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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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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顧不信,「可我總覺得他不夠喜歡我。」

南初笑了,紅紅的嘴唇可妖孽:「真這麼擔心就問個清楚,你就是禁不住撩,人逗你兩句,就芳心大亂,你玩不過他的。」

「我不想玩兒啊,你說要不我表白算了?」

「要聽我的想法?」

西顧重重一點頭。

南初把煙掐了,站起來,「我覺得喜歡一個人就說吧,藏著掖著能有什麼結果,但就算結果不太美好,其中這滋味也得嘗試了才知道,什麼天長地久,我覺得還是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吧,真不適合,分開也是選擇。」

「你跟那個特man的男人咋樣了?」

南初拉開櫃子,一邊挑衣服,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她:「好著唄。下次他來,我帶你見見。」

「你們那啥了?」

南初頓了頓,點下頭。

難得看到她紅了耳朵。

能怎麼辦呢,只要一想到他,想到他的樣子,想到他赤|裸的身體,她都覺得面紅耳熱。

曾一度,她都在想。

世界上相愛的兩個人,是不是到了最後,都會變成對方想要的模樣,也許一開始不那麼盡善盡美。

一開始,她就覺得林陸驍皮相好,人有man,性格雖然差,但有了前兩條,第三條可以忽略不計,但現在回想,他的性格,完完全全戳中她的點,骨子裡的野性跟小壞,都無傷大雅。而更多的是,荷爾蒙爆棚的血性。

偶爾壞笑著在她耳邊說混賬話的時候,桃花眼微微上挑,連眉毛都是戲,她就瞧著,怎麼那麼招人喜歡呢

不能想。

一想,就沉醉。

忽然有點明白那些小迷妹了。

反正她現在就是她家隊長的小迷妹。

……

林陸驍住院三天,病房裡來來去去都是人,除了自己隊裡那幫兄弟,市.局幾個領導也都下來探望了兩眼。

醫院也體諒他,直接給他按到林清遠隔壁,正巧,倆父子有個照應。

眼見著老頭兒也不想看見他,林陸驍都蹲自個兒病房,可就是他那病房來探病的人多,一會兒楊指導,一會兒隊裡兄弟,一會兒大劉沈牧他們,弄得林清遠跟張秘書冷嘲熱諷:「幹了這麼些年還是個小中隊長,軍銜不見長,他這官派倒是越發大。」

這話傳到林陸驍耳朵裡,倆眼一番,擱床上躺著,寫了一牌子往門口一掛:「謝絕探視!」

這幾日好不容易清閒下去。

林清遠又說:「就這狗脾氣。」

張秘書聽不過去,幫人說了兩句:「我總算是知道陸驍這嘴硬的脾氣跟誰學的了,您呀,總看他這兒那兒不舒服的,心裡其實擔心的很吧?真要那麼擔心,您就過去看看唄,我可聽說這回傷得不清,後背開了好大一口子,剛救下來的時候,皮肉外翻,裡頭都是碎片,送進來時我可眼睜睜看他進的手術室,背上的傷口觸目驚心的,血肉模糊的。」

其實是輕傷。

沒那麼嚴重,後背劃了一道口子,張秘書這誇張的說辭倒是把林清遠驚了一番,「真的?」

「真的,市裡領導都誇他呢,小夥子有膽識。」

林清遠到底還是不肯服軟:「領導就喜歡他這種愣頭青!傻小子!」

這天,沈牧來看林陸驍,「那小丫頭來看過你沒?」

林陸驍吊著胳膊靠在床頭,低頭打著遊戲,見人進來,把手機往邊上一丟,在床頭上摸了根菸遞到嘴裡,「沒。」

沈牧驚訝地嘖嘖兩聲。

他偏頭點燃,長出一口氣,「不知道挺好,那丫頭膽兒小著呢,回頭再嚇著她。」

沈牧哼唧一笑,看著他,搖搖頭:「你真不一樣了。」

林陸驍不以為然,撣撣菸灰,「哪兒不一樣?」

沈牧上下觀摩一圈,「有人味了。」

林陸驍噗嗤笑出聲,「少來。」

半晌,提了提神色,又問:「讓你查那事兒查到沒?」

沈牧乾咳了聲,「查到了,不過這事兒我要告兒你,你可不能生氣。」

林陸驍切了聲,轉頭,磕著菸灰缸的邊緣,慢慢捻著,嘴上卻迫不及待道:「別廢話。」

沈牧從衣服兜裡掏出一疊照片遞給他,娓娓道來。

「這倆是外地人,倆兄弟,固定打手,也不是第一次作案了,大劉找了警.方那邊也查了,是慣犯,跟前一秒搶走南初包的飛車黨是一夥的,警.方那邊給的線索是流竄作案,抓他們好久了,但這倆雞賊,幹一票就逃回老家躲一陣。」

林陸驍翻著照片,那上頭的倆男人塊頭都不小,一八幾的身高,肌肉也壯士,難怪把他女人的手都掐青了,想想那小丫頭,估計當時嚇死了。

「老家在哪兒?」聲音陰沉。

沈牧:「山北那邊,是個小村,我跟大劉前陣去找過,結果村民告訴我們,就前幾天,倆人被警方帶走了。」

林陸驍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轉頭看他一眼。

沈牧苦笑,頗無奈:「查了所有背景,這倆人想綁架那丫頭估計也是受人指使,我本來打算讓大劉幾個過去把人帶過來,咱好好盤問盤問,這轉頭就被人抓了,線索斷了。」

「誰抓的?」

「蔣格。」

林陸驍:「他有病?」

「就許你喜歡?不許別人喜歡?人也是想給南初出氣,也算他有能耐,查到了對方的背景,直接帶著山北那邊的警.察過去把人老巢給繳了,這小子其實人還行,就是缺點腦子,不知道再往後查查。」

「他那是缺腦子嗎?!他缺心眼兒吧!?」

沈牧贊同地點點頭,「從小我們就這麼喊他,確實缺心眼兒。不過你也挺缺心眼兒的,你跟那丫頭這段兒是不是沒聯絡?」

自從上次說了要給她時間好好考慮考慮,兩人就沒再聯絡過,這陣人都半廢了,加上之前離開時那話,也不敢跟她聯絡,就怕她亂想,回頭真嚇著了死活不肯跟他咋辦。

林陸驍半倚著床頭,叼著煙,沒作聲。

沈牧意味深長地說:「別說我沒告訴你,蔣格今晚過生日,包了場子,準備超大一party,請了圈裡不少人,準備跟那丫頭表白來著。」

老半天也沒人說話,沈牧開口:「想什麼呢你?」

林陸驍把煙從嘴邊拿下來,擰滅,忽而翻身從床上下來,扣好敞著的軍襯,裡頭還隱約可見白色的繃帶,裹著男人堅硬的胸膛,坐在床邊,套上軍靴,曲著腳踩在床邊快速綁鞋帶。

「哎哎哎——你上哪兒去?!」

他站起來,蹬了兩下腳,把地踩實了,拎了件外套,頭也不回走出去:「捉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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