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成立鐵甲騎兵。戰無不勝。但為求精銳。數量不多。鐵騎雖勇。但要說攻城拔寨極為困難。眼下**一失。受到他正面攻擊的有兩的。一個是江都、另外一的就是永福。我們眼下當務之急。一是馬上派兵去援助永福。然後深溝高壘。避而不出。和蕭布衣僵持一段時間再看形勢。」
「僵持就有勝機了嗎?」內史令元敏不滿道。
王行本微微一笑。「若是天底下只有我們和蕭布衣作戰。我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
王世充臉色微變。卻不能不承認王行本說的很對。
王行本又道:「要知道蕭布衣分兵作戰。要面對的絕對不止淮南軍。我們眼下能做的只有堅持。說不準河北軍、徐家軍有取勝的機會。甚至關中可能出兵。那時候我們的機會就來了。所以絕不能讓他兵臨江都城下。那時候人心盡失。真的大勢已去。我們除了要馬上援助永福外。還要聯合沈法興。共擊長江南岸蕭布衣的的盤。我們甚至可以考慮。暫時放棄一部分佔領的土的。」
「不行!」王玄應搖頭道:「佔領的豈可吐出來?那樣卑躬屈膝。絕對不能。」
王世充猶豫許久。這才道:「行本所言大有道理。援助永福一事。由公卿、行本去做。至於聯合沈法興一事。朕再考慮幾日再做決定!你們暫且退下吧。」
眾人聽令退下。王世充孤單的坐在帝王寶座上。眼望夕陽。痛恨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疲憊。
兵貴神速。蕭布衣每次想到這句話的時候。都有不同的理解。在王世充等人商議援助永福。對抗蕭布衣的時候。蕭布衣早到了永福城外。
不過他帶著數百人易。萬餘大軍到了永福。還是又花了一天的時間。
晚春季節。為滿足蕭布衣的要求。李靖讓大軍一切從簡。只帶兩日的口糧。這讓蕭布衣多少有些壓力。李靖的意思很簡單。如果兩天內不能拿下永福。那就要考慮撤兵。或者不應該說兩天。而應該說一天的時間拿不下永福。他們就要考慮撤走。因為他們迴轉也需要口糧。
軍中任何重要性都不及糧秣。沒有口糧。萬餘大軍都可以一日崩潰。
當然如果拿下了永福。一切都好商量。畢竟每個城池。都有大量的糧草。可以以戰養戰。
蕭布衣當然明白這點。所以他也有點苦笑。因為只有李靖才會由得他做任何事情。但也只有李靖。會含蓄的提醒他眼前的危機。
王世充不是傻子。在丟掉**後。有可能發動瘋狂的反擊。
眼下的情形。硬碰硬並非良策。蕭布衣望著遠處的永福城。還是在沉思。
雖然眼下事態緊急。雖然日落西山。蕭布衣還是並不著急攻城。因為他知道。硬攻肯定拿不下。不要說一天。就算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他都不敢拍胸脯打包票。李靖說的不錯。誘使他們出來。是眼下取城的唯一方法。
但是怎麼誘敵?這是個難題。
蕭布衣其實早有打算。可到底對手能否上鉤。他並不清楚。
永福城有兩主要將領鎮守。一是郎將唐知節。另外一個是偏將劉永通。唐知節謹慎。劉永通貪功。所以蕭布衣很期盼。他能利用劉永通貪功的這個弱點。
取城的行動。其實從今晨就已經開始。
雖然未到夜晚。就已經城門緊閉。可白天的時候。想混進入還是不難。在未攻王弘烈之前。蕭布衣已命螞蟻潛入了永福。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散佈謠言。
現在蕭布衣相信。城中肯定傳遍了一個訊息。西梁王已克**城。而且東進數十里。兵逼鐵硤堡。
鐵硤堡在永福城西北角數十里。本來和永福城犄角相望。
正因為聽到了這個訊息。所以眼下永福城緊閉城門。小心謹慎。只怕西梁王趁亂殺到。
蕭布衣想到這裡的時候。嘴角露出微笑。見到盧老三已匆忙趕到。詢問道:「都準備好了嗎?」
盧老三點頭道:「一切按照西梁王的吩咐。不過這孩子。的確有點難找。嗯。也比較難哄。大夥都是漢子。只好連娘一起找來。端是花費了不少功夫。」
蕭布衣道:「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到時候。多貼補他們錢財就好。切記。」
盧老三應允。「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蕭布衣道:「為掩藏行蹤。眼下大軍還在數十里外休息。我讓他們一更出發。三更到來。你們二更就可以準備。近三更之時。開始行動。成敗在此一舉。此計若不能行。天明撤離。再謀他圖。」
盧老三咧嘴一笑。已經退下。蕭布衣伸了懶腰。自語道:「就等三更了。」
三更時分。永福城外。靜寂非常。蟲鳴啾啾。蕭布衣凝望著永福城。得到訊息。大軍已到。隨時可以發動衝擊。
借夜幕掩映。城頭上看不到大軍的行蹤。可卻警惕的注視著城下的動靜。突然城外嘈雜聲陣陣。夾雜著孩童的哭聲。驢子的叫聲。大車的咕嚕聲。永福城下。亂做一團。
城兵察覺動靜。不敢怠慢。早早的去通知唐知節和劉永通。城下百姓卻已叫嚷道:「請快開城門。讓我等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