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想到父母,愛笑一回到路地面上,就趕緊趕到徐松所在的營地。如果徐松跟自己的爸媽說自己遇害了。愛笑就不得不重新考慮自己與徐松的關係了。雖然有好感,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喜歡,但是,如果徐松先是不能再美麗的手中保護自己的安全,後又讓自己的父母擔心傷心,那麼,愛笑不覺得自己與徐松以後的人生會是幸福的。那樣的男人,愛笑以後將會信不住。
愛笑不要求自己的另一半多麼有出息,但是保護自己,為自己的父母著想這麼兩小點,愛笑十分的在意。對於第一點,徐松已經沒有做到了,如果第二點,她還是做錯了,愛笑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容忍。
懷揣這複雜的心情,愛笑只覺得心中各種各樣的思緒快要將大腦撐爆。
站在營地的外面,愛笑卻步了,不知道等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嫂……子……?嫂子?」
一聲驚喜中帶著不可置信的叫喚聲傳來。
「鯊將。」
「嫂子?你沒事,你沒事是不是?」藉著不等愛笑回答,人已經相知小兔子一樣一串就沒影了。風中留下那充滿驚喜的嗓音。
「嫂子回來了,嫂子,嫂子沒死……」
才一會兒工夫,愛笑的跟前就聚集了一大幫子的官兵。大家站在她的面前,可是卻沒有說話,就像是一說話,愛笑的人就會被嚇跑一樣。
看著家眼中的關心,愛笑暴亂的心終於恢復正常。不管是什麼結果,愛笑覺得自己都可以接受,因為這群可愛的官兵,因為徐松自己認識了這一群最可愛的人。
「徐隊。」看到徐松出現了,大家沒有像上次愛笑出現在營地時一樣來圍觀,而是悄無聲息的一個個離開了。
從徐隊這幾天的表現,沒人可以否認他對這個小嫂子的感情。現在,好不容易,嫂子毫髮無傷的回來了,如果自己這時候不識相的再上前去湊趣,說不準徐隊就會給自己來一個特殊訓練,那特種兵的玻璃心可是傷不起啊傷不起。
原本愛笑是準備見到徐松就先問自己父母的事的,可是,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徐松,愛笑問不出口了。這個男人是怎麼回事,才四天工夫,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幅樣子。那冒出的鬍渣,青黑的眼瞼,頹廢的神態,還有明顯瘦了不少的身體。他這幾天是受到虐待了嗎?還是因為什麼原因被關禁閉了?
在愛笑還盯著徐松的時候,一隻骨感分明的手席上愛笑的臉龐。那手小心翼翼的,愛笑還可以感覺到明顯的顫抖,雖然心中還是氣憤,但是,除了父母和大學期間交的那幾位好友,愛笑真的幾乎從來沒有感受過他人對自己如此的在乎,特別是一個男人。
很丟臉的,愛笑的心軟了。這個男人是在乎自己的吧。
「笑兒……笑兒……」徐松一把抱住愛笑,一遍又一遍的低聲叫著。
感覺到自己肩上的溼潤,愛笑的心被刺疼了。他,哭了。這個在自己眼中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哭了,因為自己哭了,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到底是軍人,還是一名特種軍官,才過了幾秒。徐松就回過神來。
「笑兒,你……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徐松喋喋不休的問著,一邊問眼睛一邊仔細檢查愛笑的身體,就怕漏掉一點可能受傷的地兒。
「沒有,我很好。」對於一些事情,愛笑不準備對徐松將,那些準備對徐松說的事兒,愛笑也不想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
「你放心好了,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因為現在對於徐松來說因該是訓練的時間,所以愛笑用的是詢問的口吻。
「恩,我先去向臧隊請個假,你等我一會兒。」徐松剛邁出腳步,又馬上停住,「笑兒,還是你跟我一起去吧?」知道徐松是怕自己又不見了,愛笑的心再次動搖。如果徐松告訴自己父母說自己遇難了,如果爸媽傷心生病了。愛笑不知道自己要做出什麼決定。很明顯,這個男人真的很在乎自己,在乎到有點患得患失的地步了。愛笑不確定自己可不可以狠下心來傷害他,讓他在美麗之後再收一次感情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