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河北已定,蕭布衣專心對付關中,我軍戰線不宜過長。谷久攻不克,已是雞肋。既然如此,不如暫時以潼關天險為隔,大哥的兵力都悉數用在藍關,畢其功於一役,先退李靖,奪回武關為良策。」
「如若沒有谷的牽扯,那河東、河北豈不危險?」李淵問道。
李玄霸肅然道:「河北可據險而守,谷撤兵,河東的確會成鏖戰的最主要的戰場。兒臣願領大軍,和永康王在河東並肩作戰。只望在那裡給西梁軍兜頭痛擊,若聯合突厥騎兵,可望大勝!」
「若不勝呢?」李淵悠悠問上一句,殿中靜寂若死!
五八零節脫險
玄霸終於想要領軍。
他想出堂堂正正之兵,和蕭布衣堂堂正正的交手,幫李唐解決危機。
李玄霸的這個要求聽起來不過分,甚至可說是急李淵所急,想李淵所想,但李淵的表情很有些異樣。他反問了一句,似乎倒有些不想讓李玄霸領兵。
李玄霸聽李淵詢問,一字字道:「兒臣可立軍令狀,河東若不能勝,當提頭來見!」他說的嚴肅非常,李淵反倒笑了起來,「玄霸,你言重了。我其實……只想看看你的信心。有你這句話,我才放心讓你領軍。好了,你暫且回去休息,我再考慮考慮,然後給你答覆。」
李玄霸目光閃動,並不多言,站起來要出宮,李淵道:「你驀地迴轉,住在哪裡?」
「郡王府甚是寬綽,我和孝恭頗熟,可去那裡休息。聖上不用為**心,若是出兵的話,我孤身一人,也不用準備什麼府邸了。」李玄霸答道。
李淵笑道:「這當然不行,好吧,你今日就在郡王府安歇,想你和孝恭……多半有很多話講。明日……衛王府一定準備妥當。你來回也方便,再不用……像這般了。」
李玄霸躬身施禮道:「謝聖上。」
李淵微微一笑,揮手示意李玄霸退下。
這時候已東方漸白,李淵打了個哈欠,眉頭鎖起來。以手支頤,並不去歇息。雄雞一唱的時候,有宮人匆匆忙進來,跪地稟告道:「聖上,太子回來了。」
李淵精神一振。「快傳。」
李建成入宮地時候。風塵僕僕。見李淵後跪倒叩見。「建成參見父皇。」
李淵笑呵呵地扶起兒子道:「建成。你回來地好快。」
李建成道:「父皇命兒臣急速回轉。讓我軍徐徐迴轉潼關。兒臣只怕有事。快馬加鞭。餘事吩咐屈突通處理。屈尚書做事穩妥。應保我軍無恙。不過慕容孝千三將兵敗襄陽。只帶百餘人迴轉。」
李淵嘆口氣。「朕一時大意。釀今日慘敗。罪責在朕。」
李建成慌忙道:「父皇何出此言。要說有錯。也是孩兒低估了襄陽地實力。導致兵力損失。」
李淵拉著兒子的手道:「若都和建成一樣,何愁天下不定?」他是有感而發,見到李建成欲言又止的樣子,皺眉道:「建成,你有心事?」
李建成猶豫道:「我聽宮人說,父皇昨晚見了衛王……也就是玄霸?」
李淵道:「不錯,玄霸一事,說來話長。」見到李建成滿是渴望知情的表情,李淵道:「其實要說也簡單,當年楊廣為鞏固江山,已起殺心,要盡誅李閥中人,為父雖和他是表親,可也岌岌可危。」
「這些我都知道……」李建成苦笑道。他心中雖有些不滿,但知道父親對自己地好,所以並不顯露。
李淵退回龍椅坐下來,示意李建成坐在身邊,「為父這輩子……能得天下,在乎一個忍字。但那時候已忍無可忍,當年你和世民、柴紹、採玉去救被搶的民女……」
「爹,你都知道了?」李建成吃驚道。
李淵拍拍兒子的手道:「建成,你英雄義氣,我其實也喜歡。」
「但殺李敏之子的人可能是蕭布衣。」李建成道:「伊始我們都不察覺,後來都猜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