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
接下來,愛笑也不再逛了,反正如果以後跟徐松在一起,有的是機會認識這些地方,犯不著現在逛來逛去讓人圍觀。
「臧嫂子,菜在哪?我跟你一起去摘吧,今天就叨嘮你了。」既然不再光,愛笑也就大大方方的對臧大隊夫婦的邀請表示感謝了。
「呦,愛笑還會摘菜?」臧嫂子的語氣明顯帶著調侃,不過,確實,現在的女性都不是很會下廚。看愛笑長得白白淨淨的,臧嫂子兩口子理所當然的愛笑歸類到不食人間煙火那類去了。
「嫂子你還別說,雖然我沒看見過愛笑摘菜,但是她的廚藝可是比嫂子你強了不只一丁點。」見不得人看清自己的女人,徐松馬上搶白。
「比你嫂子的廚藝還強了不只一丁點?徐松你小子不要牛皮吹的滿天飛。」臧大隊不願意了,「你嫂子的廚藝不好,也不知道是誰有事沒事就過來蹭飯吃的?」
「那時沒有比較好不好?再說,我也沒訂貨嫂子廚藝不精,不過是沒法跟我家愛笑相比。」看到嫂子就要撒潑了,徐松急忙解釋,不過解釋還不如不解釋,瞧,最後面竟然還帶上一句「不能跟我家愛笑相比」,這明明是赤裸裸的挑戰和蔑視。
「行,今天,我就跟愛笑比一場,瞧瞧我這做了一輩子飯的老婆子是不是真的還不敵一個小姑娘」臧嫂子生氣了,哪有這麼鄙視自己的。話說自己的廚藝雖然沒有酒店廚師的水平,但是也不差呀?「等等,愛笑,你家不是開飯店的吧?」臧嫂子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先弄清楚情況,如果愛笑家是從事跟廚藝有關的工作,那就難怪徐松會得瑟了。
「啊?」愛笑愣愣的,搞不懂這些人的思維怎麼跳躍性這麼強,「我爸媽是農民,我是一名導遊。」納悶歸納悶,愛笑還是老實回答。
「沒在飯店或者酒店之類的地方工作過?」
「嫂子,你幹嘛?」徐松不樂意了,「愛笑才畢業不到一年。」
「你小子插什麼嘴,我不搞清楚怎麼行?誰叫你小子這麼推崇你家愛笑的廚藝。」朝著徐松吼了兩句,臧嫂子回頭對愛笑發了戰貼.「愛笑,今天,嫂子就跟你比一場,晚點我們一起做幾樣拿手菜,叫兄弟們來嚐嚐,評評看我們的廚藝到底誰更勝一籌。」
「這個,嫂子,你別聽徐松的,肯定是嫂子的廚藝更勝一籌。」愛笑終於反應過來,連忙拒絕,「這比就不用了吧?」
「那哪行,要不然徐松肯定不服氣。要知道在我們這裡,物件的廚藝好壞可是事關這些爺們的臉面問題。你不必也不行。」臧嫂子堅定的說。
「還有這樣子的事?」愛笑以眼神詢問徐松。
徐松點了點頭,肯定的回答.
沒轍,愛笑只得趕鴨子上架,不過,愛笑的廚藝還真的不咋樣,也不知道徐松哪來的信心。
「如果做得不好,等一會兒你可不能怪我,這是你自找的,我可餓沒說我的廚藝不錯。」為防徐松等一會兒失望,愛笑先給他打了預防針。
「沒事,我上次吃的就不錯。」徐松還是對愛笑信心十足。
「算了,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愛笑不再糾結了。
「放輕鬆,沒事。上次你做的我真的覺得不錯。」
哎呦,上次不錯,你是不知道上次我的材料不是現在這些地方會出現的材料啊,那些材料可是我從野豬空間裡拿出來的。
算了,愛笑覺得自己還是從野豬空間裡拿一些材料吧?既然這人對自己這麼有信心,還是不要輸得太慘好了。
跟著臧嫂子一起去外面買來一些肉類,回到軍屬樓,愛笑與臧嫂子馬上就投入緊張的準備中。
我們先說說愛笑做什麼吧?仔細看了看周圍,確定沒人會發現自己的行動,愛笑的手在蔬菜對地虛晃了一下,實際上已經從空間中拿出了一把不知名的小菜。為了不讓人發現自己的小菜是大家沒見過的,愛笑迅速的把小菜橫三刀,豎三刀。看上去,就像常吃的小白菜了。不過這個小菜的味道可比小白菜強多了,不僅帶著一股蔬菜的甜香,還帶有一股不知名的清香,愛笑懷疑這是已經滅絕的品種,不知道多少年以前,讓野豬的那位鮮卑給收進空間裡。多虧了野豬家族這種只進不出的習慣,野豬空間裡的東西真的是琳琅滿目,數不勝數。愛笑暫時不準備動裡面的錢幣,這些可以吃的東西,愛笑是經過多次試驗,口感真的不是現在的食物可以比擬的,不論是那些肉類,還是蔬菜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