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i我們能儘快的擊或者招安眼下的兩路河北軍,一路向北阻力已小。_現在刂德已死,對我們來說,也是個有利的訊息,因為河北軍很多都要考慮自謀生路。_世民從北到南,阻力盡在樂壽。_i.們從南北,阻力卻在眼前。_路北行的話,有兩處地形複雜,若能搶佔,可有效的阻擋李唐南下。如今已是深秋,只要抵抗住一段時日,入冬時分,李唐難有作為。’
「哪兩處需要我們搶佔?」蕭布衣問。
「一處是過魏郡、武安後,在襄國郡的鉅鹿。_裡左近有一大陸澤,地形複雜,若搶先佔據,地勢可抵十萬軍。_外一處是過武陽在青陽境內的高雞泊,那裡本來是河北軍的發家之地。_不過後來他們佔據河北後,反倒廢棄那裡。如果若能佔領……」
「想必也能抵擋十萬軍了?」蕭衣笑起來。
秦叔寶微笑道:「i.正有此意。」
二人相視而笑,緊張的氣氛稍有舒緩,秦叔寶道:「對了,還有一事未和西梁王稟告。」
「何事?」
「據草原訊息利出兵南下,有萬餘-兵已過居庸關,直逼昌平。_厥騎兵犀利,若是長-南下,只怕會威脅河北境。_i.想先據地勢而守,突厥人無利而走,到時候再擊李世民也不遲。’
蕭布衣讚許道:「河北有秦將軍,本王無憂了。_不過最好能給突厥兵一棍子,讓他們知i我們的厲害,夾著尾巴不敢再來中原才對。我等日後要擊突厥,就要先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威勢,以起震懾作用。」
秦叔寶正沉吟間,有兵士急匆匆的趕來道啟稟西梁王,秦將軍,蘇定方自當使者,請求一見!」
蕭布衣微微一笑,「好訊息,有請!」
五四八節天子劍
聽蘇定方前來,秦叔寶倒有三分詫異,七分驚喜。
詫異的是,蘇定方實在來的太快,秦叔寶的使者不過剛派出去,驚喜的是,蘇定方敢孤身前來,那一定是有了和談的可能。
只要有得談,就有轉機!
蘇定方竟然是孤身前來,不帶兵刃。蕭布衣肅坐,秦叔寶卻起身迎了出去,見到蘇定方滿臉抑鬱之氣,知道他悲憤竇建德之死,微笑道:「蘇將軍來的正巧,西梁王亦在,不知道可否需要我為你引見?」秦叔寶雙眉間的皺紋,已如刀刻一般,雙頰更是凹陷下去,容顏枯槁。但一笑之下,還是讓人如沐春風。
或者只有這種由裡到外的磨礪,才讓秦叔寶真正的成熟,寶劍的光寒,亦是在不停的打磨中昇華。
蘇定方見秦叔寶的氣勢,心中微敬,可聽西梁王三個字的時候,嘟囔了一句,「這小子總是神出鬼沒。」他的訊息本來是,蕭布衣還在東都,沒想到他驀地又跑到了黎陽,不過蕭布衣人在黎陽更好,他想見的就是蕭布衣!
往事如煙,卻歷歷在目,蘇定方還記得當初運河邊初見的情形。那時候,自己和竇紅線正在竭盡心力的為河北軍拉攏人才,取得同盟,可到如今,河北軍支離破碎。若知今日,當年還會那麼辛苦?蘇定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拱手道:「還請秦將軍引見。」
秦叔寶陪蘇定方入內,蕭布衣還是大馬金刀的坐著,見蘇定方前來座上含笑道:「不知道哪陣風將蘇將軍吹過來了?請坐。」
他擺擺手,雖不故作威嚴但架子十足。當然見到蘇定方他也沒有什麼劍拔弩張。
蘇定方已顧不得怒氣,深施一禮後,開門見山道:「西梁王,在下蘇定方。」
「我得你。」蕭布衣點頭道。
蘇定方微愕,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他說的是廢話蕭布衣也還以廢話,蘇定方本來到此,以為可和蕭布衣講講條件,見蕭布衣品茶回味,不將他放在眼中地樣子,不由又遲疑起來。
蘇定方現在如同個賭徒,本來有些籌碼,但見蕭布衣好像拿把穩贏的好牌,一時間倒忘記了開價。
有兵士送上熱茶蕭布衣示意道:「請茶。」
蘇定方望了茶杯一眼緩緩拿起,他倒不擔心蕭布衣會對他進行暗算,現在地情況,只要一個秦叔寶,就能留住他,蕭布衣何須暗算?抿了口茶,只覺得苦中帶甘但是那股苦意卻和心中地愁苦連成一片讓蘇定方暫時無言。蕭布衣也不追問,微笑對秦叔寶道:「秦將軍大軍可準緒?」
秦叔寶立刻道:「隨時可以出發。」
蘇定方忍不住道:「西梁王,你要去哪裡?」
蕭布衣道:「當然是征戰。還在負頑抗之人,我當要一個個打過去。徐圓朗豈不就是這樣被我滅亡的?蘇將軍既來之,則安之,還請休息幾日,等我平了武陽後,再和你一敘往事。」
蘇定方本來想講條件,聽到這裡,勃然火起,他本來就為竇建德鎮守武,蕭布衣如此說法,簡直是將他視若無物。
「蕭布衣,河北軍不是徐家軍!」
蕭布衣點頭道:「河北軍的確不是徐家軍,河北軍可說是還不如徐家軍!想徐圓朗樹倒之際,才散。如今河北軍未散,大樹已倒,不如矣呀。」
蕭布衣語帶嘲諷,直戳蘇定方的痛處。蘇定方肝火上湧,怒然道:「蕭布衣,你莫過狂妄,你若是英雄,就放我回去,讓我和你在武一戰。我要讓你看看,河北軍沒有散。」
蕭布衣淡然道:「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要來就來,要走就走,本王何須攔你?」蘇定方一怔,舒了口氣,壓制住怒氣。無論如何,蕭布衣表現的還是大度,他倒也不急於就走。
「只是英雄太累,本王早不想做。」蕭布衣搖頭道:「我何等人物,無需你來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