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旦大驚失色道:「你說什麼?我為何要害長樂王?長樂王不是去易水了嗎?」
王伏寶心思如電。已望向了何稠。「何稠。這些想必是你唆使?」
曹旦雖還有十數個手下可知王伏寶威名遠振。不敢出手。見王伏寶轉了風向。慌忙道:「不錯。王將軍。就是他唆使我下毒害你。其實我下的不過是迷藥就想打王將幾下而已。當然是輕輕的打幾下以洩長久的幽怨。我想王將軍大人不計小人過肯定不會和我一般見識。」
王伏寶冷哼一聲。見曹旦說的真真假假。知道要是落在曹旦地手上。豈止輕輕打幾下。說不定骨頭都他拆了。但曹旦說的沒錯。他的確不應該害長樂王。畢竟長樂王是曹旦的後臺。要是倒了曹旦半分好處都沒有。
何稠中劍倒地。由始至終。哼也不哼。見到曹旦驚惶的樣子悠然道:「曹大人。你說要死王伏寶我就幫你下毒。到現在。你把一切罪責推到我身上我也無話可說。但你以為。以王寶手段之辣他殺了我後。你能逃了性命?」
曹旦再次猶豫。這事情和他當的設想完全違。建德迴轉樂壽後。就狠狠的訓斥他一頓。曹旦不敢忌恨建德卻把一腔怨毒算在了王伏寶身上。只有一日能狠狠的揍王伏寶一頓。或者殺了他。也是無妨!王伏寶從黎|回來。長樂王去易水親征。曹旦的到這個訊息後。心中大喜。
訊息是何稠傳給曹旦地。
曹旦雖是竇建德的大舅哥。可在河北軍中。其實聲譽極臭。竇建德潔身好不貪分文。卻貪財好色。又喜爭功。一言不合。就仗地位大打出手。眾人都對他頗為厭惡除了投奔的隋臣何稠。
何稠雖和曹旦認識不久。但真可謂白頭如新。傾蓋如故。聽說曹旦要收拾王伏寶。他倒第一個為曹旦出謀劃策。他知道曹旦的心意。於是勸他這個時候下手。而他下了迷藥後。老虎都捉的住不要說捉一個王伏寶。曹旦怦然心動。熱血上湧。哪裡考慮到許多。平第一次當機立斷來擒王伏寶。哪裡想到老虎沒有捉到。反倒把自己送入虎口中。
可王伏寶勇冠三軍。沒中迷藥。再借曹旦個臉盆做的膽子。還是不敢下手。
狗急了咬人。老虎了。可要吃人!他大好的家財。怎麼想要死?
王伏寶突然道:「曹大人。只要你把何稠交給我處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曹旦微愕。轉瞬大喜。「好。這反骨仔。隨便王將軍處理。」他轉身要走。心中意。想王伏寶不敢拿他如何
沒想到才走一步。;點撞在王伏寶地身上。曹旦駭了一跳。連連倒退。「王將軍。你要如何?」
「曹大人難道就這走了?」王伏寶冷冷道。
曹旦臉色鐵青。「你還要如何?留下我的一隻手?」
「那倒不必。只請曹大人喝杯茶。然後剩下的由紅線處置。
」王伏寶沉聲道。
曹旦猶豫不決。一旁有個護衛大怒道:「王伏寶。給你鼻子上臉。莫要寸進尺。你以為……」他話未說完。只見到一個缽大的拳頭飛來。慘叫一聲。凌空飛了出去。撞到上。軟軟的倒下來後。鼻樑軟趴趴的聳著。徑直昏了過去。
眾人才想動手。又被嚇地噤若寒蟬。聲音都不敢說大。
王伏寶收回了拳頭。冷然的望著曹旦。曹旦看了竇紅線一眼哀聲道:「紅線。你可要照顧我。」
紅線點點頭。曹旦心一橫。拿過茶壺倒了一杯茶喝下去。片刻後天地轉。已倒了下去。王伏寶讓紅線帶人。將曹旦和他的手下關在一間柴房中。紅線知道王伏'穩妥行事。一切照辦。王伏寶逼問何稠道:「到底是誰指使你害我和紅線?」
「曹旦。」何稠淡淡道。
王伏寶突然笑了一伸手。已掰斷了何稠的一根手指。
何稠悶哼一聲。
-白。十指連心。王伏寶當然知道哪種逼供地方法。人說實話!
「誰指使你害我和紅線?」王伏'又問了一句。
「曹旦……」何稠咬牙道。
王伏寶伸手。再次扼斷他一根手指。何稠額頭汗珠子流下來嘴唇出血可卻不求饒。紅線已趕到問。「王將軍。他不招嗎?」
「他不招我也知道。」王伏寶緩緩起身。「何|。你一直表現的不是個硬骨頭。但你這刻出奇的鎮。死咬曹旦卻不改口。這然說你還有秘密?」
何稠眼中閃過奇異之色。沒想到王伏寶聰明如斯
王伏寶一伸手。敲在何稠後腦上。何稠眼前發黑。兩眼翻白。已昏了過去。臉色變的凝重。王伏寶肅然:「紅線。眼前我們……有個極大的危機。曹旦或許沒有害長樂王地'思。但是何稠肯定有。他一介文官手上早準備了藥還敢鼓動曹旦害我們。這舉動。若無後臺很難相信。」
紅線聽的心驚肉跳。「後臺是?」
「或許是裴矩……」王伏寶嘆道:「可無論如何我都沒有時間去詢問。我要去通知長樂讓他小心長樂王武功其實很強。若是一對一裴矩不見奈了他。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一定要告訴他疑點。我馬上就走。這裡的事情。就給你處理。你即刻去找齊善行凌敬宋正本商議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