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雖原諒了我他傷心欲絕不言而喻,我又怎能原諒自己?
這一切到底是誰的錯?
腦袋混亂如麻,可那兩個百姓的話卻總能清晰的傳過來。
「秦王沒有瘋只是權利讓人瘋。」一個百姓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呢?」另外一個人問道。
「以前京城早就說了,秦王的功勞一直在太子之上以應該立秦王為太子。但太子怎麼會幹,所以他們兄弟一直不和。這次秦王搶先發飆,殺了太子,就是為了搶太子之位。」
「可他們畢竟是兄弟呀。」
「兄弟算個屁,當了太子就當了皇帝,可以為所欲為,殺個兄弟算什麼呢?誰不想做皇帝,你不想?」
「莫談國事,莫談國事。」應聲的那人有了膽怯,二人終於轉過了巷子,不見了蹤影。
李世民還是孤單的立在那裡,只覺得雙頰紅赤,一陣陣熱血湧上來,一張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在悽清的月光下顯得慘烈非常。
可他仍是不動,就那麼呆呆的站著,月光灑下,將他的影子拖的孤孤單單,好長好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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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淵天明醒轉的時候,頭痛如裂,他其實並沒有熟睡,可他一直強迫自己去睡。只有在睡夢中,他才能少些撕心裂肺的痛。
內憂外患,他該如何?他不知道!
不知想了多久,這才疲憊道:「傳……內書侍郎來,朕要擬旨。也將秦王找來吧。」他真的有些堅持不下去,只想先立兒子世民為太子
京都恐慌,事情總要一步步來,他不能倒下去。他就有宮人急匆匆趕到:「聖上,黃門侍郎求見。」
李淵一聽到黃門侍郎四個字,就有不祥之意,溫大雅進來的時候,滿臉的恐慌之意,「聖上,長孫氏已有小半數出了京師,不知去向!」
李淵霍然站起,臉色已變,「長孫無忌和長孫恆安走了?」他最怕這點,所以昨天好言安慰,哪裡想到這長孫兄弟只怕他秋後算賬,跑的比兔子還要快。
溫大雅憂心道:「就是他們兄弟帶頭,聽人說,他們昨日出了皇宮,馬上用最快的速度通知長孫近親從京城撤走,半夜就不知了去向,老臣是今日才得到的訊息。」
李淵緩緩坐下來,握緊了拳頭,一字字道:「他敢跑,我就敢殺!黃門侍郎,你傳令下去……」本來想要盡數誅滅京城的長孫氏,可猶豫很久,終於還是難以做出決定。要知道誅殺京城的長孫氏容易,可長孫氏散居關中,引起門閥的譁變,那可如何是好?
溫大雅當然也白這點,勸道:「聖上,長孫無忌只圖眼前之利,遠比不上長孫順德的穩妥,他走了,也是怕聖上怪責。」
「難道要朕跪著去求他不?」李淵怒道。
「那倒不是,可下西京一片混亂,當圖穩定軍心。長孫氏雖有小部分逃,但為穩定門閥的立場,還不適合大肆屠戮。
」
李淵沉默良久,緩緩點,這時有宮人匆匆忙忙進來稟告,「聖上,大事不好。」李淵已經被西京之亂弄的心煩意亂,聽到大事不好四個字的時候,頭皮發麻問道:「何事?」
「秦王知所蹤,我們遍尋王府,找不到秦王!」宮人惶恐道。
李淵全身抖起來,「你說什麼?」
「我們找不到秦王,已讓所人在京城尋找。」宮人緊張道。
李淵霍然站起,雙眸圓睜,晃了幾晃,緩緩的向下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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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京大亂的時候,蕭布衣已迴轉到了東都。
李淵被李玄霸的冤魂弄的雞飛狗跳的時候布衣卻是平靜非常。
從河東迴轉東都後,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迎和禮遇。楊身為皇帝出城十里相迎,文武百官更是迎到了黃河渡口。
蕭布衣領兵又征戰一年多,取得的戰績可說是輝煌的無以倫比。東都不但擊潰了突厥,打的突厥一蹶不振,還痛擊遼東創淵蓋蘇文,到如今梁大軍已佔領了大半個山西,而且西梁大軍已過黃河,強攻龍門,劍指西京。
天下一統,已指日可待。
除了關中的門閥,天下人都已振奮們實在亂了太久,他們也迫切的希望恢復到天下一統百姓安定。
在天下***的時候,蕭布衣還是很平靜至可以說有些黯然。坐在府邸中,他手中拿著半塊玉來覆去的看。
裴蓓靜靜的坐在蕭布衣身邊,陪著他看。
雖然知道也提不出什麼有參考的意見,可裴蓓還是喜歡陪著蕭布衣。陪著他出生入死,陪著他平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