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順德長嘆一口氣,「你知道我想起了什麼?」
「不知道!」裴茗翠生硬道。
「當初我就是如你一樣如此回答家兄。」長孫順德不明不白的說完這句話,轉身離去。
長孫順德一走,影子馬上道:「他好像在說謊。小姐問宇文菁的時候,他移開了目光,語有不詳。」影子判斷是憑直覺,而非邏輯。
裴茗翠閉上雙眸,集中精神,贊同道:「你說的不錯,可他不見得是說謊。他說沒有見過,這句話大有門道。長孫順德心傷宇文芳之死,以後自然會關注她兩個妹妹的下落,彌補過錯,這是人之常情。從他對宇文芷如此熟悉可見一斑,他不可能不留意宇文菁的下落。他不說,當有隱情。」
「可恨他就是不說。」影子忿忿道。
裴茗翠嘴角露出絲微笑,「有的時候,不一定要他說出來。我感覺……已觸及到關鍵之處了。可是……他離開所說最後一句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五六七節三步走
茗翠長孫順都是極具心智之輩。二人車廂詳都留意著對方的一舉一動。畢竟長孫順德是為李唐做事。裴茗翠眼下卻是蕭布衣的朋友。
可二人同病相憐。究還是平和收場。
裴翠才智過人。和蕭布衣一樣。都不是從別人的結論中的出結果。而是從別人的言語中分析出端倪。和長孫順德一番長談。裴翠看似問的極少。可對長順德的每句話都是細心分析。長孫順德臨走之前的那句話。沒頭沒腦。翠更是暗自揣摩用意。
影子道:「其實他的意思也很簡單。」
裴茗翠倒有些出乎意料。「他什麼意思?」
「長孫順德從馬出來。一路向北。目的的當然就是草原。可敦向利示好。眼下當是唐的最好機會。李淵沒有理由放棄。所以依我來看。長孫順德應去草原尋求更深一的結盟。小姐不也常說。長孫順德對草原頗為熟悉。李淵幾次聯絡草原。都是由他出馬。我們猜出他的用意。他當然也明白我們是去做什麼。他這叫先禮後兵。」
裴翠靜的聽著。「你的意思是。他知道在草原和我要起衝突。所以才威脅我。讓我回轉江南。莫理會草原一事。」
「多半如此了。」影子認點頭。
裴翠喃喃道:「說的很合乎常理。但總覺的。長孫順德的用意沒有那麼簡單。草原之行。我既然答應了蕭布衣。世南又是我的摯友。我沒有理由不去救其實像我們這種人。早就看開生死。長孫順德知道這點。不用採用這麼低俗的方法。」
影子有些臉熱我還是不如小解長孫先生他真的有些苦。」
裴翠自語道:「長孫順德所言。非你的意思。那到底想說什麼?」
裴翠和影子論長孫順德的時候兩輛馬車不有意還是無意。越拉越遠。長孫順德登上馬車。車廂內竟還有一人。|人面色如玉。極為俊朗。竟是長孫順的侄子長孫恆安。
見叔父登上了長孫恆安問。「車裡真的是裴小姐嗎?」
長孫順德點頭坐|來。一時無。
「她和叔父說了什麼?」長孫恆安問道。
「她問了些和你不相干的事情。」長孫順德回道。
長孫恆安聽叔父說淡漠。有些尬。一時無言長孫順德打破沉寂這世事真的奇。我們才談論裴翠。沒想到她竟然和我們一路。」
「叔父。李玄霸真的沒死嗎?」長孫恆安問道。他和長孫順德關心的不同。更好奇李玄霸的事情。
長孫順德皺了下眉頭。「恆安。這並非你應該關心的事情。」
長孫恆安鬧個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