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現在看不出你有任何能幫助我的地方。」
輔公冷冷道:「蕭布衣到歷陽地目的絕非安撫江淮軍那麼簡單,我想,他地目標肯定就是你!我知道。你已派王弘烈準備進攻歷陽,表面來看,眼下地混亂是個機會,可我知道。這絕對是個陷阱。如果你還不想苦心經營的這點本錢揮霍殆盡,最好的方法就是暫且堅守**,扼住蕭布衣進攻江都之路……」
「然後呢?」王世充淡淡問,可心中卻有驚喜,他發現輔公和他想的不謀而合。
「王世充,說句實話,只憑你現在地實力,想要和蕭布衣抗衡。無疑痴人說夢。若是你喜歡,我倒建議你學徐圓朗一樣,和旁人聯合起來,這才是對付蕭布衣鐵騎的最好方法。」
「你讓我聯合沈法興?」王世充譏誚道。
「不錯。」輔公道:「你若是能聯合沈法興。分兵來攻蕭布衣,無疑比二虎相爭,讓蕭布衣漁翁得利要好很多。若是你喜歡。我大可前往吳郡和沈法興談判!」
王世充沉默良久才問,「輔公,你為何助我?」
輔公沉聲道:「因為我痛恨東都,只想和它鬥下去!」
王世充欣慰笑道:「有輔伯助我,看來大事可成。\\既然你想找沈法興談判,不如我封你為內史令如何?」
輔公起身施禮道:「謝聖上。微臣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王世充哈哈大笑,「輔伯,杜伏威有眼無珠,不識輔伯大才。天幸你來相助。想我終於時來運轉。對了,不知你準備何時去說服沈法興?」
「只要聖上下旨。我明日即可出行。」輔公道。
王世充點頭道:「既然如此,朕明日下旨一道。還請輔伯辛勞。天色已晚,來人呀……」有兵衛上前,王世充道:「帶輔伯前去好生休息,不得怠慢。」
等輔公離開後,王世充眉頭緊鎖,向樂伯通道:「你都聽到了。」
樂伯通疑惑問,「聽到了,不知道聖上有何吩咐。」
「朕命你明日等輔公離開後,立刻召集人馬,和郭善才分兩路大軍去取吳郡!」王世充冷然道。
樂伯通大為詫異,「可是輔公他?」
「其實朕方才本來想殺了他,可這麼殺了他,未免過於無趣。」王世充陰陰一笑,「這人來投靠朕,當然不懷好意。據朕所想,他多半想暗中蠱惑,妄圖漁翁得利,朕豈能讓他得逞?伯通,你說沈法興在和輔公談判的時候,聽聞朕攻打他的郡縣,會有何反應?」
樂伯通打了個寒顫,「我聽說沈法興為人殘忍暴戾,只怕……他會把輔公煮了吃掉。」
王世充哈哈大笑,拍拍樂伯通的肩頭,「你說的不錯,這個結果不是很好?」他笑的頗為得意,伸個懶腰,微笑道:「朕已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這種情形,那一定有趣極了。」
樂伯通望見王世充地笑容,隱有瘋狂之意,忍不住又打了個冷顫。幽魂般,深一腳淺一腳的來到**山的一處山谷。
谷口狹隘,可谷中卻可容千軍萬馬,王弘烈正在這裡安營下寨,等待著下一步地行動。季秋才到了谷口,就被哨兵發現,帶入了谷中。
王弘烈並沒有安歇,聽到季秋到來,立刻讓他來見。\\\\
營帳中,除了王弘烈外,還有上將軍楊公卿和校尉周奉祖。楊公卿臉色陰沉,周奉祖卻是笑容滿面。
對於這兩人,季秋並不陌生,楊公卿自然不用多說,周奉祖本來是江都的一校尉,當年季秋還和他共事過。不過在季秋眼中,這個周奉祖素來都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當年虯髯客扮揚州大盜夜取十二商家,破案的就是周奉祖,當然破案不過是表象,周奉祖在那件事中被蕭布衣利用,扮演了個陷害樑子玄地角色。
事後王世充當然明白這點,對周奉祖並沒有獎賞。
周奉祖當初多少有些不滿,不過如何都不敢得罪王世充,是以還是默默無聞。不過人生往往如此。命中有時終須有,周奉祖雖在王世充手下鬱郁不得志,可卻很得王世偉的喜歡。
王世偉是王世充的大哥,王世充稱帝后。王世偉自然是皇室宗親,也就把周奉祖提拔起來。王弘烈是王世偉的兒子,對周奉祖也是頗為信任,提拔到身邊當個近衛。周奉祖在季秋的眼中,完全是溜鬚拍馬的小人,所以對他並不恭敬,二人也是不和。
見到周奉祖在王弘烈的身邊,看著自己地眼神。多少有些不善,季秋做賊心虛,難免有些不安。
強自讓自己鎮定下來,季秋想了一遍計劃。覺得天機無縫。蕭布衣給他的計謀極為精巧,應無差錯,烏江縣的人死亡殆盡。他也不用擔心被揭穿底細,只要他把要說地話說一遍,銀青光祿大夫地職位,已向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