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疲乏不行,怎麼也不肯讓他再碰著自己,「你去沙發上睡。」
林陸驍去摟她。
被南初一掌開啟,「我今天拍戲的時候,那裡就燒得慌,你太不節制了!」
這一下把林陸驍嚇著了,手去摸過去,「疼?」
南初咧咧嘴,「疼死了。」
林陸驍把她抱起來,手去掰她腿,「我看看。」
南初以為他又開始了,一腳踹過去,直接踹到林陸驍臉上,咿咿呀呀嚷著怎麼也不給碰。
林陸驍一點兒都不惱,「真不動你,我就看看腫了沒?」
還真有點腫。
他其實控制力挺強的一人,這一下讓他在小姑娘面前信譽掃地了,也有點愣,手撐在床邊低頭俯看床上的姑娘,倒顯得有點大男孩的無措。
南初不理他,拿被子蒙著腦袋。
他弓著背,俯低身子過去,在她光潔的腦門上憐惜地親了親:「我下去給你買點藥?」
正說完,床頭的手機震了震。
林陸驍撈過。
南月如:到了聯絡我。
南初見他難得勾了極淡的一抹笑,心生疑惑:「誰啊?」
「一個女人。」
這答案瞬間讓南初從床上跳起來,佯裝吃醋的模樣,手腳並用大力去踹他:「林陸驍,你敢揹著我找女人?」
小姑娘的手腳在他身上就是花拳繡腿,他定定地看著她,「演得不錯,眼神可以再嫉妒一點。」
南初被拆穿,扯起被子一蹬腿躺下去,不理他了,故意說:「下次演個出軌的女人。」
林陸驍直接給她拎起來,眯眼恐嚇:「皮癢?」
說完直接去撓她的咯吱窩,南初起初還繃著,實在憋不住,躺在床上笑得花枝亂顫,跟他嗚嗚求饒。
之後是真節制了,林陸驍都不肯再碰她。
直到回北潯的前一天,兩人都還齋戒著。儘管南初說其實沒事了,林陸驍還是堅持,再養養。
這男人自控力卻是可怕,放縱起來也可怕。
這天,南初的戲份正式殺青,兩人收拾東西回北潯,助理團隊先行離組,南初拿了東西去找林陸驍,一路開回北潯。
不遠,個把小時的車程。
車裡放著《月亮惹的禍》,林陸驍反倒挺平靜地開著車,聽得南初一陣陣熱,「換首歌行不?」
林陸驍瞥她一天,故意懶洋洋地問:「想什麼呢?」
南初瞪他,「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陸驍笑著撇頭看了下窗外,「想多了你。」
南初哼一聲,「你就是故意的。」
林陸驍懶得跟她辯,「行行行,我故意的,我故意放這首歌,故意讓你想起……嗯,那天在我家裡,嗯……」
說完,他意味深長的瞥她一眼。
南初忽而問他:「隊長,你說我會不會懷孕啊?」
這問題其實她思考好幾天了,最近這段時間都在看這方面的資料。
林陸驍哪知道這個,收了笑,老實說:「不知道。」
南初:「我萬一不會生怎麼辦?」
林陸驍:「那就不生。」
「之前咱們做的幾次也沒戴套啊,我怎麼都沒懷上呢。」
林陸驍想了想,安撫道:「我都沒弄裡面。」
「體外也很容易懷孕啊。」
「……」
他徹底無語。
南初一直來姨媽都會疼,時間也短,三四天就結束了。
以前就經常聽長輩們說,痛經的女孩子宮寒,宮寒就不容易受孕。這次要還懷不上,估計是真不會生了。
這麼想著,心恍恍直跳。
林陸驍手過去捋了她腦袋,幫她減輕心理壓力:「沒人規定你一定要生孩子,沒孩子,就咱倆過,多簡單。」
聽得南初一陣感動。
進了收費站,林陸驍把卡遞給崗亭裡的工作人員,手機在扶手箱裡震了震,撈過看一眼。
南月如回:八點到九點有空。
剛在等南初時,給南月如發了一條簡訊——約她今晚見面。
車子下了高速,南初才拍著大腿說:「忘了告訴你了,我已經搬家了!」
林陸驍側眼看她:「搬哪兒去了?」
南初:「江邊的房子呀,我之前買的,剛付了尾款,我已經把我們倆的東西都搬過去了。」
「我的也搬過去了?」
南初點頭,「對啊,我想著等你回來就讓你自己來那邊,直接讓人把你的東西也打包了。」
難怪那天回去家裡顯得特別空蕩。
「你是不是還忘了什麼東西?」
「我一關門,就發現,鑰匙還在玄關臺上,想去拿,門已經鎖上了。」
能說什麼。
害他那天看著玄關那鑰匙,和空蕩蕩的房間,以為這小丫頭又跑了,急瘋了,連她可能出去拍戲這種念頭都直接被他摒棄了。
他嘆口氣:「新家在哪,你指路吧。」
南初高興嘚瑟地給他指路。
到了新家,南初領他進去,得意地跟他介紹這裡所有的裝修風格。
「我查了好多資料也請了好多人設計,聽說窗簾用這種顏色最能遮光。」
「這床我也特意去睡了好幾家傢俱城,選了一張最合適的,你好像睡不慣軟床,我又睡不慣硬床,好不容易找到這張床,你試試看。」
她拉著林陸驍過去,推到床上,「這床能調整硬度,我要不在的時候你可以自己調整床墊的硬度。」
事無鉅細。
其實看似不豪華的裝修,卻能看出很多她很用心的小細節。
把她能想到他的習慣都考慮進去了。
「衣櫃我專門跟你留了一格放軍裝,這樣不會跟別的衣服放在一起粘毛。」
「那格給你放軍靴,軍帽。」
林陸驍坐在床上,看她像個田螺姑娘似的來來回回轉,給他講著他的東西放在哪裡,哪些是專門為他做的設計。
他手撐在腿上,低頭笑了。
忽然覺得,什麼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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