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績影子齊聲問。「這不行。」
裴翠不理。只是等待蕭布衣的決定。
蕭布衣沉吟道:「現在草原可用人手太少。我很難掌控。再加上河東幽州都被李唐控制。前往草原的道路很多不通。」
「但是還有通的路」裴茗翠微笑道:「世南是我的朋友。無論為你。為世南。我都應該走一趟。」
蕭布衣心中熱血激盪讚道:「裴小姐巾幗不讓鬚眉。我蕭布衣的遇裴小姐。此生無憾。」
裴翠笑中帶淚很顯然。蕭布衣就是在回答當初洛水所問。一種情誼充斥心中。裴翠道:「我裴生很多憾事。可對遇到蕭兄一事。亦從無抱怨。」
蕭布衣道:「不過途險惡我竭盡全力提供便利。只怕幫。」
裴翠道:「我知道不過不妨事。我來見西梁王。卻想借一人使用。」
「是誰?」蕭布衣是詫異。
徐世績若非職責重大。幾乎想要毛遂自薦。裴茗微笑道:「我想借奧射設一用。」
蕭布衣皺了下眉頭借他做什麼?」
「你對處羅父子都|命之恩。他若回去勸說。我想虞世南當無性命之憂。」裴茗翠道。
奧射設是處羅可汗子。當初蕭布衣救處羅可汗的性命。處羅知道處境不好。是以求蕭布衣將奧射設帶在身邊。可敦嫁給處羅後。和東都維持和睦。處羅可說是起了很大的'用。奧射設自從跟隨蕭布衣到了中原後。遍歷大江南北學習中原的文化。眼下可算是能文能武。蕭布衣有暇。還會找他談論幾句。奧射設一直慕仰中原文化。留戀不歸。處羅也希望兒子平平安安亦是沒有招他迴轉。
蕭布衣考慮許久我還是要問他自己的意思。」
裴翠道:「救人如救火。片刻耽誤不的。奧設既然學習中原的文化當亦明白知恩報的道理。」
蕭布衣點頭。召奧射設進見。奧射設前來時。披風。看起來長的極壯。雖還年輕。但混合了草原的霜雪中原的風雨。端有奇特的魅力。
聽蕭布衣將事情說了遍。奧射設立刻道:「西梁王。你救我父子的性命。又不計和草原的,怨。帶我在身邊多年。眼下正是我報答你的時候。我想父親沒有反對可敦。或許是為誤聽讒言。或許因為體弱多病。不了太多。我若回去。當竭盡全力說服父親和西梁王重歸於好。最不濟。也要讓他放了虞尚書。」
蕭布衣望了他良久。起身拍拍他的肩頭。和聲道:「本王知道你們父子都是不差。中原向來以和為貴。朋友來了。我們好酒招待。若是有人來侵
本王當挺起脊樑。毫不猶豫的還擊。」
奧射設以手加胸。「西梁王。我會勸父親可敦和東都和好。世世代代。永不為敵。」
蕭布衣心中暗歎。知道永不為不過是個夢想。這次讓奧射設回去。也是不的已而為之。「裴小姐。何時出發?」
「救人如救火。現在就好。」裴茗翠毫不猶豫道
蕭布衣嘆道:「我世南有你這知己。三生有幸。好。我這就給你準備。你就一個人嗎?」
「我陪小姐一起。」影子突然。聲音清脆。
蕭布衣又了她一眼。輕聲道:「那有勞你了。」
徐世績道:「我命蟻|探路。」
裴翠本想拒絕。轉念一想。正色道:「謝徐將軍了。」她告辭起身離去。徐世績若有所失。將裴茗翠一直送了出去。蕭布衣卻望著影子的背影。若有所思。他沒有送裴茗翠。並非自|身份。只是想給徐世績和裴翠點空間。他當然看出來徐世績喜歡裴茗翠。但他卻不知道。裴翠怎樣的想法。
世績辦事效率極高。讓奧射設裴翠分路而行。到草原匯合。和裴茗翠並肩走到東都喜寧門的時候。一路無言。臨別的時候。只說了一句。「塞外苦寒。裴小姐珍重。」
裴翠望著徐世績。輕聲道:「多。東都公務繁忙。你也注意身體。」她登上馬車。馬鞭脆響。不解情意的催馬而行。徐世績一直凝望馬車。直到馬車消失不見。這才抖抖身上的積雪。緩緩的迴轉。
路上只是想。徐績不能跟隨照顧裴翠。只求上蒼保佑裴小姐草原一行。平平安安。
裴翠人在馬裡。卻沒有回頭觀看。反倒是影子頻頻回頭。有了不忍裴小姐。徐將對你真的是情深意重。我聽說。他至今未娶。」
裴茗翠輕咳幾聲回了一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