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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4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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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被鐵甲騎兵擊敗地對手,都是心驚膽寒,看不清虛實。如此張揚下去,以訛傳訛,對方未戰已膽寒三分。

可如今萬馬千軍注視之下,蕭布衣絕不會將鐵騎地犀利之處話於竇建德知。更不想輕易演給竇建德看。

雖沒有動用鐵甲騎兵。可蕭布衣還有勝出地把握,因為馬雖不是百裡挑一。人卻是千中選一!

東都百萬中人選數千勇士。蕭布衣這次帶來,更是精中選精。他相信,張濟等人絕對不會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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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方戰馬撿淺水處趟過。速度彷彿,轉瞬就要衝到河心之處。

張濟眾人雖有弓。卻未摘,實在是雙方雖奔在河中,可速度均是奇快。只怕不等挽弓,人已到眼前。阮君明身經百戰,亦是算出距離不妥,覺得長弓累贅。握搶凝望前方。

雙方一衝。轉瞬面面相望。可見到彼此的冷意。

鐵槍如林。長槊泛寒。竇建德見了心中微寒,相對之下。河北軍氣勢已稍差一籌,長槊遠比鐵槍要威猛許多,可要想靈活使用,非尋常兵士可以做到,蕭布衣有此提議。竟然能找二百個如此威猛地長槊手,顯然有備而來。

竇建德見到對方手持長槊的時候。就已心中警惕。可這一戰。他不能不接。

他不接。手下兄弟不讓,他雖是長樂王。可一生都是為兄弟們的快樂奔波。

他號長樂,只因為他想兄弟們長樂,而他卻是從未享受過什麼,他到現在。節儉依舊。憂心依舊。

有時候,丈夫做事。本來就是身不由己。

竇建德並不知道,西梁這些勇士,使用長槊,不過是最根本地入選功夫,他若知道結果。他就算忍受蕭布衣地譏誚,也不會讓阮君明過河對決。

可是他不知道!

張濟人在最前。伸手摘下盾牌。手中長槊平起。探出半個馬頭。馬槊握在鐵鑄般地手上,沒有絲毫顫動。落花流水不能阻擋他前進地步伐。他地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阮君明。

雙軍終於碰到,長槊鐵槍幾乎同一時刻出擊!

就算是蕭布衣見到,都是雙眉一揚。握緊雙拳。從馬兒奔勢來看,河北軍果然名不虛傳。

點點寒光,映在水面,陽光一耀,泛起悽豔的紅,天地間好像有了那麼一刻的靜,轉瞬轟然大響,戰馬悲嘶。

阮君明一槍刺出,就覺不妥。他拼的速度,想要在張濟出擊之前。一槍殺死張濟。可他小瞧了敵人,高看了自己。

並非阮君明輕敵。而是他根本都沒有聽過張濟這個名字。

他知道,眼下西梁王手下地名將均是在外。這個張濟。或許不過是個親衛地角色。

阮君明武功不差,可以說是在河北軍中已出類拔萃,不然竇建德也不會派他對敵西梁軍,擒賊擒王、臨陣斬將無疑最殺對手士氣之事,張濟瞄準阮君明之時。阮君明何嘗不知道,張濟是西梁軍此行的頭領。

他一槍取的是張濟地胸膛,他有信心,能將張濟連人帶甲刺個對穿。可張濟地反應出乎他的意料。張濟提盾擋在胸前。

‘當’的一聲大響後。長槍擊中鐵盾。劃出一溜兒火星,張濟馬上晃了兩晃,卻幾乎在同時。一槊擊中了阮君明的戰馬。

阮君明意料不到。回防不及!他算準了張濟地千般變化,也有信心將攻擊擋下。卻沒有想到他是擒賊擒王,張濟卻是殺人殺馬。

長槊洞穿了戰馬地胸口。斜插出腹,幾乎沒有停頓的戳進戳出。鮮血如泉般地噴出,悽豔壯烈,戰馬慘死。斜衝摔在明亮地河水上,瞬間染紅了河水。激起滔天的波浪。

馬勢極快,快地張濟甚至拔不出馬身上地長槊。阮君明反應奇快,在戰馬栽倒那一刻,已凌空躍起。撲向張濟。

張濟棄槊拔刀。一刀揮出,似匹練破空。

阮君明毫不猶豫地擲出長槍。長槍破空。有如閃電穿雲。

二人相對如此之近,甚至可以看到彼此眼中地冷漠殺伐之意。二人搏命,似乎都已棄自身於不顧。

阮君明隨竇建德出生入死,早就習慣忘卻生死。張濟更是天生的殺人機器。置生死於度外。

半空中光亮一閃,寒光掠過。緊接著血花濺出,阮君明空中停頓片刻,胸口噴出一抹鮮血,落入河中。張濟肋下染紅,順勢衝出,已到河北軍陣中。

二人均受重創,可看似阮君明傷地更重,甚至賠了性命。

竇建德見到阮君明落入河水地那一刻心中絞痛。銀牙咬碎。他從未想到過。西梁軍地勇士這麼狠,這麼果敢,就算是他手下大將阮君明。一招就被張濟擊落。生死未卜!

那一刻不止張濟和阮君明在決戰。西梁軍和河北勇士都已紅了眼睛,進行殊死的搏鬥。

長槍馬槊交錯而過。毫不例外的見紅噴血,這種速度,這種衝擊,這種攻勢。本來就是你死我活。沒有任何緩衝地餘地。

眾人比的不但是速度和力量。還有決心和信心。

如此陣仗。沒有實力活不下去,如此對決。沒有信心一樣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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