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頭萬緒
「孩子他爸,這……」應**聲音顫抖的無法控制。想到愛笑,應媽更加恐懼了。愛笑可以說是夫妻兩的命根子。現在,不僅自己可能受到傷害,連愛笑好像都被惦記上了。這怎麼能讓應媽不感到恐懼?
「放心,現在看來我們還是安全的」應爸摟住妻子顫抖的肩膀,輕聲的安慰她,「再說,笑兒給的這些藥丸加上這個神秘的頭盔,可以很大程度上的保障我們的安全。還有,我們這兩個小空間也可以用起來。重要的東西可以現在就放在裡面,還可以放一些平常用的藥。吃的東西也不能忽視。……」
聽著應爸侃侃而談,愛笑只覺得自己好像是突然闖入了一個的世界。自己的爸爸怎麼突然變得自己好像都不認識了?
「爸?」愛笑忍不住打斷爸爸的話,實在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自己從小認識的爸爸從來都不是現在這樣的。
「我……」看著愛笑疑惑的眼神,應爸總算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講的話應該會給女兒帶去很大的衝擊吧。想想,已經有將近二十年了,這樣心思縝密卻又激情澎湃的話語,自己已經有將近二十年沒有在講過了,曾經那些激情的青春,那些充滿活力的日子是什麼時候不再了呢?好像是18歲,爹去世以後吧?無錯不少字應爸爸模糊的想著。
一晃眼,女兒都這麼大了,自己幾乎已經忘了爹還在世時的那個自己了。這些年來,妻子身體一年比一年差,母親的帶著恨意的眼神時時浮現,女兒的不諒解也不是閃過,一切的一切幾乎讓自己忘了「我也曾年輕過,也曾經有過激情的年代。」
不過,雖然懷念以前的生活,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應爸覺得比起激情的生活,現在,他更加願意過平淡而安全的生活。所以,
「沒事兒,這是爸爸從上看到的,怎麼樣,說的還不錯吧?無錯不少字」
「真的?」愛笑還是覺得不對勁,可是,爸爸總不會騙自己,愛笑也只能把心中那種奇怪的感覺歸結於自己今天知道了太多的事兒,所以有點疑神疑鬼了。
「嗯」看到應爸那有點生氣的語氣,愛笑知道爸爸是不開心自己竟然對他的話產生懷疑。想想也是,如果爸媽懷疑自己,自己也會不開心的,自覺想通了的愛笑馬上把這事放在一邊。爸爸不管怎麼樣都是自己熟悉的爸爸。
事有輕重緩急,如果連這都分不清,那等著你的很有可能就會是你不想遇見的事兒,以後的人生很有可能將會活在悔恨當中,這是愛笑不想看到的,所以,把這些小小的以後先放在一邊吧。
「媽媽,太外公是什麼時候死的?」愛笑覺得這是十分重要。
「就在內戰結束後的第三年吧。我記得那時我才四歲。」
「媽媽那時候還這麼小,怎麼會記得這麼清楚?」愛笑感到不可思議,確實,一個這麼小的小女孩不應該對這些事有這麼深刻而清晰的印象的。
「事實上,小時候發生的其他的很多事情,在媽媽現在的記憶中都已經很模糊了,可是對於「及蠱蟲」,卻像是被刻在腦中一樣,怎麼都忘不了。」
看到自己好像又勾起了媽**不好的回憶,愛笑在心裡暗罵自己一聲,不過還是繼續問話「內戰結束後第三年,那不就是1952年?爸爸,那爺爺有事什麼時候去世的?」愛笑又問應爸。
「1962年,你問這幹什麼?」應爸剛問出口,馬上就反應過來,「岳父岳母是2002年去世的。群芳,你的二伯是怎麼去世的,我記得他們好像也是莫名其妙的突然死亡的。」
「我想想,我二伯是我24歲死的,二伯母是34歲的時候那時候我還在心裡疑惑著呢。」
「那就是他們一人死於1972年,一人死於1982年。」
「對了,在笑兒四歲的時候,在岳父家生了一場大病,後來雖然命保住了。可是一隻耳朵壞了,那時候住了兩個多月的院,醫院愣是沒有檢查出笑兒得的到底是什麼病?那一年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是1992年。」
「你的意思是笑兒那次可能就是中了「及蠱蟲」?而且如果不是笑兒,我爹孃可能在那一年就被那幕後的兇手列入了死亡名單?」
「你覺得呢?」
「可是「及蠱蟲」不是無解的嗎?那我為什麼到現在還活得好好的?」愛笑提出心中的疑問。
「可是,那一年你的耳朵裡確實爬出了一團東西,因為不是一條條的,而是一團狀,而且出來後就死了。我和你爸還有你外公外婆因為很高興你生命脫離危險了就沒有注意。現在想來。那就是「及蠱蟲」,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團狀,然後自己從你的耳朵裡爬出來。」
「是的」看到愛笑不信任的眼神,應媽點頭,「這,那麼就是從1952年開始,然後1962年,1972年,1982,1992,2002,還有現在的2012,這可怕的」及蠱蟲「一直都沒有消失,而是每相隔十年出來還一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