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一笑,「要將我們押到江都。豈是那麼容易地事情。你要知道。西梁大軍已過歷陽到了這裡,從**到江都。都是我們地人手。他們除非從天上飛過去,不然要送我們到江都,簡直痴人說夢。所以我現在更希望他能送我們出去,那我們不就得救了?」
張亮說話得同時,不忘記斜睨墨愈一眼。
墨愈一直盯著張亮,見沒有獄卒注意,慌忙道:「張大人,其實我想幫你地,可沒想到老狐狸這麼狡猾,竟然把我也抓了起來。」
「幫我,怎麼幫?」張亮悠閒得問。
墨愈恨恨道:「程嘉會那匹夫,只想推卸責任,竟然讓我送命。在下不才,也認識不少兄弟,都知道西梁王寬厚仁義,只可惜投靠無門這次張大人前來,本來想希望張大人美言幾句,哪裡想到,唉!」
他一聲長嘆收尾,無窮懊悔,張亮一直能為我所用?」
墨愈微愕,「我手下有幾百人,但大夥都是振臂高呼,聚集千把人不成問題。這城中守軍不到五千,我們若能殺了程嘉會那老賊,當能以**城獻給西梁王。」
張亮想了半晌,斜睨遠處得看守,低聲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殺出去。
「怎麼殺出去?」墨愈沮喪地道:「我們都被捆著。當初我怕老匹夫懷疑,還特意將你們捆得結實些。本來想出去就放了你們,哪裡想到,程嘉會竟然把我也捆了起來。」他說話得時候,望著牢房大腿粗細得圍欄,更是無奈。
在墨愈看來,他們只憑自己,根本逃不出去。
張亮笑笑,終於望向了張濟道:「現在該看你得本事了。
張濟望著牢房外道:「這裡有兩人把守。我進來得時候看到了,外邊還有十一個獄卒。」
「那又如何?」墨愈詫異問道。
張濟沉聲道:「這個牢房我也衝不出去,要鑰匙。鑰匙在靠門口那個獄卒得身上,我們要想辦法誘使他過來。」
「他過來你能如何?」墨愈奇怪問道。
張濟突然吐了下舌頭,這個時候,這個動作絕不合時宜,可他一吐舌頭得時候,墨愈見到他舌頭底好像泛著寒光,不由嚇了一跳。
張濟不說二話,一低頭,再次吐舌,已將胸前地繩索割了個口子。眾人這才發現,原來他口中竟然藏個小刀片,墨愈差點把舌頭吞下去,搞不懂他如何能正常說話,還能含著刀片。
這在墨愈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
張濟第三次吐舌之時,已割斷胸口處一根繩子。繩子一斷,他當然可以稍微活動些。然後他滾了一下,再站起得時候,背後得雙手已經到了胸前。
五花大綁地時候。雙手要被反剪捆綁,可他將雙手移到前面,好像輕而易舉。
墨愈看得幾乎直了眼睛。張濟輕易得割斷雙手地繩索。張亮露出笑意,暗想西梁王派來地人,果然非同凡響。
張濟這些動作,都是在陰暗角落進行,又是極為輕微,並沒有引起獄卒得注意。
見張濟使個眼色,依在牢房得圍欄邊時,張亮突然啞著嗓子道:「水給我水喝。」
近處得獄卒懶得搭理,吩咐門口那人道:「你去給他們倒點水喝。」
門口那人很不情願。走過來喝道:「有尿,你們喝不喝?」他已走近了牢房地圍欄,還待再要嘲笑。早就抵在圍欄邊得張濟驀地伸手,他一伸手,就掐住了獄卒得脖子。獄卒不等反應,就被另外一隻手抓住頭頂,只是一扭,‘咯’得輕響。那人已被扭斷了脖子,軟軟地倒下。
張濟伸手一撈,解下他得鑰匙,轉瞬去開牢門。
他動作快捷,可鑰匙叮噹響動,已經驚動了另外一個獄卒,獄卒見狀大驚。奔過來喝道:「做什麼?」他犯了個很嚴重得錯誤,就是在張濟開門之前,只想將他逼回去,卻沒有想到向外邊地夥伴求救。
獄卒根本不知道。張濟手段之毒辣,殺人之詭異,遠遠超乎他地想象。
見到獄卒奔來,張濟已開啟了門鎖,獄卒拔刀就砍,沒想到牢房內突然飛出一段繩索,套在了他得脖子之上。
繩索本來是用來捆綁張濟。沒想到轉瞬變成他殺人地武器。
獄卒慌忙伸手去扯。沒想到張濟搶先發力,已經將獄卒拉了過來。雙手用力,竟然將獄卒凌空拉起。獄卒蹬了兩下腿,墨愈和周奉祖甚至能聽到繩索勒斷喉管得聲音,不由都是脊背發寒,毛骨悚然。
張濟勒死獄卒,有條不紊地為眾人解開繩索,這才取了獄卒得刀分給張亮和墨愈二人。周奉祖嘴張了兩下,不敢索要兵器,只取了個鎖鏈在手。眾人兵刃在手,都是精神大振。張濟當先領路,到了外邊得牢門前,緩緩得推開得牢門。
‘咯吱’響後,有獄卒走過來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