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這半年來打地在太好。」
「進帳再說。」幾人入帳。均是席地而坐。蕭布衣知機會難。開門見山道:「我已聽說李將軍在蒙山斬殺突厥兵兩萬有餘。具體情形還不清楚。」
李靖道:「過去的事。不足一道。」他說地平淡。絲毫不以大勝為喜。尉遲恭對李靖素來'服。見其榮辱不驚。回想當年一番談話。更是感慨萬千。說道:「我和西梁王聯手出擊。這些天殺敵不過兩萬。如果李將軍地戰績不足一道。|我們真的無地自容了。」
眾人均笑。張亮道:「其實李將軍是利用突厥兵的驕敵心理。一路用兵引他們深入腹地。那些突厥人真為自己不差。一路狂追。卻不知道李將軍早分兵繞道斷其後路。等他們發覺不對的時候。已對他們四面圍困。我們一面是盾牌手長槍手死死頂住。一面是石機和連弩大肆轟殺。一面是大山攔。另外一面是李將軍領軍坐鎮。試問突厥兵有何能耐突圍?」
蕭布衣對李靖的大已見多不怪。遲恭悠然神。嘆道:「李將軍就是李將軍。果然名不虛傳。」
李靖道:「兵法有。「十則。五則攻之。倍則戰之。」我兵力遠勝突厥。再不能勝。那真的愧對西梁王的信任。尉遲將軍。你和西梁王以少勝多。殲滅對手萬餘。才是值的驕傲的事情。」
尉遲恭見李靖人厚。不居功傲更增欽佩
李靖又道:「現在們彼此恭維畢。該談正事了。」眾人笑。發現李靖骨子裡面絕非個刻板的人。蕭布衣道:「依之見。眼下突厥兵人心惶惶。軍心不。再加上久戰疲倦。可求決戰一口氣將他們趕回草原。盡取太原以地樓煩馬邑雁門等地。」
尉遲恭贊同道:「我也是這般法。當趁李將軍大軍趕到。對突厥兵施壓。然後窮追猛打將他們打回老家去。」
李靖沉吟道:「我……些……」
蕭布衣微怔。知道李靖有不同的看法。「李將軍不妨說來聽聽。」
李靖道:「眼下的情形和我們預期的大致相符。但有一點出乎我的意料。那就是突厥兵敗地實在太快。」
「李將軍怕他們有伏?」尉遲恭問。
「若真的有埋伏。倒好了。」李靖道。見眾人都滿是錯愕。靖解釋道:「他們若有。反倒說明準備和我們決一死戰。眼下南|的突厥兵。均是草原精銳之兵。若這一戰折損。草原必定元氣大傷數年難以恢復。」
尉遲恭試探問。「李將軍的-是全殲此次南下地突厥兵?」
蕭布衣也是忍不住的震驚。他眼下大敵是李唐。其實就想給突厥個教訓驅逐他們回草原後。先滅李唐。再攻突厥。哪裡想到李靖居然有如此磅礴的野心!
李靖點頭道:「我既然出兵。就備給他們致命一擊讓他們幾年內無能力南下。只有那樣。我們才能安心地消滅李唐後。休養生息。等幾年後一口氣鏟除突厥。但西梁王和遲將軍一戰讓厥人膽寒。我一齣兵。再滅突厥兵數萬。我本以為突厥人會和我再拼。我可圍困殲之。但眼下看來。他們已成驚弓之鳥我這一路行來他們根本無心應戰。紛紛棄城而逃。突厥馬快。我們想追殺他們。|非那麼簡單的事情。」
蕭布衣道:「那李將軍眼下有何建議?」
「和突厥兵議和!」李靖毫不猶豫道。
蕭布衣沉默下來。想了良眼眼一亮。「李將軍想通過議和拖住他們北歸的步伐?」
點頭道:「不錯。突厥人貪婪。若見我們議和。多半會觀望戰機。以圖利益。他們肯定也希望我們和唐軍對決。他'|漁翁的利。我們可暫派使臣和他們議和。務必要拖住他們。然後才能調兵北上。再求重創對手。」
「突厥兵殘忍無比。絕非像我們這麼好講道理。」蕭布衣擔心道:「使者若去。必有生命危險。這人又要能言善辯。不派誰前去最好呢?」
張亮本來一直沉默。聽到這裡。起身施禮道:「若西梁王李將軍不嫌。末將願往議和!」
張亮本是瓦崗降將。一追隨李靖。做事穩妥。頗的李靖賞識。見張亮請。蕭布衣凝他良久。這才道:「張副將。此行事關重大。九死一生。你可想清楚?」
張亮沉聲道:「末將前來之時。已想的一清二。末將本待罪之身的西梁王李將軍信任。無以為報。這次當鞠盡瘁。死而無憾!」
蕭布衣嘆道:「視死如歸真英雄也!好。本王就派你前往!」
李靖卻道:「張副將。你此行不能抱著必死的念頭。而要想著如何拖住對手。活著回來!」
「末將明白。」張亮重重點頭。「不知道是否馬上啟程?」
「不急。」李靖道:「如今突厥還在太原。你刻若去。有李仲文在。必死無疑。等我出兵太原。逼利北返。分唐軍和突厥兵後你再出使。」
張亮點頭。李靖望向蕭布衣道:「梁王。雖說李唐一直沒有動靜。但還請你和尉遲將軍圍攻太原。同時提防唐軍北上援助。至於攻打突厥一事。還請讓末將力排程。」
蕭布衣應允道:「合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