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出院了
在醫院躺了十九天後,愛笑終於被允許離開醫院了。雖然傷口還是隱隱作痛,但是,在愛笑極力要求下,老毛終於趁著徐松不在的時候同意愛笑出院了。
愛笑心情愉悅的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裡,一點兒都不知道即將等待著她的是徐松的怒火。
「從來不知道可以自由自在的走路也是一種幸福。能什麼事情都自己動手真的是好爽啊。」自己洗了一個熱水澡,愛笑簡直覺得自己飛上天了,想到這段時間吃喝拉撒都要徐松幫忙,愛笑囧死了,現在自己動手不需要藉助他人的感覺實在是棒呆了「早知道我應該再早一些要求出院。」愛笑吹走手上的泡泡,為自己的遲鈍扼腕。
清理了一下個人衛生,愛笑馬上動手做飯。話說,吃了十多天的粥,套用一句話,愛笑覺得自己的嘴裡都淡出鳥來了,偏偏這方面,徐松還看得無比的緊,愛笑就是想偷嘴還要試試防著人,沒辦法,只能天天喝著那讓人倒胃口的粥。
「imabigbiggirl,intnebigbigorld^……」就在愛笑拿出一塊鮮嫩的肉,準備做一頓豐盛的午餐犒勞自己的時候,手機的音樂聲響起。
「不管,先做好飯再說。」愛笑現在看到肉類就像是這輩子沒見過似的,斷沒有放開肉的可能,所以,手機響就讓他繼續響吧。「做什麼菜呢?紅燒肉?」
話說這個菜式以前愛笑是一點兒也不感興趣的,不過,這麼久沒有見過葷,紅燒肉,現在的愛笑想想也是美味無比。
直到愛笑的紅燒肉出鍋了,手機的鈴聲還是在響個不停,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東西在響,——愛笑家的門鈴聲。
被美食吸引住的愛笑雖然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安感,不過,被她下意識的忽略了。嘴裡叼著一塊美味無比的肉肉,愛笑不捨得離開那一大盤還在向她招手的紅燒肉去開門。
「你很好。」在門外的是一臉鐵青的徐松,看到愛笑的樣子,徐松簡直要氣炸了,這女人一點也不把自己的身子當一回事兒,五六天前就鬧著要出院,也不想想看,她受的是槍傷,還被打到了心脈,這隻有這麼短的時間,那裡可能完全復原?自己阻止她出院,她倒好,竟然敢趁著自己有事的時候,就這樣威脅人出院了。出院不說,還不接自己的電話,看她那一頭還是水淋淋的頭髮,那一身清新的香味,還洗澡了,她難道不知道她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復原?嘴裡叼著一塊紅燒肉,這……徐松感覺到自己心中的火氣正在熊熊燃起。
「我是很好啊,現在,我想洗澡就洗澡,想吃肉就吃肉。」對於徐松不讓自己吃肉洗澡這兩條,愛笑還心裡怨恨著呢。
「你——很——好。」徐松咬牙切齒的說完,然後,一把抱住眼前讓他生氣讓他擔心的女人,對著某人的小屁股就是啪啪啪的幾下。
愛笑嘴裡的紅燒肉咽不下去,從某人震驚的嘴裡掉了出來,「你打我?」不可置信的聲音。
回應的是啪啪啪的聲音,小屁股上又捱了幾下。
「你打我?徐松你個王八蛋,你家暴,我要告你。」愛笑劇烈的掙扎起來,話說,長大二十幾的高齡,愛笑的小屁股一直都是安然無恙的存在,應爸哪怕是嚇唬人的小小拍打一下都不曾有過,這,現在,愛笑覺得自己的連丟盡了。
「我家暴?我就家暴了。你去告我?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能力。」愛笑的體力值增長的再厲害,在徐松盡力的情況下還是隻能呆在某人的膝蓋上無法動彈。愛笑都不知道徐松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自己這麼劇烈的掙扎,他可以再治住自己動彈的手腳的同時,還可以讓自己的傷口沒有受到牽連。而徐松那怒氣衝衝的話也讓愛笑心虛了。
「徐松,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在醫院呆得實在是太辛苦了,身體都發臭了,所以才……」感覺到徐松的手終於不再往自己的小屁屁上招呼,愛笑急忙趁勝追擊,「再說,毛醫生都同一我出院了,這說明我的傷真的不要緊了。」
「毛醫生同意你出院了?你的傷不要緊了?」愛笑的話音剛落,屁屁上的啪啪啪聲又響了起來。「你如果不是纏著他威脅他。他老毛能同意你出院?你的傷不要緊了?那剛才的抽氣聲是誰發出來的?」
「你別打了。再打我的屁屁小心我以後去找人告狀。」聽了徐松的話,愛笑知道自己今天是栽了,不過,輸人不輸陣,愛笑還是放了一句狠話。
「要不要我通知岳父岳母來看望你?」哪知,徐松更勝一籌,一句話,他讓愛笑徹底的閹了。「早上的時候,岳父還打電話過來問你的近況呢?請問我親愛的老婆要不要為夫請兩位老人過來看看?」
「徐松。」這下,愛笑顧不上自己的小屁屁了,反正徐松打得也不疼,就是失面子了些,不過如果爸媽看到自己現在這幅樣子,只怕要心疼壞了。「你現在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可愛。還是像前段時間聽話一些的好。」
「我這不是聽從老婆你的教誨。做一個好老公的前蹄就是要與時俱進。這不,我也發現自己前段時間太沒用了一些,所以,以後,老婆你放心好了,我會以一個有主見的老公的形象出現在你的面前。」徐松的話讓愛笑就要吐血了,「你說你那天是哪根筋不對,竟然會懷念這個男人腹黑時的樣子,還嫌棄他太聽話了,這,這馬上就遭報應了。」愛笑心中的小人在腦中破口大罵。
「你……放開我。」話說,只要徐松不再是對著愛笑太過緊張以至於束手無策的話,在徐松面前,愛笑基本上是沒有絲毫的勝算,特別是對抗某人腹黑的時候。
徐松也不想把愛笑弄疼了,畢竟,愛笑剛才這是輕輕的一聲抽氣聲就讓徐松夠心疼的了,如果,再讓她的傷口疼痛,徐松覺得自己的心會流血的。所以,小心翼翼的把膝蓋上的小女人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