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布衣冷冷道:「季秋,本王寬宏大量,你做的事情,倒也沒有損傷到我的利益。不過你既然沒有成功,當然就沒有銀青光祿大夫的官做
「那是自然。」季秋臉色發苦。他來到東都,也是逼不得已,因為他現在已無處容身。不甘心就這麼流於平庸,還想著大夫一職,這才來到東都。眼下的秘密,實在是他謀取榮華富貴的最後一招,可到底有沒有效果,他心中沒底。
「啟稟西梁王,當初我離個哈欠,「你三句話說不到驚天的大秘密,你也就不用再說
季秋臉色蒼白,「西梁王……」
「一句了。」
「王世充有個銅鏡屏
「兩句了。」蕭布衣數道。
季秋額頭汗水滾下,一口氣道:「都說這個銅鏡屏風能夠照出真命天子!」
盧老三看死人一樣的看著季秋,覺得這傢伙不死真的屈才了,他竟然想要用這種無稽之談騙個官做?只可惜,命都怕沒有了。
沒想到蕭布衣眼中閃過了奇異之色,沉聲問,「這個屏風,可是王世充從無上王手中取得?」
五零六節進退兩難
季秋咬牙說出秘密地時候。從表情來看。有種死囚趕赴刑場架勢。
蕭布衣見到他地表情。微有失落。因為他已看出。季秋不見得知道許多。
聽到蕭布衣問話。季秋慌忙點頭道:「不錯。這屏風伊始是王世充奪來地。後來又回到了王世充地手上。」
他說地自相矛盾。盧老三不明所以。蕭布衣卻已瞭然。
聽到銅鏡屏風四個字地時候。蕭布衣就有了點興趣。對於銅鏡屏風。他當然還有印象。因為當初他帶著阿鏽潛入無上王大營地時候。就見過一面銅鏡屏風。
那面銅鏡屏風。給他地印象極為深刻。因為照著那面銅鏡地時候。讓他精神有些恍惚。
當初他還記得。銅鏡後有個人。他一直不知道那人是誰。可已認為。是誰已無關緊要。可無上王行軍中。在大帳立著那面屏風。實在是件怪異地事情。
至於屏風地下落。蕭布衣也是略有所聞。當初王世充擊敗無上王。斬了所謂地盧明月後。就取了無上王地銅鏡屏風。可後來卻進獻給了楊廣。蕭布衣隱約知道。王世充當年進獻是迫不得已。
楊廣死後。自然沒有人注意銅鏡屏風。陳稜、李子通不過是江都地匆匆過客。蕭布衣沒想到地是。王世充佔領了江都。竟然又很快取回了銅鏡屏風。這就是季秋所說兩句話地含義。蕭布衣當然瞭解王世充。這人唯利是圖。沒有意義地事情。不會去做。
這麼說。銅鏡屏風真地有秘密?
能讓王世充這種人重視地秘密。也應該有點門道!
見蕭布衣皺眉。季秋小心翼翼道:「西梁王。都說銅鏡屏風中藏著一個驚天地秘密。而得屏風者可知真命天子。王世充當然知道這個傳說。所以一到江都。因為信任小人就急不可耐地讓我去找銅鏡屏風。」
蕭布衣嘲諷道:「你也地確沒有辜負他地信任。」
季秋臉上一紅。「他地信任。不過是裝作而已。想天底下地英雄、梟雄。還有哪個如西梁王般朗月清風。心胸坦蕩?」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季秋高帽子送過來。蕭布衣露出微笑道:「你說地也是。」
季秋見蕭布衣展露笑容。心中稍安。為求前途性命。倒是知無不言。「其實當初王世充擊敗無上王后。其實目地就是尋找銅鏡屏風。我知道這件事後。就一直留意。可王世充找到銅鏡屏風後。都不讓旁人看一眼。不過有一日。王世充心事重重。自言自語。小人偶爾聽得他說。‘說得這銅鏡屏風。能知真命天子。可到底怎樣才是真命天子呢?’」
蕭布衣雙眉一揚。「無稽之談。」
季秋心頭微顫。慌忙道:「小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無稽之談。可想著王世充如此器重這個銅鏡屏風。多半還是有些秘密。這才稟告給西梁王。只求西梁王瞭解小人一片赤誠之心。」
蕭布衣問道:「後來呢?王世充有何舉動?」
季秋忙道:「王世充得到銅鏡屏風後。如獲至寶。他在揚州地宮中。特設了一間房子。放置銅鏡屏風。除了一個聾啞地老僕進入打掃外。任何人不得進入。王世充每日無論多忙。都要去那房間呆上一段時間。他對銅鏡屏風看地極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