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後來有沒有釣到魚?,如果有的話,晚上我……」剛說到這,愛笑停住了,她突然發現再講下去就是對皇甫嵩發出邀請了。
「晚上怎麼了?難道愛笑小姐要再次洗手作羹湯,親手做飯讓小生品嚐?」
「聽清楚了,是作為我的姐姐和未來姐夫吃,當然,作為我未來姐夫朋友的你,硬要來蹭飯的話,我也可以順便一下。」沒有與男人相處經驗的愛笑馬上臉紅的反駁,「再說了,你前面釣了這麼久才幾條小魚,後來還不到一小時呢,指不定有沒有魚上鉤。」
皇甫嵩但笑不語,轉身提起了裝魚的桶,放到愛笑的眼前晃了一下。
「哇,好大一條魚,應該有一斤多了吧?」愛笑的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畢竟,現在野生的魚一般都不大,除非是海魚,特別是在上海這樣的大城市裡,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愛笑不相信有這般大的魚存在,別說還一次有三條,雖然另外兩條要稍微小一點,但也超過半斤。
「呵呵,人品問題。」
晚上的時候,在李曉梅的家裡,「愛笑,你這一年到底是怎麼過的?你不是連條魚都不敢殺嗎?這、這、這這些東西你是怎麼把它們搞死的?還有,你什麼時候去買了那麼多的肉類?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除了燒烤和蔬菜,你不是隻會做豬肉嗎?」看到愛笑端出來一道又一道的菜,李小梅的嘴像機關**一樣,一連串的問題不帶喘氣的問了出來。除了愛笑,一幫大男人都聽得頭暈暈的。
「梅姐,你這個問毛病得改改了,你瞧,你這問題問得,除了我,連未來姐夫的暈頭轉向了。」把最後一道菜放上桌,愛笑調侃自家姐妹,「至於你說的做飯問題,這與人的天賦與人品數是分不開的。」愛笑拿著食指在李曉梅的眼前晃盪了一下,那樣子,還真的挺欠扁的。
大家看到了,「撲哧」「撲哧」聲不斷,只有可憐的徐家衝,因為愛笑說他聽不懂自己女友的快速提問,被李曉梅狠狠地丟了一個白眼,真的是人倒霉了,躺著也會中**。躺著中**還不是最可怕,最可怕的是躺著中**了不僅不能獲得安慰,還被一群沒良心的人看笑話。不過,徐家衝被傷害的脆弱心靈顯然是沒人去關注的。
「愛笑,你確定你做的這些肉是可以吃?」李曉梅聞著撲鼻的肉香,最後確認,要知道愛笑對於肉食真的是沒什麼手藝。
還沒等愛笑開口回答,已經有人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了。吃過愛笑做的燒烤,皇甫嵩對愛笑的廚藝還是挺信任的,看到有人報人懷疑的態度看待愛笑精心準備的食物,不高興了,領先動手嘗試。
這一動手,就停不下來了,也不管別人那小心翼翼不敢下口,自己吃飽是關鍵。所以,很奇怪的一幕發生了:一大群人圍在桌子邊,桌上是豐富的食物,但是一女六男舉著筷子,看另外一男一女的筷子飛速的從各個菜上經過,然後,這個菜少了一大塊。
胡金銓首先忍不住了,拿著筷子家裡一塊疑似豬肉的東西小心的放進口中,那模樣就跟吃毒藥一般。然後,不發一語,胡金栓的筷子飛舞的比皇甫嵩和愛笑的筷子飛舞的更快了。
其他幾人看到這三人的反應,終於忍不住了,反正吃不死,肚子也真的餓了,就各自下筷了。
「愛笑,你這個壞女人。」中間,除了李曉梅抱怨的一句話,再也聽不見一個字,只有咀嚼食物的聲音。
過來大約半個來小時,一大桌的東西已經不見蹤影,進入八人胃裡了。吃飽喝足好乾事了,把六個男人趕去收拾殘局:「說吧,怎麼回事?」
李曉梅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朝著愛笑丟了句話。
「什麼怎麼回事?」知道李曉梅想問什麼,但是愛笑不知道怎麼回答。
「少裝蒜,這些才是怎麼回事?這麼多年同學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廚藝只比我好那麼一點,叔叔阿姨只有你一個女兒,一定不會逼你學廚的,這一年的時間裡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看到愛笑還是不想回答,李曉梅繼續:
「你是準備讓我把她們幾個都找來嗎?上次在李慧哪裡我們就奇怪了,你變化的好大,但是因為看起來開朗了,也知道稍微打扮一下,我們覺得是好事,你不想說也就算了,現在,你竟然有了這麼好的廚藝?笑,如果海拔我當姐姐,就告訴我,這一年裡,你到底遇到什麼事了?是不是有什麼困難?女生下得了廳堂是好事,但是我們不希望這是因為外部的原因逼得你不得不做,懂不懂?」
李曉梅的話讓愛笑很感動,她一直不知道自己表現出來不同以往的開朗能幹,竟然讓關心自己的好朋友擔心了。在她們的心目中,自己這個小妹的成長讓她們心疼了,可是對於系統的事,愛笑真的無法解釋。
「對不起,曉梅,我很好,只是出社會了。難免遇到一些事,每個人都需要成長的。學廚也不是被人逼得,或者是生活所迫,你應該知道我工作的時間很清閒,沒事的時候特多,你們又不在我身邊,所以我就找點事做,就練著下廚做飯了。」愛笑解釋道,這也有點真實吧,愛笑內心想,「至於今晚的菜,你沒發覺都是一些農家菜嗎?好吧好吧,不是農家菜,但是農家菜的做法吧?」看到李曉梅放了個白眼,愛笑改正。
「你這樣子說也對,害得我擔心了一下,不過,說好了,如果真的遇上什麼困難我們一定要跟我們說,你突然地改變會讓我們擔心的,雖然你這個改變變得真是他媽的太棒了。」知道愛笑卻是沒遇到困難,李曉梅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