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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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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嘯風慌忙道:「天地良心,我遊嘯風若有半分獨吞的念頭,讓我天打五雷轟。孫神醫當時對我說,若能不說他的名字。最好不說。就當他沒有來過就好。」「你現在還不是說了?」孫少方譏諷道。他本來不是如此偏激地漢子,可總是琢磨不到敵人。難免心中火燒。

遊嘯風苦笑道:「孫神醫還說了,此事可以瞞得過別人,但是不見得瞞得過西梁王。若是他追問,讓我實話實說就好。他說西梁王寬容大量,絕對不會和我計較。」

蕭布衣心中微動,突然道:「公主中的什麼毒?」

「聽孫神醫說,是苗人的蠱毒。」遊嘯風喏喏道。

蕭布衣皺眉,「下毒的人是誰,孫神醫可曾說過?」

遊嘯風搖頭,「那倒不曾,但肯定不是孫神醫了。」

「廢話。」孫少方呵斥道。

蕭布衣卻是又想起一事,「遊嘯風,你又是如何認識的孫神醫?」

遊嘯風臉現忸怩,支吾不語,蕭布衣冷笑道:「看來你這神醫也有不少內幕,那是不打不招了。來人呀……」

他一說來人,遊嘯風又打了個寒顫,苦笑道:「西梁王,不打我也會招,只是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了,在下說也就是了。當初我在茶樓喝茶之際,有人得了疾病,在下偶使妙手……那個不是妙手,是忍不住的救治,當然算不上什麼妙手。」他自吹自擂慣了,這刻改不了這毛病,可話說出口感覺有些不對,慌忙補救,「比起孫神醫來,我這隻能說是豬手罷了。當初救好那人後,茶樓那些人都是讚揚一片。在下難免飄飄然,就說這點算得了什麼,如今那個太僕寺地典牧丞也是在下治好的。」

蕭布衣好氣又好笑,「幾年了,原來你還沒有忘記自己的傑作。」如今太僕寺的典牧丞就是小弟,遊嘯風幾年前曾經給小弟看過病,典牧丞當然算不了什麼。但是能和西梁王扯上關係的事情,遊神醫當然不會不提。

遊嘯風見到蕭布衣滿是笑意,知道這條命終於撿回來了,苦笑道:「在下就是改不了這自高自大的毛病,茶樓就有人問,治好個典牧丞算得了什麼?在下就告訴他們,這典牧丞倒算不了什麼,可在西梁王地眼中,這個小弟和他親弟弟沒有什麼兩樣。酒樓地人這才恭敬十分,老闆聽西梁王之名。都沒有收在下的茶錢。」

「西梁王問你怎麼認識的孫神醫。」孫少方忍不住喝道:「你嗦嗦地都說了什麼?」

遊嘯風以前和孫少方關係不差,今日見到他疾聲厲喝,搞不懂為了什麼,「孫親衛……不,孫郎將不要焦急。西梁王讓我說清楚怎麼認識的孫神醫,我總要把前因後果說一遍,不然他聽著不對,又要把我斬了,那可是天大的冤枉。不過當初酒樓就有人說了,既然我也醫治過皇親國戚,那皇宮的無憂公主染了怪病。宮中御醫束手無策,如今發榜請天下名醫,問我可能醫治。我知道自己的本事,知道絕對沒有這本事,是以一笑了之。沒想到旁邊突然有人說,公主中的多半是苗疆地蠱毒,尋常的醫生怎會醫治!」

蕭布衣心中凜然。「是誰說的?」

孫少方也是振奮了精神,沒想到遊嘯風終於說了點有用地資訊。遊嘯風苦笑道:「那人是個三十歲上下地漢子,頭扎白布。冬天亦是打著赤腳,穿著麻鞋,很有些古怪。」

蕭布衣還在沉吟,孫少方已經皺眉道:「這好像是巴蜀一帶打扮。」

遊神醫喏喏道:「那我倒不清楚,不過聽孫郎將一說,我才覺得那人口音好像地確有點那個地方地味道。」

「後來呢?」蕭布衣問道。

遊神醫苦笑道:「那人說了一句後,就徑直下了茶樓。茶樓其餘人並沒有注意,或者都以為他是胡吹大氣,在下倒是心中一動。暗想苗人的蠱毒奇異非常。常人難以知曉,我也只是聽過。這人言之鑿鑿,莫非真的有些本事。我當時慌忙追了下去,沒想到那人像會飛一樣,轉瞬不見。在下見不到他的蹤跡,多少有些失望,這時候身後來了一人,沉聲對我道,遊神醫,貧道孫思邈這廂有禮了。我回頭望過去,見到身後不知何時站著個道人,道骨仙風,面色紅潤,讓人看不清到底是多少的年歲。當初在茶樓我就見過這道人,可只以為他是尋常的茶客,卻不知道他就是孫思邈。」

蕭布衣皺了下眉頭,不由想起當初在草原見到孫思邈一事。他暗自沉吟著其中地關係,不知道那個漢子究竟又是何方神聖,他能知道無憂公主中了蠱毒,不知道和太平道又有什麼關係。孫思邈先救草原瘟疫,這次又是無聲無息的救了無憂公主,這其中是有關聯呢,還是偶爾為之?

遊嘯風見到蕭布衣沉吟,心中惴惴,繼續說道:「我聽到他自稱是孫思邈,不由大吃一驚,這孫思邈名震天下,不想我竟然能夠遇上。不過吃驚中也有不信,孫神醫顯然看出我的疑惑,只是說了幾句醫學之言,就讓我欽佩不已,不敢再有懷疑。他這才對我說,無憂公主的確是中了苗疆的蠱毒,而且再不施救的話,蠱毒發作,肯定送命。想醫者父母心,他有急事,不便行醫,所以假我之手救治,我敬佩孫神醫的為人,又想救人也是好事,也就應承了下來。後來地事情西梁王你也清楚了,公主雖是因為我好轉的,但是和我沒有半分關係,在下所說的字字屬實,若有虛言,天誅地滅,還請西梁王明察。」

遊嘯風說完,苦著一張臉,孫少方卻已經忍不住地想到,孫思邈會不會和太平道有什麼關係,不過他一代名醫,若能治好無憂公主也是不足為奇。

蕭布衣卻是由草原想到了今日,半晌才道:「原來如此,如此說來,我倒錯怪神醫你了。」

遊嘯風又抹了把冷汗道:「豈敢,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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