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本來不需要太多人知道,以免引發流言紛爭,對一統不利。讓她們兩個聽聽,說不定也會些。」
李靖並不反對,蕭布衣找裴蓓和蒙陳雪前來,二見蕭布衣迴轉,都是大喜,聽蕭布衣述說了巴蜀事,又都有些為兒傷感。
袁巧兮聽蕭布衣迴轉,也跟了過來,見到蕭布衣,輕聲道:
,我過來就是見見你。」袁巧兮人極乖巧,雖貴為裴蓓和蒙陳雪還是極為尊敬,三人本不分彼此,對袁巧兮封后,反倒是裴蓓、蒙陳雪兩人極力支援。裴蓓和蒙陳雪雖然被封為淑妃、德妃,三妹的情分卻是一點未變。
蕭布衣倒不好冷落巧兮,微笑道:「一起聽吧,巧兮,我只怕嚇到你,所以沒有找你。」
袁巧兮嫣然一笑,「跟兩個姐一起,我膽子大了。」
蕭布衣不再多,三坐下,然後對李靖道:「二哥,在巴蜀的時候,我沒有對你說,只因為我也不知道如何說。但不說出來,總覺得怪異,就算登基心中不踏實。」
李靖緩緩點頭,「我知道……你這種體質特殊,本來經歷的事情,很多都讓常人無法想象。」
「我是個死人,你們當然都知道。」蕭布衣望向袁巧兮,見她眼中有惶恐,微笑道:「巧兮,你聽到這個,當然有些吃驚。」
「無論蕭大哥是什麼人,我都會跟著你。」袁巧兮斬釘截道。
蕭布衣大為感動,三和李靖對他而言,都算是極親之人,所以蕭布衣雖登基,平日還是用往日的稱呼。見袁巧兮極為堅定,見裴蓓、蒙陳雪滿是柔情,又見李靖鼓勵的目光,蕭布衣再無忌諱,說道:「我是死人,也就是太平道或者五斗米教所說的鬼王!因為體質特殊,所以總有異事發生,這些你們當然都知道。可你們多半不知道,還有個死人很有名。」
「是張角嗎?」
「不是,是張陵!」蕭布衣沉聲道。
「原來死人是張天師?」李靖有些驚奇道。
「二哥當然也知道些事情?」蕭布衣問道。
李靖緩緩搖頭,「我也是聽大哥說了些,不過他們也是猜測,具體如何,還是要看布衣你來說了。說不定,我以後有機會和大哥提及一下,也能解他心中的疑惑。」
蕭布衣道:「要詳細的說,不知道如何開始,這樣吧,我就當個故事來講。」見眾人點頭,蕭布衣這才緩緩道:「我以前也說過,我是從千年後,經過時光倒轉來到這裡,我也一直這麼為,哪裡想到過,其實並不算正確。」
「時光倒轉?」李靖悠悠深思,「這世上真有這種奇妙的事情嗎?我一直以為是虛妄之談,無法求證,沒想到在三弟身上見到。」李靖是個聰明人,正因為聰明,所以善於思考,對於不理解的事情並不排斥。
蕭布衣道:「世上之事,很多本來就是玄之又玄。不然老子不會說什麼‘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天之意,很多都是極為微妙。不過古人有云,‘子不語怪力’所以歷代君王以此為治世之道,不提倡這種玄妙說法,我在這位掌政,為求百安定,當然也會避諱少談,所以這件事除了你們外,我不準備再對旁人說。」
三都是鄭重點頭,心中肅然,又有自豪之意,暗想夫君對她們極為信任,才會對她們說及這些事情。李靖道:「‘子不語怪力神。’若依我的看法,那是因為很多事實玄妙,難以解釋,為免恐慌,索性不談了,有人學識淵博,真的對此頗有研究。」
「是呀!」蕭布衣贊同道:「張陵就是對此頗有研究之人,此人也是和我一樣,由千年後來到這個朝代。他當然比我強很多,自道教教派,再加上學識淵博,喜讀河洛圖諱、天文地理之書。通達五經,又好黃老之學,若論博學,我真的是拍馬都趕不上他。」
裴蓓道:「各有所長而已,他創了道教教派,你卻開創了天下。」三臉上都露出驕傲自豪之色,蕭布衣心中感動,暗想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呢?
略做沉吟,蕭布衣又道:「這人到了這個世上,卻是因為做一種試驗的緣故。
我到了這個世上,是魂魄,他到了這個世上,卻是個完整的人。不但他人經過時空逆轉,到了這個世上,他還帶著一些東西來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