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人不知。除已莫為。」思楠道:「你離開中原到了百濟。看似不插手天下之爭。其實是因為你也不知道如何來做。李玄霸。和你有關係對對?」
「布衣告訴你的這些事情?」蕭大鵬冷靜下來沉聲問。
「他應該並不知」思楠道。
蕭大鵬眼中有了困。「你這些日子一直都在百濟若非他告訴你訊息。你如何知道這些呢?」
「是我告訴她的。」一人從遠方來。大聲道。
蕭大鵬方才早聽到是兩人的腳步聲。可只有思楠一人走近。見另外一人立在遠處。氈帽遮住了臉。不知是誰。但一聽到他的聲音。馬上醒悟過來。「布仁。是?」
那人掀開氈帽。露出方面大耳。赫然就是山寨的二當家薛布仁。
「原來你還記的我。」薛布仁冷道。
蕭大鵬道:「我當然記的你。你是我的兄弟。」
「那蕭布衣和李玄霸是不是兄弟?」薛布仁問。
蕭大鵬目露痛苦之意。緩緩搖頭:「仁。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思楠咄咄逼人道:「薛當家說。你曾經在宇文|臨死前見過她。所以你以前對我說|麼再也沒有見過宇文|。不過都是謊言。蕭大鵬。你我。你覺的對不起她。所以你後來又找了她。對不對?」
蕭大鵬臉色木然。不錯。我是找了她。而且不止一次勸她放手。但她。」
「她恨你。所以跟的男人生了孩子。叫做李玄霸。對不對?」思楠追問道。
蕭大鵬臉上露出古怪之色。良久才搖頭。「我不知道。」
「到現在你還騙我?」思楠不滿道。薛布仁突然有了詫之色。問道:「你也不知道'」
「|兒恨我。一輩子也不原諒我。」蕭大鵬緩緩:「她到死也沒有告訴我。玄霸到底是不是我的兒子。我。真的不知道。她說。這孩子是別人的…」
見到蕭大鵬的無--思楠有些臉紅。說道:「原。」想說什麼。終於忍住。想到什麼。更是臉紅。
蕭大鵬道:「|兒警告我。讓我這輩子莫要和她兒子聯絡。干擾她兒子行事。不然。做也不會放過我。我一直記玄霸。不知真相。可也不能去尋他。」長嘆一聲。「思楠。你若是我。你怎麼辦呢?」
思楠心亂如麻。也是怔在那裡。望向薛布仁。有些求助的眼神。薛布仁道:「你一直置之不理。才導致今日的局面。若是早些說出。說不定可以緩解。到現在。布衣和玄霸一定要分個你死我活。你滿意了?」
蕭大鵬緩緩道:「仁。事情絕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事情本來就是這麼簡單。是你遮遮掩掩。弄的太過複雜。」思楠一旁道。
蕭大鵬聽到思楠責。也不惱怒。不是我處理的複雜。是我根本不能簡單的處理。當年我和|兒的事情。我就盡全力。也不能讓她放棄。其實。」蕭大鵬欲言又止思楠敏銳的抓住了問題的癥結。徑直道:「其實你也找過李玄霸?你一直懷疑他也是你的兒子。對不對?你因為這樣所以才不知道如選擇。對不對?」
蕭大鵬緊抿雙唇。良久才道:「我的確有這個懷疑。」
薛布仁吃驚道:「那。大鵬…三公主她真的恨你到了極點。」
「不但|兒恨我。算是李玄霸都對我深惡痛絕。」蕭大鵬黯然道:「當初他喬裝符平居。刺殺布衣。結果被虯髯客抓到本來。本來要對他懲罰。結果。」
思楠恍然道:「當初在鵲山。蕭布衣要確保翟讓的安全李玄霸卻要藉機殺蕭布衣。我和蕭布衣聯手對他。後來虯髯客出現。驚走李玄霸我們遍尋不到。原虯髯客還是抓住了李玄霸。他沒有受到懲罰。當然是因為你給他求情?」
蕭大鵬緩緩點頭。「論他是否為我的骨肉。但最少是|兒的兒子。我怎麼能忍心撒手不管?」
「那蕭布衣就不是你的兒子?」楠忿然道。見蕭大鵬臉上有些哀傷的心情。心中一顫。楠已明白蕭大鵬的悲哀在。以前的蕭布衣的確是蕭大鵬的兒子。但是現在是不是蕭大鵬很難說清。如從這個角度來看。蕭大的確無可奈何。他做不了太多。他也沒有什麼選擇。
見到蕭大鵬臉上的愁苦。思楠心中驀的湧起同情之意。
薛布仁嘆道:「天的不仁。以萬物芻狗不仁大仁誰也說不清楚。所以。就算是崑崙。也是難以抉擇?」
蕭大鵬緩緩點道:「我雖救了玄霸一次但他對於我。並不領情。他說自己並非禍亂江山。而是為唐爭奪江山。無可厚非。不違天涯明月的誓言。」
思楠道:「那假崑崙之令。和裴矩煽風點火。難是禍亂江山嗎?」
蕭大鵬道:「這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