此做法,豈不寒了所有兵將地
「那真的和狗皮膏藥一樣。」阿鏽無奈道。
「不能收服他嗎?」周慕儒憋出一句。
蕭布衣輕嘆聲,「此人狡詐非常,兩面三刀,眼下大局未定,他亦想爭霸天下,怎麼會服我?何況此人就算暫且歸順,此後必反。當然這不只是我一人地看法。」
兩兄弟默然,「那可怎麼辦?」他們現在打得,亦是能帶兵,可要說玩弄這些權謀之術顯然還不是擅長。
蕭布衣卻是笑笑,「先把王世充放到一旁,我們眼下的第三個危機就是東都雖落我們的手上,但是根基還是太弱。為防激變,我很多時候還是動用東都本身的配置,雖經過這久的運作,迅疾提拔了不少寒士為官,但是原先的百官有多少真心投靠,有多少伺機而動還是不得而知,眼下低層兵士雖是服我,但是若有東都之官來叛我,裡應外合,我們不得不防。」
「累,真累。」周慕儒憋出了三個字。
阿鏽也是深有同感,「我們都以為帶兵打仗已經很累,沒想到少當家在東都更他娘地累。這樣的話,還不如去販馬。」見到二人都是望著自己,阿鏽苦笑道:「我這不過是笑話,想少當家現在身為西梁王,萬民敬仰,別人羨慕還來不及,怎麼會去販馬?」
蕭布衣沉吟片刻,「這三處危機還不算致命……」
兩兄弟失聲道:「這都不算致命,那更致命的危機是什麼?」
蕭布衣輕嘆聲,「是兄弟。」
阿鏽、周慕儒面面相覷,阿鏽正色道:「少當家,你不會說是胖槐吧?他……固然有點小脾氣,可他本性還好,又一直是我們的兄弟。他若是真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還請你能大人大量的饒恕他。」
「是呀,我們七兄弟出生入死,得志離開了我們,莫風箭頭一直在草原,我們兩個一直跟著你打仗,胖槐他……也是我們的兄弟。」周慕儒喏喏道。「無論如何,他不應該壞你的事情。」
蕭布衣正色道:「兄弟是兄弟,可大是大非一定要明白。不過你們暫且放心,我要說的不是他。」
兩兄弟舒了口氣,「那是說誰?」
「具體是誰我並不敢肯定,但是這內奸讓我暫時心神不寧,」蕭布衣皺眉道:「雖然我們一定要把叛徒找出來。但是我們也絕對不能輕易地冤枉兄弟,所以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