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蕭布衣如日中天,今日街頭一事可見此人在百姓心目中地地位。我等現在人單勢孤,想要扳倒他並不容易呀。」文懿小心翼翼道。
元文都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擔心什麼事情,原來是這個。其實我不妨告訴你,聖上已經駕崩了……」
文懿大吃一驚,「大人……此事當真?」
元文都肅然道:「我怎麼會拿此事開玩笑?我在江都的親信快馬加鞭的趕過來報信,如今江都已經分為了兩派,一派是立齊王楊為帝,一派是立趙王楊杲為帝,他們馬上就要回轉東都,而這裡的越王絕非正統,到時候君主一回,蕭布衣算得了什麼文懿喜上眉梢,「這麼說大人胸有成竹了?」
元文都含笑點頭,「你放心,扳倒蕭布衣我有十分的把握,皇甫無逸妄想稱帝作繭自縛,我們端不會重蹈覆轍。只要我們把東都從蕭布衣手上奪回來,無論送給哪個,均是功臣,到時候升官還用愁嗎?」
文懿連連點頭,信心十足,元文都吩咐道:「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伺機而動,文懿,你嘗試找個人接近那個胖槐,記得,切不可急躁,或許這個人,亦能是扳倒蕭布衣的重要棋子!」
文懿點頭退下,內堂中卻是轉出一人,元文都見文懿本是傲慢,見到那人卻是站起來,含笑道:「王將軍,方才我們說的你可都聽到了?」
那人正是王辯,滿意的點點頭,「元大人,事成之後,我義父答應,和你共享榮華富貴。只是我等定要小心謹慎,不能讓蕭布衣看出半點破綻。」
元文都微笑道:「蕭布衣做夢也沒有想到過,他要攻打瓦崗之際,我等卻是聯絡內城人手,請王大人率精兵進城,到時候掌控東都大局,留在城外地就是蕭布衣了。只可惜聖上安排此計,卻是突然駕崩,實在讓人扼腕。以後元某的身家性命可就託付給王大人,還請王將軍多為美言幾句,莫要忘了我今日之功。」
王辯正色道:「若我義父入主東都,元大人實乃第一功臣,怎會敢忘?到時候元大人升官進爵之時,還請莫要忘記在下才對。」
二人哈哈大笑起來,一時間神采飛揚。
東都冰天雪地之時,江都亦有了蕭殺之氣,樹葉凋零落下,和宇文化及此刻心情一樣。從裴府走出來之時,聽到不遠處傳來咳嗽之聲,宇文化及臉色微變,扭頭望過去,見到裴茗翠正若有所思的望著自己。
若是以往的話,宇文化及早就避開不理,他實在和裴茗翠沒有共同語言。
可今不同往昔,若非裴矩,他早就給楊廣陪葬,裴矩救了他一命,他也希望抓住棵救命的稻草。
訕訕的走上前去,宇文化及喏喏道:「裴小姐……聖上之事,真的和我無關。」
裴茗翠竟然露出一絲笑容,輕聲道:「宇文將軍,我相信你。」
宇文化及那一刻眼淚差點流出來,他本懦弱無用,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焦躁中度日,身邊沒什麼可信之人,聽到裴茗翠有化敵為友的意思,感激道:「謝謝裴小姐地信任。」
裴茗翠笑笑,「以往我們……都是誤會,希望宇文將軍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
宇文化及連說不敢地功夫,裴茗翠已經飄然入府,徑直到了父親裴矩的面前。裴矩正坐著沉思,見到女兒前來,微笑問道:「茗翠,你身子好些了嗎?」
裴茗翠緩緩坐下來,「父親身子好些了嗎?」
二人本是父女關切之情,可說完話後,臉色都變得有些發冷,裴矩皺了下眉頭,沉聲道:「茗翠,我很忙……」
「再忙也不急於這一刻。」裴茗翠輕嘆道:「其實我今日來,想問父親一件事情。」
「說吧。」裴矩蹙眉。
裴茗翠手腕一翻,已經將一塊龜殼放在了桌子上,「我想問問,這塊龜殼,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書藏甲,龜殼有四,均已出現,可裴茗翠手中赫然竟是第五塊龜殼!
三七七節明白
張角實乃絕世奇才,他自從建立太平道以來,統戰三十六方,創四道八門。他人雖病死,可死後四百年間,太平道門人在中原爭霸縱橫捭闔的變數中,實在起了極大的作用。
張角留天書傳世,等天機解局,都說天書預知千年興衰,無論王侯將相、布衣走卒都是爭先搶奪。
當然搶奪用意各不相同,哪個君王都不希望有這種道教存在,動搖江山,是以很多時候對太平道大肆剿滅,心懷雄心之人卻是希望暗合天機,搶佔最有利的局面。
都說天書秘密盡在四塊龜殼之中,得天書者得天下,蕭布衣若是在此,多半又會大吃一驚,只因為裴茗翠手中的顯然是第五塊龜殼!
因為龜殼有四,蕭布衣卻早就一一得見,這四塊龜殼旁人不易到手,可到蕭布衣之手實在算是陰差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