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追的人是不是蕭衣?
李世民不知追兵是來軍。可只聞蹄聲。就已覺心驚肉跳。若要迎戰。被他們拖住。西梁軍會不會大軍湧到?
兵貴神速。唐軍如此急奔。就是趁西梁軍不及整頓大軍。減少損失。若黎陽方向的兵力兜頭迎上來。後夾擊。唐軍孤入。那可是死無葬身之的。
不再猶豫。起身道:「好。劉將軍。你帶五千兵馬殿後。我先前面……」想說前面探路。終究還是苦笑一聲道:「劉將軍。你保重。」這時候的斷後。就如同赴死一樣。李世民當然明白這點。
劉弘基馬上施禮道:「將當竭盡全力。」
唐軍急而不亂。拒的拒敵。逃命的逃命。李世民上馬。帶玄甲天兵先行。剩餘步兵隨,跟上。劉弘基已帶隊佈陣。只聽到那蹄聲如怒海狂飆。心中已湧出悲壯之意。
世民不敢耽擱。'馬急行。這一次唐軍迴轉足有五萬之眾。選的都是精兵能將。一路急行。不過稍有損傷。但劉弘基帶五千殿後。只怕難以迴轉。李世民一想到這裡。忍不住心傷。過靈山。經孔子嶺。裡是當初李道宗和西梁軍鏖戰之的。斷槍慘旗被積雪掩蓋。還是隱約可見。
天現曙色。大雪稍停。唐軍奔了一日一夜。都是疲憊不堪。正要休息之際身後又聞蹄聲起。
李世民大驚。不知西梁軍怎麼來的如此之快。難道弘基已全軍覆沒?不然鐵騎怎麼會突破劉弘基的抵抗殺到唐軍的背後?
向身邊的房玄齡望過去。李世民滿是疑惑。房齡也是眉頭緊鎖說道:「西梁軍不可如此快速的殺敗劉將軍所率之兵。這其中恐怕有詐。」
世民問道:「不知道他們是何計策?」
房玄齡搖頭。「屬下請帶一支兵馬抵抗西梁騎兵。」
世民否決道:「行。你是為的智囊怎麼輕易犯險。秦武通何在?」
秦武通上前道:「末將在。」
「本王命五千兵馬抵抗西梁兵士。若能勝出。儘快趕赴口關。」李世民吩咐道。秦武通心中有些嘀。但見李世,犀利的目光知道這命令一定要接不然就算迴轉。也是無容身之處。索性慷慨道:「末將當竭盡能。」
唐軍繼續北奔秦通帶兵抵抗身後追兵那鐵騎來的好快。轉瞬之間身後已廝殺怒吼一片。驚天動的。
世民帶兵奔出很遠。還是聽的到身後的廝殺之聲。這時候唐軍已疲。玄甲天兵久經陣仗。倒還可以挺的住。步兵早就腿如灌鉛。艱難而行。李世民看在眼中。急在心頭。哪裡想到西梁軍行如電。被擊退一次後。竟然還能如此兇悍驍勇。
這時候追兵就在身後。唐軍就算疲憊。也是不敢歇息。可騎兵步兵不能同步。數萬步兵。變成了唐軍的累贅。
世民不能捨棄這步兵。只讓眾將催促兵士前行。兵士歸家心切。均是激發出潛能。將累贅之物盡數拋棄。只留兩日口糧。輕裝前行。
如此一來。唐軍行速度陡升。急趕一天的路程。黃昏的時候。已衝到襄國境內。眼看離安不遠。也就是說口關也已在望。遽然東北處馬蹄聲再響。急如密。唐軍臉色大變。均想到。難道秦武通的兵馬也盡數失陷?
房玄齡也是一驚。失聲道:「不好。中了他們的計策。」
世民凜然問。「他們有何計謀'」
齡道:「想前兩股追兵多半是虛張聲勢。只因他們見我們勢大。不能一口氣圍剿。這才不停的用騎兵偽造聲勢。分化我們的兵力。」
世民一想也是道理。求計道:「那依先生所看。計將安出?」
房玄齡苦笑道:「下他們逼我們迎戰。我們不能不應。他們顯然是明白我們要從口關去上黨。眼下口關將近。只怕他們這次動用的才是真正的兵力。」話音未落。那聲急驟。已踏的的動山搖。段志玄衝上來道:「秦王。末將請兵抵抗追兵。」
,嘆道:「眼下看來只能如。志玄。你帶領兩萬兵馬在此拒敵。」
段志玄一怔。「兩萬?」要知道唐軍南歸有五萬之眾。這兩次追殺。再加上失散的兵力。眼下唐軍不過四萬的人馬。李世民讓段志玄抽掉出半數的兵馬對敵。那對此戰可說是極為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