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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夜晚,北京,二環路的立交橋頭,車輛穿梭,霓虹閃爍,路燈下,我顧影自憐。
次日清晨,我帶著再去找一份工作的想法走在北京的街頭,一個婦人正拉著一條小狗散步,這隻狗翹起腿在花池邊撒尿,當我經過時,它衝我狂吠不止,我瞪了它一眼,它卻更加猖狂,要不是它的叫聲是「汪汪」而不是「嗷嗷」,我險些認為它是一隻小老虎,但一想,老虎哪有抬起腿撒尿的,所以它再牛逼也就是一隻狗,可狗仗了人勢卻比人還牛逼。
現階段,我唯一想向全世界高呼的一句話就是——誰他媽的拿錢使勁地砸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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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曾不止一次地對我說:「你應該現實一些,找一份穩定的工作。」
我說這些事情我都懂,可我就是無法說服自己安心接受一份與理想狀況相距甚遠的工作。
周舟問:「你理想中的工作是什麼樣子?」
我說:「輕鬆,舒適、掙錢多。」
「你認為北京有這樣的工作嗎?」周舟問。
「沒有,所以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
「你不能再這樣晃盪下去了,我很希望你找到工作,每當有公司通知你去面試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高興嗎!」周舟依偎在我的懷裡說。
「可是沒有適合我的工作。」
「我知道你有很多想法,但我更希望看到你去上班。」
「彆著急,慢慢等著吧!」
我和周舟摟在一起,開始做愛。
做完後,我們仰望著天花板,周舟問我:「咱們的將來會是什麼樣呀?」
我將手按在她圓滑的rx房上說:「不知道,就像你五歲的時候並不知道rx房要變大。」
此時距離畢業不到三個月,我不僅要忙於找工作,還要應付學校安排下來的畢業設計,我的畢設題目是《數控機床的進刀設計》,對於數控機床究竟是一套怎樣的裝置我並不清楚,要我設計出它的進刀機構更是難上加難,但畢設還是要做的,我不希望看到功虧一簣的事情發生。
到目前為止,我還有一門功課沒有通過,畢業前還有一次補考機會,通過即可萬事大吉。
考研成績和分數線公佈下來,張超凡以三分之差榜上無名,他近半年付出的心血都將因為這三分而付諸東流。張超凡整日愁眉苦臉地躺在床上苟延殘喘,痛苦呻吟,像一個生不出孩子的婦女。
一天,張超凡突然茅塞頓開,他說與其一籌莫展,不如享受生活,於是過起花天酒地的生活,每日尋歡作樂,遊手好閒。
張超凡並沒有逃脫煩惱的糾纏,同他來往的許多女孩因為無法同他暢快交談而紛紛離去,張超凡不能將一個簡單的意思以言簡意賅的方式表達出來,女孩們沒有足夠的耐心等待他把話說完。
一次,一個女孩問張超凡:「你有多高?」
「一米八……八。」張超凡說
女孩站到張超凡身旁用手比劃了一下個頭說:「你有那麼高嗎,我看你也就一米八。」
「對呀,我就……就是一米八……八呀!」
「肯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