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又點頭。
「等會兒——」
沈牧:「怎麼了?」
蔣格嘴邊夾著煙,往後一倒,「我理理。」
想了半天,他似乎接受事實了,從沙發上騰地彈起來,把手中的煙摁滅,跟沈牧說:「你知道前陣就你發小那消防隊拍了一節目,你知道麼?」
沈牧似乎聽林陸驍說過,「就消防教育那個?」
蔣格一點頭,「你別告訴我,他倆是因為那節目好上的?」
「這我哪兒知道。」
蔣格心裡也有個大概,多半就是因為那節目好上的,不然倆身份,一個消防,一個明星,怎麼就忽然搭上一起去了?!
此刻,他簡直把腸子都悔青了!
彷彿想到什麼,他猛一抬頭,目光寒冽地掃向一旁倆筆直站著助理,揮揮手,很平靜地說:「來,你們倆過來。」
倆助理互視一眼,難得有些抖。
人還沒走到呢,蔣格已經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垃圾桶,又狠踹了一腳茶几,砰砰砰巨響:「就你們倆出這餿主意!讓她參加這破節目!老子現在被人截了胡!你們以死謝罪吧!!!」
向來冷靜著稱的倆助理,看著面前這發狂的小少爺,心生悲憫,真的還蠻可憐的——
被人截了胡不說,還親手給人做了嫁衣,月老啊月老。
沈牧拍拍他的肩,以示慰問,丟了一句話:「格子,哥這勸你一句,你要不跟我一起信佛得了,管什麼男女之事。」
蔣格揮開,「你要遇上這麼一女的,我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話來。」
沈牧下樓找吃的。
蔣格直到生日宴會結束也沒出現,一個人悶在自個兒房間裡,沒開燈,黑乎乎一片,人仰在沙發上,手撐在額頭上,連窗簾都是緊閉的。
屋子裡的音樂開得老大,振聾發聵的。
迴圈往復,只有一首歌,一首粵語歌,他車上也就這一張cd。
「床是我床,但你這汗,能令我這世界泛起巨浪……」
頭兩句,還聽得人面紅耳赤。
「情若太狂,叫你卻慌,然後我要背起這罪狀,連坐立亦會不安,若然讓欲.念曝了光……」
聽到最後,老爺子直接拄著柺杖從隔壁房間過來,「哐哐」敲著門,「臊不臊!聽得什麼亂七八糟!」
蔣格聽得煩,扯了個抱枕把腦袋埋進去,像個鴕鳥似的。
他憤憤地想,是報應,一定是報應!
往常對姑娘揮手招之,棄之如敝,年少輕狂時,也幹過不少混賬事兒,可眼下,真動心喜歡上一姑娘,卻被人半路截了胡。
加上平時活得太沒心沒肺,對女孩兒的不屑,這會兒真失戀了,也沒人相信他是難過的。
所以啊,人在得勢時千萬別太囂張。
往後日子還那麼長,保不準就在哪條陰溝裡翻船呢。
他是真的很難過——
……
車裡,南初說著說著,又撲進林陸驍懷裡親了起來。
林陸驍就靠在椅背上,任她親,時不時低頭在她耳根、脖頸、鎖骨位置啄一下,兩人就真像熱烈的小情侶,黏黏糊糊,怎麼膩歪都不夠。
南初親著親著就去解他褲頭,被林陸驍一把按住。
南初俯低身,哄他:「我來,你別動」。
說完,手從他襯衣下襬裡頭摸進去,摸到那一包包凸起的腹肌,用指尖輕輕颳著,然後順勢摸下去,人也漸漸滑下去,手已經從他褲頭裡探進去,握住:「我幫你弄。」
林陸驍靠在座椅上,深黑的眼底,已經帶了欲.念,到底是沒拒絕,懶洋洋地鬆了手。
黑暗的空間裡,響起一陣拉鏈的窸窣聲。
黑色的內褲邊,印著倆字母,南初見過一次,是他偏愛的牌子,她扒拉下去,用手扶住,柔軟的小手,慢慢地從根部摸到頂部。
林陸驍渾身抽緊,*之感突至,彷彿被電觸了下。
他盯著南初看,姑娘趴著,嫩白的背開著一條細茬,紅色的小禮裙襯的她皮膚更白皙,似乎會發光,映成了瓷白色,精緻而又細膩。
林陸驍順著那條茬,沿著她的脊柱線摸到腰窩位置,男人粗糲的拇指,在她韻致的背上來回輕撫,觸感是雙方的。
南初感覺到背上的輕撫,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的身體,心下一緊,驟然吸緊了力道,抬頭看他一眼,眉眼都是媚。
林陸驍盯著她看,發現這姑娘很上道,也會弄,勾手抬眼,都是勾.引,他閉閉眼,然而滿腦子都是她含著他,那個妖媚的眼神。
他真沒見過比她更妖的女人。
忽然有點明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意思——
林陸驍這人忍耐力高,做.愛的時候也幾乎很少出聲,結果,今晚,快感將至時,一下沒忍住,低哼了一聲。
那嗓音。
是他平日裡沒有的低沉和糜沙,帶著欲。
南初早就知道。
重逢那天,在醫院走廊,聽他跟夏晚說話,那冷感極致的嗓音,叫.床一定很好聽。
……
等兩人收拾好。
南初拎起散落在座縫裡的衝鋒外套,乍眼一看,後背地方有塊暗紅色的東西,她以為是沾了什麼東西,伸手抹了一下,拿到眼前用手指抿了抿,聞了聞。
——是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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