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il稍微皺了皺眉,然後說:「行,但是別太複雜,我中文不是特別好。」
電梯狹窄的空間裡,燈光把空氣烤得發熱。neil扶著身邊這個平日裡呼風喚雨、眼下卻七葷八素的主編,朝樓上走去。
電梯開啟了之後,neil按照宮銘給他的那張房卡,對照著房間找過去。把房卡插進門後,嘀一聲綠燈亮了,門開啟了。
neil對宮銘說:「我先走了阿。」
宮銘摟著neil的肩膀,衝他說:「我故事還沒說完呢。你今天就住這兒,我這個是套房!」
neil瞄了瞄面前「不知死活」的宮銘,他那張紙一樣鋒利的臉上,此刻是一雙沒辦法聚焦的狹長的眼睛,濃密的睫毛上下閃動著,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格外動人。
neil靠近宮銘的耳朵,悄悄地對他說了一句話。
宮銘迷糊的臉稍微清醒了一點點,他楞了楞,然後又哈哈大笑起來:「我還怕你阿,小崽子。進來。」
宮銘東倒西歪地拉著neil進了房間,轉身關上了門。
【早上10:15】
「地獄之旅」隨著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終點,電梯門開啟的時侯,裡面的幾個人都不約而同尷尬地咳嗽了幾聲。大家彼此沉默著走出了大堂。
一群人站在馬路邊上,陽光從頭頂直射下來,大家都紛紛從包裡掏出墨鏡帽子往頭上戴,彷彿一群被陽光照得痛苦不堪的妖物。
隨即有的鑽進了高階黑色轎車,有個拉開計程車的大門,於是幾秒鐘之內,大家彼此心照不宣地逃離了這個讓人異常尷尬的局面。
不過,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當我們集體回到靜安那棟別墅裡的時侯,我難以想象,我面對的是什麼情況。我不由得在計程車裡念起了經,甚至動起了想要吃素積德的念頭。
俗話說人去樓空,客走茶良。
然後,當我們離開了那棟酒店之後,並不代表一切都結束了。
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宮勳坐在書桌後面。他面前站著兩個年輕人,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英俊的小夥子。
宮勳面前放著兩堆檔案。
穿黑色套裝的女人,對宮勳說:「宮先生,這是這個月跟蹤他們幾個人偷拍到的照片,包括他們平日出入的場所、他們的作息時間、他們接觸的人等等,都有拍攝到。」
年輕英俊的男孩子,對宮勳說:「宮先生,這是顧裡的個人財務情況以及她掌管《m。e》以來公司的財務報表及各種支出收入,還有就是她呼叫檢視過的公司內部檔案。有幾個檔案她也企圖呼叫檢視,但是以她的許可權沒辦法查閱,我也將這幾個檔案的名稱記錄在裡面了。」
宮勳點點頭,揮了揮手。兩個人恭敬地退出門去。
兩個人走出了大堂,陽光照耀在他們年輕的臉上,kitty的煙燻妝依然那麼精緻,而藍訣稜角分明的面孔,在太陽下散發著濃烈的魅力。他們兩個互相揮了揮手,就彼此戴著墨鏡,迅速地消失在滾滾人流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