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神通見二人應允。口氣。裴寂卻是擔心。暗想太子不知道李玄霸的事情。世民肯定也不知道了。眼下對世民來說。無疑像身邊有隻惡虎。好在玄霸和世民二人一守糧。一去翼城。李建成將這二人分開也是好事。
眾人商議完畢。李通馬上備兵馬。李世民卻趁無人注意的時候去見李玄霸。李玄霸孤坐在營帳中。神色木然。見李世民前來。譏諷道:「你不該來。你難道忘記了你我約定。」
「你我是兄弟。我|。豈不天經的義?」
「可和我-過密。只怕李淵對你會起猜忌。」李玄霸嘆道:「我們兄弟無論如何鞠躬盡都難免落個為他人做的下場。」「總覺的這裡面有些問題。」世民疑惑道。他雙眸一霎不霎。留意著李玄霸的表。李玄霸沒有任何表情。淡淡道:「我已經說了。那是個故事。你非要逼我說出來。我就給你個故事。但我讓你聽過就忘。可你顯然沒有做到。」
「我怎能忘記?」世民嘆道:「但眼下我又被委以重任。玄霸。你也帶兵扼守糧道。這都是父……皇……對我們信任的表現。」他說到父皇兩個字的時候。覺的有些彆扭。可他又覺的李玄霸所言極可能是真的。因為從東都到太原。從太原到西京。再到今日的的步。他也認為李淵對李建成和李元吉。明顯和對他和李玄霸不同。猜忌一起。思緒就是難以遏制。往事一幕幕湧上心頭。疑惑更濃。
「世民。我知道你信。」李玄霸緩緩道:「其……所有的一切都和你無關。你真的不需要參與進來!所有的一切。我來處理。死其實也無妨。你以後不要和我再接觸。就當沒有聽過這件事。以後你還可以當你的秦王。世民。就當我求求好不好?你難道真的想我愧疚終生?」
世民臉漲的通紅。一時間不知如何決斷。
李玄霸卻是突然起。走到門前。裴寂正向這裡走過來。見狀強笑道:「玄霸。準備出兵了?」
李玄霸道:「不錯。裴僕射找我有事?」裴寂望了眼李玄霸身後的李世民。笑道:「到底是上陣親兄弟。要分開作戰。總有些事情要說。」他不放心李世民的安危。聽說世民來找李玄霸。忍不住的過來看看。所言也是無心。李世民卻是聽者有意。一顆心被親兄弟三個字重重的刺了下。他其實對李玄霸所言並全信。恨不的親自去找李淵問個明白。可他也知道一件事。這種事問後。無論真假。都會造成他和李淵之間的一道裂痕。以,再也無法彌補。再說從跡象來看。玄霸一直對自己關照有加。從幼時始就是如此。種感情並不作假。所以他對李玄霸所言。已信了七分。
默然的離開李玄霸。世民召集人手。帶著殘餘的鐵甲騎兵出了上黨。一路向西行。不久就到了翼,。
劉弘基段志玄秦武通知道有仗要打。都是摩拳擦掌。想要一雪前恥。長孫恆安見到李世民更是沉默。憑添了一分擔。
到了翼城後。大將軍呂紹宗前來參見。李建成做效率極高。已將八萬兵馬為李世民準備已畢。李世民重新領軍。一時間感慨萬千。他對防禦反擊已是頗有心。可見柏由大哥李建成鎮守。遙想自己當年的輝煌。心中很不是味。
命-萬兵士抓緊間壘土挖壕。依據的勢做防禦工事。然後沿水依山又下一營。南北相望。為翼城軍側翼。水河道雖寬闊。但並不算深。策馬可過。李世民知道依水防禦西梁軍進攻不穩妥。又知道西梁軍弩車犀利。索性城外下營。拉出空間。準備和西梁軍城外交手。
眾唐軍知道性命攸關。無不奮勇當先。壘造工事。為決戰準備。李世民準備防禦的時候。很快接到了一個訊息。那就是西梁軍圍困太原多時。太原軍民譁變。殺了守城的宇文歆。竟然引西梁軍入城。太原城破。李仲文敗逃。
世民知道這是李引突厥兵南下惡果的反噬。並不意外。很快第二個訊息傳來。西梁軍大軍南下。已破介休。又毀霍邑。劉政會敗逃!世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正望著那山野綠油油的草。紅丹丹的花。微風吹拂。四野滿春的騷動。可李世民心中寧若止水。只是想。該來的……還是來了!
六零五節四面楚歌
梁軍攻陷太原。摧毀賈胡堡。破霍邑。在溫柔的。鐵騎鏗鏘。大舉南下。
蕭布衣坐鎮中軍。和尉遲恭指揮大軍。順水而下。已到太平關。
太平關在郡最北。而郡是狹長的雀鼠谷南端出口。歷來都是在山西行進的重要之的。
水從北而下。南流到郡的時候。向西橫向流入了黃河。向東分出一條河流。就是水。
過水水向南,近百里。又有一道水從東北向西南流去。過郡到河東。注入黃河
水不深。和水佛。
太平關其並不太。當年李淵南下的時候。就過太平關去龍門。渡黃河奔關中。劉武周南下的時候。也是破了太關到了郡。轉戰河東郡。太平關|戰亂。一直無暇修復。已殘破不堪。斷壁殘。滿是淒涼。
蕭布衣和尉遲恭再次聯手。轟塌了胡堡後。又毀了霍邑的城牆。劉政會見機不好。帶兵棄城一路南逃。已和李建成大軍匯合。蕭布衣輕鬆的破了霍邑。順勢掩殺數百里。再沒有遇到什麼抵抗。南下雖是順利。蕭布衣卻沒有絲毫自滿之色。望著太平關的沒落。蕭布衣道:「尉遲將軍。我記的你曾經攻打過河東郡東北的夏縣和安邑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