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陸驍微微皺眉,眯著眼仔細回憶,從小到大他就很少做夢,就算做夢也都是一些火洪水之類的,很少夢到現實裡的人物,後來兩人分手後,去了鹿山,他當然也夢過。
他夢見的都是她嬉笑嬌嗔的模樣。
有時候半夜會醒來,聽著隊友震天的鼾聲,在滿是男人味的軍營裡,腦子裡全是她。夢完她的第二天精神都是恍惚的,訓練提不上勁兒,整個人跟頹了似的。
有次在火場差點失誤,拆錯了一塊鋼筋板,結果整塊房梁板塌下來。
差點喪命在裡面。
自那之後,再也不敢去想她,用訓練來麻痺自己,一有空閒就自己一個人在後山負重五公里越野,身體在極度疲倦的情況下,心才能定下來。
結果還是能聽趙國提起她,趙國是個粗人,說話本來就直接,什麼「那對大奶子」,聽得他心裡就窩火,有時候火起來往他腦袋上砸厚厚一本書。
估計現在趙國仔細回想大概能理解自己當時被人打的原因了。
不過這些都被林陸驍輕描淡寫地揭過了。
沒必要讓她知道太多,男人的感情太外露,會顯得很浮誇。
凌晨三點,南初摟著他的脖子軟著嗓子叫餓。
林陸驍翻身下床,隨便套上衝鋒衣外套,拉鏈拉倒頂,套上褲子,「想吃什麼?」
南初手壓在被子上,「不用了,我讓人送點過來。」
林陸驍穿好鞋子,大掌在她腦袋上按了按,「大半夜的別人不用睡覺?」
南初掀開被子下去,「那我跟你一起去,吃完再回來好了。」
真是一刻都放不下,小姑娘越來越粘人,林陸驍摸著她的腦袋笑了笑:「行吧。」
夜風纏綿,吃完回來。
兩人又在床榻纏綿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南初哭著求饒,林陸驍才在她唇上親了下以示結束戰況。
結果洗完澡出來,已經六點了。
南初狠狠在他胸膛上掐了一記,「我今天要是ng個幾十遍,導演罵我我回來掐死你。」
那人靠在床頭抽菸,欠扁地:「你掐吧,只要你下得去手。」
六點半助理來敲門。
南初趴在他身上深深索了個吻才肯走,林陸驍拍拍她屁股,「快去吧,別讓人等急了。」
南初逗他:「咱們再來一次,五分鐘,反正你也不是沒有過。」
「……」林陸驍把煙掐了,摁滅在床頭的菸灰缸裡,給人拖回來,反身壓下去,「找死?」
南初咯咯笑著求饒,「哎,我錯了,不鬧了,真走了。」
門外又敲了一下,「南初?來不及了。」
南初急了,去推他,「我錯了我錯了,林陸驍,我真錯了。」
「哪兒錯了?」
「不該逗你。」
其實相比較隊長,他更喜歡南初叫他林陸驍,這名字就獨獨她叫得好聽。
林陸驍悠哉哉地鬆了手,靠回床頭。
等南初走了,林陸驍眯了一會兒,準備起床穿衣服,剛套上褲子,皮帶還沒扣上,鬆鬆地掛在褲頭上,就在這時,房門被人開啟。
林陸驍以為是南初,不經意抬頭,結果看見一個小姑娘站在門口也是一臉的怔楞。
好半晌也沒反應過來,指著他:「你是誰?」
林陸驍舌尖頂了頂門牙,在思考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
助理剛接到南月如電話,讓她把南初的身份證拍過去給她。
結果讓前臺門一開啟,就看見屋裡站著這麼一個陌生又帥氣的男人。
屋內窗簾敞著,光從後面打進來,男人上身裸著,肌肉線條很流暢,褲子也沒穿好,皮帶鬆鬆掛著,重點是臉還帥。
衣服散落了一地,而且沙發上還掛著南初剛換下來的黑色蕾絲內褲和內衣。
小助理紅著臉,不用想也知道這裡面昨晚發生了什麼。
林陸驍這人就這樣,天生一副幹了壞事兒也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地把皮帶扣好,提好拉鏈,扯過床上的t恤套上,「南初不在。」
到底是人長得帥,要是長醜點,小助理肯定追問到底了,可這長相估計也就是南初的炮友之類吧,她哦了聲,紅著臉出去了。
靠在門外的牆上,心跳如擂,好帥。
……
中午組裡放飯,小助理惴惴不安,還是跟南初招了。
「那個。」
南初撥著米飯,「嗯?」
「你房間裡那個男人是誰啊?」
南初頓時愣住,「你去我房間了?」
小助理一點頭,「你媽讓我去你房間拍身份證,我看見了那人在你房間裡。」
南初:「我媽拍我身份證幹嘛?」
小助理瞬間被帶跑了:「不知道誒,就讓我去拍,估計有戲要拍?哎,還沒說呢,那男人誰啊,好帥。」
南初哼唧一聲:「那我老公。」
小助理瞬間炸了,「你再說一遍?」
南初笑笑:「反正過幾天就公開了,不如提前告訴你咯,領了證的。」
小助理真是又驚又失落啊,「你倆結婚了?」
「嗯,剛領的,對了下次我媽讓你幹什麼事兒,你先跟我說,別自個兒偷偷去。」
小助理還沒從結婚的事兒緩過勁來,茫然地點點頭。
她還要公開?
這估計是開年重磅新聞了。
下午下了戲。
南初回到房間裡,發現林陸驍不在,床被都疊的整整齊齊,連她箱子裡的衣服都收好了,還把她掛在沙發上內衣內褲洗了給掛出去。
那黑色蕾絲內褲在窗上飄的時候,南初居然臉都紅了。
真是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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