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員被他氣得臉色鐵青,第一次遇到一個脾氣這麼軸,這麼硬氣的刺頭兵。
同時又覺得刺激。
不可否認,往往就是這種兵帶起來更帶勁兒。
林陸驍那時也氣,覺得這部隊忒沒人性,好像自己從小到大的夢想一下就被人擊碎了,國家,軍人,夢想,好像都不是他想象中那個樣子。那一陣過的忒頹廢。
後來,等他自己帶了兵。
才醒悟。
軍人,只有兩字,紀律。
隨時戰備,隨時等待,隨時衝鋒,隨時犧牲。
……
林陸驍回家的時候,以為南初會把門鎖了。
鑰匙剛一抻進去,啪嗒,鎖開了,他還跟個小孩似的在門口樂了下,進去換了個鞋,丟了鑰匙。
臥室門虛掩著。
門口亮著暈黃的壁燈,像是給他留的。
小姑娘縮成一團躺在床上。
他把外套脫了,丟在沙發上,人走到床邊,坐下,兩手撐在枕邊,俯身去親她。
從發頂,一路吻下去。
額頭……
眉毛……
睫毛……
眼睛……
然後覺得不對勁兒,溼漉漉的。
林陸驍心下一慌,按亮床頭的檯燈,把人從被子裡撥出來,低聲喚她:「南初?」
外頭溫度涼。
他整個人包括身上的衝鋒衣都帶著涼氣,吻到她眼睛裡的熱氣兒心就咯噔一下,以為是今天這事兒嚇到她了。
南初睡得正迷糊。
一睜眼就看見林陸驍那張放大的俊臉,半身還赤.裸,肩上白繃帶,直接去推他,「你回來幹什麼?」
林陸驍把她抱出來,蹭蹭她的臉:「不想我?」
「想屁。」
兩人相處久了。
南初倒是學了不少林陸驍的粗話,繃著臉罵人的模樣到讓他莫名覺得心軟。
「我明天有一天假,可以陪你。」
南初不領情:「哦,我明天有通告。」
林陸驍直接鑽進被她睡的熱烘的被子裡,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頭去親她,「推了。」
「不——」
半截話直接被林陸驍堵住。
做兩次就老實了。
……
在性.事上南初是大膽的,林陸驍儘量剋制著自己的力道怕弄疼她,結果小姑娘抻著脖子告訴他,「我要在上面。」
林陸驍順著她將她反過來。
就這麼騎著來了兩次。
昨晚,林陸驍把她抱進浴室洗澡。
沒控住,在浴缸邊上又來了一次。
等他把南初擦乾淨放到床上,都已經是凌晨三點。
……
第二天睡醒。
林陸驍六點準時醒,下樓買完早餐,跑完步回來,去哄南初起床。
南初又是一巴掌,「你好煩!」
林陸驍眯了眯眼,「你不是說今天還有通告?」
南初沒理他,索性翻了個身繼續睡,身上未著寸縷,修長嫩白的腿從裡頭抻出來,壓住深色的被套。
等南初自己起來。
林陸驍已經閒閒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了,臉色挺臭,手裡握著遙控器,漫無目的地挑著頻道。
見南初出來,目光也沒轉,就牢牢盯著電視機。
小姑娘就穿了件襯衫跑過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摟住他脖子,笑盈盈道:「早啊!」
林陸驍簡直想把她拎起來打。
這毛病也不知跟誰學的,起床勁兒上身的時候六親不認,拎起東西就砸,等過了那勁兒,又嬉皮笑臉跟你示好。
你還沒法發脾氣!
南初驚訝地看著他,「你這臉上怎麼五個指印?」
林陸驍瞥她一眼,衝她勾勾嘴角,冷笑道:「我給你示範一下?」
「我打的?」小姑娘驚訝地。
「不然我閒得早上起來抽自己一巴掌?」
南初伸手揉揉他的臉,「我好像有點起床氣兒?」
「有點兒?」
「好吧,對不起。」
還能說什麼?
還能說什麼?
林陸驍無語望她三秒,直接揉亂了她的頭髮,「行了,洗臉去吧。」
……
這一天都過的很粗暴。
吃完早飯。
做。
吃完午飯。
做。
吃完晚飯。
南初感覺林陸驍眼神一定在她身上,就趕忙把人拉到沙發上,「來,我們乾點有意義。」
林陸驍好笑地瞥著她,似乎在等她所謂的有意義的事情。
「今晚有個綜藝節目,我好喜歡的主持人,我從小看他節目長大的,我們一起看。」
八點節目看完。
林陸驍:「還有別的事兒要做嗎?」
「……」
「沒了的話,我們就睡覺了。」
說完,就把人單手抱起來,扛進房間裡,南初哇哇亂叫:「你好歹節制點。」
林陸驍把她丟到床上,開始慢條斯理地解釦子,「我都節制了三十年,是時候該收回點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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