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種古怪地念頭。只以為大苗王要歇息片刻。沒想到前方霍然開朗。現出一塊平地。大苗王不再攀爬。卻是向前走去。轉彎之處。現出個天然地石洞。
蕭布衣、秦叔寶二人均想。都說聖女在苗人心目中尊貴無比。大苗王又說要花十日功夫準備。本以為望月峰就是龍潭虎穴。哪裡想到過苗人都不見一個。山峰獨聳。清風動樹。整個望月峰竟然滿是寂寞蒼涼之意。這樣地地方。未免和聖女地身份不符。
想到這裡。二人互望一眼。隱約有了疑惑。懷疑這裡究竟是否住有聖女。
秦叔寶想到這裡地時候。只感覺心頭一痛。直如又捱了重重地一擊。拳頭緊握。幾乎咬碎了鋼牙。自從他中了七情蠱以來。沒一日不受七情蠱地折磨。他本來是憂思極重。愧疚在心。更是受到加倍地折磨。每次痛楚來臨。宛若千萬蟲蟻在血肉中咬噬。這次擔憂之下。難免再受七情蠱地反噬。可這一次。又比前些日子來地更猛烈些。
秦叔寶暗自心驚。直覺中感到蠱毒已生變化。抬頭望過去。見到雲水不經意地望過來。還以一笑。
雲水笑容有些僵硬,扭過頭去。大苗王卻道:「西梁王,聖女就在絕情洞中,還請隨我進入一敘。」
蕭布衣點頭,才要舉步,大苗王沉聲道:「雲水,你留在洞外。雲水嗯了聲,並不反對。大苗王解釋道:「西梁王,這裡有些禁制,除聖女外,女子不能入內……」
「好像中七情蠱的人也不能入內吧?」雲水突然道。
大苗王目光落在秦叔寶的身上,帶了分憐憫,「雲水說的不錯,身中七情蠱之人,亦是不能入絕情洞。」
秦叔寶張嘴想問,轉念一想,雲水在外,若是真的有變,自己拼命也要捉了她,說不定還能挽回敗局,打定主意,秦叔寶道:「那西梁王……我就不進去了。」
本來想讓蕭布衣小心,轉念一想,難免對大苗王不敬,再說蕭布衣沉穩幹練,遠勝旁人,也就不用多此一舉。
等到蕭布衣和大苗王等人入了絕情洞,秦叔寶只見到洞口黑幽幽的見不到底,忍不住再次擔憂,心口劇痛,用手捂住。
「捂不住了。」雲水也不下山,撿塊山石坐了下來,「喂,我告訴你,你身上的七情蠱越發嚴重了,你可要當心點。」
「當心什麼?」
雲水嘆息道:「七情蠱一入身體,終生不解,痛苦終生。」
秦叔寶早知道不妙,聽到這裡,卻還是忍不住地心冷。
「你現在後悔了嗎?」雲水突然問道。
秦叔寶半晌才道:「若再重新選擇,我還會請你下蠱。」
雲水一怔,望著秦叔寶良久,「你憂思太重,體內正適合七情蠱生長,只是這蠱長的越快,你受到的苦就越多。現在你還是痛楚,可你以後,只怕恨不得將心剜出來,我不是嚇你呀。」
秦叔寶低頭看向自己地胸口,微笑道:「這顆心……早就應該剜出來了。只可惜,我是個懦夫,沒有這種勇氣。郡主給我這個機會,我很是感謝。」
「口是心非。」雲水回了句,可那一刻,卻也不能不佩服秦叔寶的剛硬。
二人默默的守在洞口。一時間靜寂無語。秦叔寶忍不住問道:「郡主,他們大約什麼時候能出來?」
雲水搖頭道:「這我如何知道。我到現在,都沒有見過聖女!因為我這輩子,也沒有進入過絕情洞!我更不知道,聖女是否會同意和你們結盟。不過我想快的話,一兩個時辰,就算再慢,天黑也該出來了吧。」
秦叔寶見到她說的直接。並無破綻,稍微放下點心事。又感覺雲水今天好說話些,輕聲問道:「郡主……西梁王宅心仁厚,和旁人不同。對於當年一事,亦是頗為遺憾。」
雲水臉色微變,「你們知道什麼?」
秦叔寶只想試探出當年的情況,含含糊糊道:「我也不知道多少,可當年地事情,畢竟和我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