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講。」蕭布衣隨口道。
「高雅賢死了。」
蕭布衣啞然失笑當然。他的死訊。還是你親口告訴了我!」
「但我們誰都不知道是誰殺了高雅賢。」思楠沉聲道。
蕭布衣點頭道:「我的確到現在也不知道。」
「高雅賢臨死前在紙上寫了個「王」字。」思楠道。
蕭布衣微笑道:「舊事重提。難道已知道誰是兇手?」
「我當然還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為何要殺高雅賢。
但我知道。竇建德的死士中。姓王的並不多。王小胡已死王賈青既然被秦叔寶所殺。然不是你的細作。王伏寶跟竇建德多年。也根本不可能投靠旁人唯一有嫌疑的就可能是王天亮了。」
蕭布衣摸著刺手的鬍子自語道:「很有道理。」
「我想問你的是。你的細作是是王天亮?」思楠認真問道。帶有期冀。她親手一劍送到高雅賢的喉中。才發現他已毒發。她很希望解開這個謎題。
蕭布衣手按卷宗。半晌才道:「我曾經答應過你。有太平道的秘密。和你共分享。所以信來了後。我第一時間通知了你。」
思楠黑而娟秀的眉毛一挑。已明白了什麼。「這和太平道無關。所以你不想告訴我?」
蕭布衣緩緩點頭。「的確如此。我不想拿手下人的性命開玩笑。他選擇投靠了我。我就要盡力的對的起他的信任。保證他的安全。我不想有朝一日。他驀的身。我卻懷疑到你的身上。希望你能理解。」
蕭布衣語調低沉。可拒絕之意卻容質疑。
思楠這才發現。蕭布衣的確是個很有原則的人。或許他一直都是。但卻被威嚴聲望奔波疲憊所遮掩。
蕭布衣看似早不是先的那個蕭布衣。但他骨子裡面的原則還在。而且一直沒有更改。
思楠再望蕭布衣的候。眼中有了尊敬之意。她和蕭布衣離的很近。甚至比情人還要近。因為她想要看清楚這個人。但是她發現自己逐漸被蕭布衣看清楚的時候。蕭布衣對她而言。更像霧中的寒樹。朦朦朧。
「其實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的細作不會是王天亮。」思楠輕聲道:「那個人一定是竇建德手下不起眼的人。甚至我根本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有這樣。才可能被你收買。只有這樣。他才可能活到現在。你同樣可以很快的知道河北軍的訊息。又可以將河北軍搞的人心惶惶。你大力喧嚷收買王伏寶和曹旦。或許你要的不是結果。而是混亂和猜忌。你這招渾水摸
然聰明。」
蕭布衣微微一笑。卻不言語。
思楠嘆口氣。「你既然不想說我也不能勉強。更不會拿劍逼你說。不過你方才翻看建德的資料。可發現有什麼問嗎?」
見蕭布衣沉默。思楠雙眉再揚。「這也涉及到你手下的秘密嗎?」
蕭布衣搖搖頭。「我其實一直在研究竇建德這個人。其實有句話很正確。」
「哪句話?」
「最瞭解你的人。往往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我對建德的研究比他身邊朋友還要細緻。」蕭布衣道。
思楠笑道:「這句。我聽你說過。」
蕭布衣認真道:「我每次作戰前……或者說每天都不停止收集資料。這是李將軍教我的法子。他說無要擊敗的對手是千軍萬馬還是一個人。你收集的資料越全面。你取勝的機會越大。同樣。你越少讓對手瞭解你的底牌你勝出的機會也大。等到對手被你分析的體無完膚。你才能真正知道對手最脆弱的的方。從而毫不留情的一錘子砸過去。我在擊敗李密後。就一直在研究建德。可到現。卻突然發現個一直被忽略的問題。」
思楠忍不住問。「什麼問題?」
「你說竇建德武功怎麼樣?」蕭布衣問。
思楠怔住。良久才道:「不知。不過應該不差。他好像很少炫耀武功。」
蕭布衣道:「竇建德自起義來可說是終年都走在刀口之上。但是伊始起義的孫安祖死了。後來投靠的高士達亦是死了。可竇建德始終安然無恙。我發現建德的幾次成名之戰無論是戰郭絢抑或是敗薛世雄。都是身先士卒。斬將為先。千軍萬馬中。能下來的人。本身就有高人一籌的求生能。能在千斬將之人。更是有高超的武功。
」
「所以你覺的竇建德武功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