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李世民要殺我。」李元吉本來已被駭破了膽,可見李建成來了,膽氣陡壯。他素來沒理都要找理,更何況今天本來就有理?
李世民怒視李元吉道:「不錯,我今天就要宰了你。無垢掉一根頭髮,我就會砍你一劍。」
二人已勢如水火,不可調和,李建成暗自皺眉,轉首對李元吉道:「元吉,無垢到底是否你……藏了起來?若真的是你,快點交出來。」
李元吉怒道:「我藏她做什麼?她很好玩嗎?」他說的無意,李世民聽了更是咬牙,「李元吉,今天我們老賬新帳一起算,只說你命尹阿鼠毒殺玄霸、要殺我一事,我就再也饒你不得,大哥……你閃開,今日是我和李元吉之間的事情。」
李建成詫異問,「他命尹阿鼠毒殺你和玄霸,怎麼可能?」
「我親眼所見還有不可能的事情?你若不信,讓尹阿鼠出來對質。」
李建成已意識到事態的嚴重,皺眉道:「元吉,讓尹阿鼠出來。」
李元吉仰天打個哈哈「李世民,你真的是恨我入骨,就算這種事情都可以栽贓在我的身上!你那個死鬼玄霸武功蓋世,你又是驍勇過人,若死在尹阿鼠的手上這才是天大的笑話……」
李建成聽到這裡,心中一動隱約感覺哪裡不對,說道:「世民,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慢慢說來聽聽。」
可這時候李世民如何慢了下來然道:「只要讓李元吉把尹阿鼠交出來即可。」
李元吉大笑道:「好,我就把尹阿鼠交出來,我看你怎麼血口噴人。」吩咐一個下人道:「去把尹阿鼠找來。」見下人猶猶豫豫,李元吉怒道:「你再不去子打斷你腿!」下人慌忙道:「齊王,尹阿鼠幾天前……就不在京師,現在誰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李元吉本來理直氣壯,他沒做過的事,如何能容忍別人把屎盆子扣他腦袋上,聽尹阿鼠不在異道:「這倒巧了。」
李世民笑了兩,可哪有半分喜悅之意「交不出人了?我只能說要是交出來才見鬼了,尹阿鼠自作孽被玄霸一掌擊斃!」
李建成一頭霧水,可兩個弟沒有一人向他解釋只能道:「這中間肯定有誤會。」
「有他孃的誤,這不簡單明瞭?」李元吉怒聲道:「李世民,我知道你對我不滿,這才將尹阿鼠殺了,又嫁禍給我對不對?」
李元吉難得的清醒一次,雖沒猜結局,可也猜了些毛皮,李世民聽了只覺得李元吉胡攪蠻纏,倒打一耙,已是不可救藥,氣急反笑道:「是呀,我又把無垢藏起來,然後又找你要人,不知道我有病還是你有病?」
李元吉被莫名其妙的人,又被李世民追殺,身上無一不痛,這輩子又是第一次被冤枉,不由怒火中燒,喝道:「不錯,就是老子做的,你能如何?」
「你終於承認了?」李世民握劍的手都有發抖。
「是呀,子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一直想搞死你們。這才讓尹阿鼠去下毒毒死你們……」
「元吉!話不能亂說!」李建成呵斥道。
李元吉倔強湧上,哪裡管得了許多,哈哈大笑道:「可惜呀,尹阿鼠太過無用,沒有毒死你們,不然豈容你來老子面前撒野呢?」他倚仗大哥在身邊,越說越放肆,「不錯,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觀音婢也是被我抓了起來,現在正在我府上剝的精光。你的那些奴才來要人的時候,老子正玩的痛快!你能怎麼樣?咬我呀?」
李世民怒吼一聲,長劍刺去,李元吉嘴上囂張,本事可不囂張,慌忙躲在李建成身後叫道:「大哥救我!」
李建成出劍,一劍格開了李世民的長劍,急道:「元吉,莫要亂說。世民,不要衝動。」
李世民怒道:「建成,滾開!不然我連你一塊殺。」
這兩句話的功夫,李建成已經擋了李世民三劍,這時候他已退到了段志玄、李孟嘗等人的身邊,可李建成並不擔心這些人出手,因為這畢竟是皇室之內的事情,知趣的手下都會兩不相幫。長孫兄弟識大體,定能出手攔住,正抵抗李世民,這時候驀地感覺背心處有些發麻,彷彿被蚊子叮了一口。李建成並沒有放在心上,還在叫道:「世民,住手。」
長孫兄弟也圍了過來,覺得無論如何,李世民都不好和李建成交手,罪責都在李元吉身上,可李世民也不好殺他,只想先要制住李元吉。這時候李建成突然動作僵了下,目光有些發直,李世民早就紅了眼睛,只想逼退李建成,宰了李元吉,毫不猶豫的一劍刺去,正中李建成的手臂。
‘當’的一聲響,李建成長劍落地,可人還不動,臉上表情怪異。李世民沒有多想,已趁機一腳將李元吉踢倒,長劍指在他的咽喉上,正要刺下去,身後突然有人大叫道:「太子!」那聲音極為的淒厲驚怖,李世民心中一凜,回頭望過去,只見到李建成已向地上倒去臂上流淌的竟是黑血,李建成雙眸光彩已去,倒在地上後,蠕動了兩下也沒有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