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酸是因為感慨世人多苦。慶幸是因為自己遇到了蕭布衣。
各人心思複雜。蕭布衣問道:「這首歌。你經常唱嗎?」
徐老頭搖搖頭。苦澀得笑道:「很少。我一直以為。很少有人能知道這首歌得真正意思。可那天見到你和那個小姐在一起。我覺得她很悲傷。我希望你能勸勸她。」
蕭布衣一怔。從未想到過。老人竟然是這般心思。見到老人滿面滄桑。蕭布衣不由肅然起敬。
眾人都是沉思起來。思楠突然顫聲道:「蓉兒公主身邊地婢女中。有沒有一個女子。臉上有道傷疤。從額頭到耳邊?」
徐老頭一震。「你說得是紅英嗎?當初為了保護蓉兒公主得女兒。被賊人砍了一刀。所以留下了一道難看得刀疤。」
思楠霍然站起。身軀有些顫抖。徐老頭嚇了一跳。「姑娘。你怎麼了?」他本來對思楠一直並不留心。可見到思楠站起來。突然臉色鉅變。伸指道:「你你是」
徐老頭話未說完。思楠已轉身奔出廳中。她舉止十分突然。蕭布衣甚至連攔得機會都沒有。可蕭布衣心中閃亮。已明白了她得心思。卻不能攔他。
徐老頭見到思楠奔出。目光盯著她得背影。喃喃道:「不會是蓉兒公主。公主不會跑得這麼快。」
蕭布衣知道他是陳宣蓉得僕人。對陳宣蓉自然熟悉。思楠雖是蒙面。可徐老頭還是有種陌生地熟悉。不敢確認。
思楠既然不認。蕭布衣不想勉強。岔開了話題道:「老人家。馬邑很亂。只怕過一段時間。會更亂!你既然來到東都。不如留在這裡。安度晚年如何?」
蕭布衣是誠心挽留。徐老頭卻是搖頭。「我要回去。」他說地極為堅定。蕭布衣不明白他為何堅持要回去。卻不再挽留。吩咐兵士端來了一盤金子。
「你千里迢迢得趕來。我真得很感激你。若是能幫你做什麼事情。我一定做到。可你若是無事讓我去做。這些就當我得心意。」
徐老頭咧嘴一笑。「客官。你太客氣了。當初你派人找我。他們已幫我解決了很大得難題。再說。知道有人知道這首歌。我以為是故人」他說到這裡。扭頭望向了廳外。若有期待。蕭布衣卻狠心道:「沒有故人。只是我很好奇。」
徐老頭臉上滿是失落。嘴唇蠕動兩下道:「我是個無用得人。保護不了蓉兒公主。
客官。你若是有機會見到她們。請幫我告訴她們。我真得無能無力。希望她們不要怪我。」
蕭布衣沉聲道:「要怪也只能怪命運折磨」
徐老頭眼中滿是孤寂。自語道:「命運?」他緩緩地站起。對那盤金子卻是視而不見。蕭布衣提醒道:「老人家。你忘了東西。」
徐老頭回頭望向金子一眼。搖搖頭。「到現在。我孤身一人。還要它何用?這些東西對我而言。不過是客官。你若是喜歡。給我一頭年老地騾子陪我回轉。好吧?」
蕭布衣望了他很久。這才道:「好!」
等徐老頭離開。蕭布衣找來了盧老三。吩咐幾句。讓他務必將徐老頭送回馬邑。這才歇了片刻。蒙陳雪一直默默得注視著蕭布衣地舉動。見他望向自己。輕聲道:「布衣。你應該去看看思楠。」
她得口氣溫柔中帶有著堅決。蕭布衣站了起來。點點頭。就要走出廳中得時候。突然問道:「你早就懷疑他了?為何沒有和我說?」
蒙陳雪望著蕭布衣得背影。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是他!我也不想影響你得判斷!可我知道。他就算是崑崙。也和虯髯一樣。他到現在。從未做過不利你地事情。」
蕭布衣嘆口氣。搖搖頭。也不知道自己想什麼。
走出了廳中。蕭布衣去了思楠得房間。推開房門。思楠沒有走遠。面牆而立。
聽到有人走近。思楠沒有任何反應。她也知道。能進這房間地人。除了蕭布衣。不會是別人。
蕭布衣離她約三步得時候。止住了腳步。一時間不知如何說起。
二人默默而立。不知過了多久。思楠才道:「我想你已知道了崑崙是誰了?」
蕭布衣嘆口氣道:「我想不到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