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前所未見。
這一刻。蕭布衣心中只有眼前這個。數年不變的嬌羞少女。想到了太多可能。可又覺的沒有一個可能。西梁府沒有人會欺負袁巧兮!
他追問了幾次。袁巧兮只是垂頭不語。蕭布衣倒真的有些急了。他饒是智謀過人。武功高強。可遇到這種細膩的女兒心思。一時間也是不知如何是好。
「巧兮。你再不說。我就會問裴蓓。」蕭布衣無奈。只好使出撒手鐧。
袁巧兮慌忙搖頭。「蕭大哥。不要找兩位姐姐。和她們無關。是我無用。」
蕭布衣皺眉道:「巧兮。我說過很多次了。你對我的作用。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我和雪兒的時候。還會想到草原。我和蓓兒在一起的時候。我會想到江湖。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會無憂無慮。不想江山。不想一統。只是想著你!」
袁巧兮身軀微顫。臉頰掛著淚水。「蕭大哥。我謝謝你。你每次說的話。總讓我安心。」
「傻孩子。謝什麼?」蕭布衣微笑將巧兮摟在懷中。「你是我的妻子……」
「可是我……沒有做到妻子的責任。」袁巧兮又要落淚。
蕭布衣奇怪道:「難道這世上。還有人比你做的更好嗎?」
袁巧兮垂頭道:「雪兒姐姐有了守業。裴姐姐也要為蕭大哥生個活波可愛的兒子。可就是我……什麼都沒有。」
蕭布衣想了半天。不由啞然失笑。暗想這個巧兮。突然傷心。原來是因為這個。
可見到她淚珠盈盈。驀然感覺到了她對自己真心的愛。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蕭布衣在她耳垂低語道:「那你和我……可要努力了。」
「努力什麼?」這次輪到袁巧兮不解。見到蕭布衣古怪的眼神。袁巧兮渾身差點燒起來。卻喃喃道:「蕭大哥……我好想……為你也生個兒子。」
蕭布衣不由心熱。雪夜中。還有什麼比這種喁喁私語更讓他熱血沸騰。才要抱起巧兮。蕭布衣陡然嘆口氣。因為他聽到廳外有腳步聲傳來。
袁巧兮異常失落。蕭布衣卻在她耳垂低語道:「巧兮。回房等我。我們要加倍努力才好。」袁巧兮一張臉和紅霞般。慌忙點頭。細步離去。至於來的是誰。她也沒有太過留意。
只是她知道。蕭大哥如此深夜找這幾個人來。肯定是有大事發生。她只希望。蕭布衣不要又談一個晚上。
廳外來了五人。其中一個是孫少方。還有兩個是和尚。蕭布衣見了。沒有絲毫詫異。
孫少方道:「啟稟西梁王。人已經帶到。」
蕭布衣並不詫異。微笑道:「請坐。」
那四人互望一眼。都是深施一禮道:「謝西梁王。」
原來這四人都是和蕭布衣在大明寺有過一面之緣。亦是裴茗翠口中提到過的慧隱、廣齊和真由信雄兄妹。
蕭布衣這次迴轉東都。處理政務是一個方面。順便要見這四人也是一個目的。孫少方知曉原委。在蕭布衣迴轉王府的時候。已快馬加鞭去找四人。
雖是夜深人靜。雪落寒聲。可四人都滿是興奮之意。望向蕭布衣的目光簡直可以用崇拜來形容。
當初在大明寺見到蕭布衣之時。這四人都已知道蕭布衣絕非常人。就算郡丞王世充對蕭布衣都是客客氣氣。可讓他們詫異的是。蕭布衣躥升如此之快。實乃歷代罕見之事。
當知道蕭布衣就是西梁王。也就是眼下大隋之主的時候。四人震驚莫名。猶豫了很久。他們才決定來見蕭布衣。
畢竟大隋在大和國民眼中。可以用崇拜來形容。他們期冀繼續維持和大隋的這種關係。
大隋對他們而言。是個神秘的國度。有太多的東西值的他們來學習。他們亦是到過東都。可見過的楊廣。素來都是高高在上。話都說不上幾句。這次聽到蕭布衣召見。又和蕭布衣近在咫尺。雖是深夜。卻是振奮莫名。沒有半分睡意。
蕭布衣如今已由當初的鋒芒畢露。變成如今的韜光養晦。隨隨便便的一個舉動。在四人的眼中。都有說不出的威嚴肅穆。
他雖是微笑。可在四人眼中。自然變成高深莫測。不可琢磨。
四人喏喏落座。不敢坐實。慧隱打破沉寂道:「還不知西梁王何事宣召?」
孫少方早就上前呈上一幅畫卷。展開放在桌面上。蕭布衣問。「我聽說。你們見過此人?」畫上那人。威武雄壯。就算臉上的傷疤都是惟妙惟肖。赫然就是蕭大鵬。
原來蕭布衣要尋蕭大鵬。早命京都畫匠將蕭大鵬的相貌繪製出來。
慧隱不敢立即確定。轉回頭望向真由紀子道:「紀子。應該是這人吧?」
真由紀子肯定的點頭道:「沒錯。當時就是這人救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