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我們有很多機會。」見劉文靜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可敦眼中閃過怪異,沉吟片刻後道:「文靜,當初你為何離開我?」
劉文靜暗笑女人總是在這方面斤斤計較,裝作愧然道:「當初……我實有逼不得已地苦衷。可敦,我劉文靜一生只對不起一人,那就是你,若是可能,為你付出性命挽回過錯,也是心甘情願。」
可敦微微一笑,「那你地機會來了。」
劉文靜一呆,問道:「你說什麼?」陡然覺得有些不對,霍然站起,可敦卻早就起身後退到帳篷邊,劉文靜手扼咽喉,臉色發黑,嗄聲道:「茶水有毒,你……為何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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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七一節死不瞑目
劉文靜臉色淒厲,形若厲鬼,想要撲過來,可竟然沒的氣力。他心中惶惶難安,當年李淵要殺他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不自信。
他一直以為自己算無遺策,一直以為可敦離不開他,一直以為像他這樣的男人,可輕易的將女人玩弄在股掌之中,但可敦竟然毒害他?
他不信,所以毫不提防的喝下了那杯茶,這裡是可敦的地盤,可敦要殺他,劉文靜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所以他謹慎小心,察言觀色,留意可敦的舉動,但一直以來,可敦根他沒有任何不滿的意思。
在他最得意、想要一展身手的時候,受到致命的一擊,劉文靜就算死,也不目。
可敦毫無徵兆的下毒,他真的想不明白。
他瞪著雙眸,嘴已溢位鮮血,知道離死不遠,還能問道:「為什麼?」
「你為我出謀.策,讓我聯合利,放手一搏,我感激你。」可敦淡淡道。還是一如既往的雍容華貴,鎮靜自若。
劉文慘笑道:「你就這麼感激我?」
可敦道:「但利可汗知道你我身邊的時候,說要顯露誠意,還有個附加的條件。」
「什麼條件?」劉文一字字道。
「眼下李淵稱帝,蕭布衣挾子以令天下,看起來登基也是遲早的事情。我求他們,不如依靠自己。」可敦淡漠道:「頡利可汗答應和我攜手,甚至可以扶植楊政道為隋王,在突厥的中原官員百姓可全部由楊政道統管,定襄之地可由政道定為國都用來複興大隋。」
楊政道是楊之子,頗為年幼,在江都事變後,流落到草原,被可敦收留算得上是隋室僅存不多的後裔。劉文靜對這些均是知曉,但卻不明白和自己何關!
「哦,忘記了告訴你。」可敦道:「利可汗地條件就是……殺了你。」
劉文靜喉嚨"咯咯"作響,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過,逃過李淵的追殺,卻死在素不相識,甚至沒有打過交道地利之手。
「可汗說了,他可以容忍我以前和旁地男人在一起,但和他一起就要斬斷不清不楚的干係。」可敦幽幽一嘆「文靜,你風流倜儻,對我也很好,我真的捨不得你死。但相對振興隋室而言,我只能斬斷情絲。你說過,若是可能為了我死也是在所不辭,我知道要你死你也會答應的對不對?既然如此,我事先就沒有知會你想必你也能諒解。」
她最後幾句嘲諷之意甚濃,劉文靜怒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就要衝上前來。
可敦動也不動,只是冷冷的望著劉文靜。劉文靜才邁出一步,就已軟倒在地,滾了下,再沒有了動靜。他是謀門中地人物,素來講求勞心者治人,沒想到亦死在旁人的算計之內。
可敦望著劉文靜,眼中露出絲憐憫之意,轉瞬泯滅,突然道:「現在可趁了你的心意吧?」
一人大笑道:「可敦,你當機立斷,心根手辣,我喜歡。」一人大踏步走進來,身形彪悍,臉色陰抑,赫然就是草原可汗利。
可敦回眸笑道:「可汗做事果敢,一諾千金,我也喜歡。劉文靜已死,你我合作,看起來應該再沒有障礙。」
「沒有,絕對沒有。」頡利道:「只是我以後要喝你的茶葉,就要小心多。」
可敦道:「眼下隋室星落,我一介弱女子想要振興,無疑痴人說夢。要想光復隋室,只有依靠可汗這種雄才偉略之人,既然如此,我如何會對你不利?」
頡利哈哈一笑,「我要稱霸天下,你要光復隋室,我有勇,你有謀,你我真的珠聯壁合,天生一對!」
可敦微微一笑,突然蹙眉道:「奧斯羅如何了?」她神色頗為關切,頡利也皺起了眉頭,「契戈帶精兵前往,現在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可敦道:「我聽聞蕭布衣為救虞世南,已派來死士潛入草原,這次多半是他們下的手。本來設下埋伏,想給他個教,告訴他我們也不好惹,可恨他們狡猾至極,竟不上鉤,轉而對奧斯羅下手,讓人防不勝防。」
頡利問道:「你可探明他們的藏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