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沒有睡的嚴柏勳,睜著滿是血腥的眼睛,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此時的他,一改之前的意氣風發,滿臉都是辛狠。
從高處跌落下來的感覺,讓他的優越感摔了個粉碎,不用說,整個圍城的人全當他嚴柏勳成為了一個笑柄,一個尤自不知的小丑。想到自已一步步將故事鋪墊好,為的就是那一剎那狠狠地羞辱那個廢物,可是高.潮是來臨了,但他卻成為了這個高.潮的背景,永遠地定格在數萬人的心中。
這一刻,嚴柏勳連死的心都有。
望著太陽緩緩地升起,嚴柏勳捏緊了拳頭,渾身在發抖。
「周正……」
嚴柏勳怒吼著,捏緊的拳頭傳來了一陣骨頭的「啪嗒」聲響,渾身一股淡淡的光暈出現,星力以他為中心爆發開來,形成了一股小型的旋風,吹得窗簾「獵獵」作響。
忽然,嚴柏勳將渾身的星力散去。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嚴柏勳語氣恢復了平淡:「進來。」
推門進來的人個子不高,卻給人一種非常精幹的感覺,他站到了嚴柏勳的身後,恭敬說道:「嚴少爺,一切都查明瞭。」
「說!」嚴柏勳吐聲道。
「按照少爺的吩咐,我們檢查了影狼王的屍體,發現影狼王致命的創傷是後臀被鋒利無比的武器削掉,導致失血過多。而且多影狼王渾身多處傷口來看,使用的武器應該是一種尖刀,經過了激烈的打鬥。在肋骨處,才是有著一個傷口,刺穿了影狼王的心臟。」
嚴柏勳眼中閃爍著精光,沉聲說道:「說結果。」
「我們推斷,影狼王並非周正所殺,而是有人將其重創後,才由周正利用匕首刺穿影狼王的心臟而死。最好的判斷依據,就是周正出行時所攜帶的武器,只有匕首、尼泊爾和03式。另外,我也派人找到了昨天在影狼嶺一帶狩獵的武者,他們同樣是證實了周正並未攜帶有尖刀一類的武器。」
「影狼王的身上,並沒有槍痕,可以排除槍殺的可能性。」
如果周正在場,他一定會很驚訝,畢竟對方所推斷的,八九不離十。
聽完手下的彙報,嚴柏勳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是狂喜,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這個廢物,我正說四階的影狼王,他怎麼可能殺死一隻影狼王,原本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
剛剛的陰霾一掃而空間,嚴柏勳臉上因為興奮而通紅。
舔了舔嘴唇,嚴柏勳的臉又化成了猙獰:「這個廢物,竟敢暗中做手腳,讓老子在全城人面前丟臉,我是不會放過他的。阿澤,老爺知道了沒有?」
「回嚴少爺,第一時間有訊息我就趕過來了。」阿澤恭敬地回答。
「很好,我來跟老爺說。」嚴柏勳冷笑,然後轉身出了房間。
嚴川的辦公地點同樣是設立在圍城的辦公樓上,只是他辦公的時間更多是放到了家中或者是某些場所。嚴柏勳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書房中看著手中的一份報表,眼睛微微眯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讓人看不出他的變化。
在敲門得到允許之後,嚴柏勳才恭敬地踏進到書房中來。
「一夜沒有睡?」
嚴川放下手中的報表,見到嚴柏勳眼睛的腥紅,頓時心痛。
他最清楚自已這個兒子,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他都是天之嬌子,沒有受到過挫折,心氣自然就變得很高。如今在比試中被擊敗,難免會想不清楚,轉不過彎來。
嚴柏勳卻是一聲嚎叫:「父親,你一定要幫我做主。」
嚴川眉頭一皺,說道:「什麼事?」
「那個廢物,他竟然敢作弊,暗中讓人殺死影狼王,然後宣稱影狼王是他所殺。父親,我輸得不服氣,我一定要這個廢物跪下來當著眾人的面給我認輸。」說到後面,嚴柏勳已經是咬牙切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