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調的仇恨
「小調,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你知道多少,我也不知道我要怎麼對你解釋,你現在還太小了,很多事情還不適合你知道。」愛笑撫著額,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麼樣。
「姐姐,我知道了,小調要先回家了。希望下一次還可以在這裡遇到姐姐。」小調並不想聽到愛笑說,說完了他想說的話,就自己離開了。
「這個小男孩是誰?好可愛,還有好像跟你的關係挺不錯的樣子。」看到小調已經不見了,李曉梅走到愛笑的身邊,問道。
「他跟我的關係本來是不錯的,不過,現在,可能就不是了。」愛笑剛說到這裡,突然腦中閃過一點「曉梅,你看起來我和他的關係是很不錯的?」
「對啊,他好像很喜歡你的樣子。」李曉梅對於愛笑的問題感到奇怪,畢竟,任誰來看都可以看到那個叫做小調的小男孩對於愛笑的喜愛的。
「你沒有看到他恨我嗎?」無錯不跳字。
「笑,你在說?一個小男孩怎麼會恨你,再說,他不是一臉笑容的跟你說話嗎?」無錯不跳字。愛笑早幾天就感到不對勁了,這下,這種不對勁愛笑總算知道出自哪裡了。
皇甫嵩的事兒,再加上這次小調的事,愛笑模糊的知道自己好像有了一個特意的功能,能夠知道別人對自己的感覺。或者可以說是可以感受到他人對自己的情緒。就像現在,愛笑就可以感受到李曉梅對自己的關心和喜愛。
愛笑不知道是原因照成這樣的結果的,而且愛笑確定在出院以前,自己還沒有這種感覺。
「怎麼了?」李曉梅好奇地問。
「沒。」愛笑確定了,就像現在,她就感覺到了李曉梅對於自己的情緒除了關心和喜愛還多了一絲的擔心。
愛笑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這段期間到底做了?可是,好像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啊。突然賣笑想起一樣東西,在翻了所有的口袋還是沒有找到那可「虹鱒魚的內丹」,愛笑隱隱明白了,自己這種特殊的感知能力很有可能是那顆要自己探尋功效的內丹帶來的。不過,這顆虹鱒魚內丹到底是怎麼用的,自己時候把它化為己用了,愛笑還是不知道,不管,管他呢,反正這對自己沒有多少壞處。以後,還可以讓自己有辨認他人是否會對自己有害呢。這樣,上次在醫院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自己也不會傻傻的隨便就讓人家利用了。
「沒事,我只是在想你還要撿多少的貝殼才會罷休。」
「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妞。是不是身體難受了?好,我就高抬貴手,放你一馬,我們回去吧,省的晚上等那個毛的人來為你檢查身體的時候你人還不在家,讓別人白跑一趟。」
「曉梅——」
李曉梅在當天晚上,在老毛的診治後,確定愛笑的傷真的不要緊,第二天早上就急急地離開了,這段時間真的很忙,如果不是愛笑受傷了,她絕對沒有這樣的空閒還來海南走一趟。
而在李曉梅離開後,愛笑馬上先做了一件事情,補救自己犯下的錯誤。
「李慧,我結婚了,就在前幾天,別別別,你先別生氣嘛,我們只是領了證書,還沒有擺酒宴,嗯嗯嗯,倒是一定會通知你,你們幾個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了,……恩,我知道了,對不起啦……恩,好,恩,再見。」
在連續打了六個這樣的電話後,愛笑終於舒了一口氣,可算是把這幫可愛又可怕的女人安慰好了,不然,如果都像李曉梅一樣是在一個不是很對的場合下知道這訊息,愛笑確定自己身上的這層皮一定會被她們毫不留情的扒下來的。
既然自己與敘事已經領了證了,營地裡的人也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愛笑決定還收要找個日子好好地現在這邊辦幾桌,大家聚聚。喜糖愛笑從家裡帶來的差不多就已經夠了,其他的,愛笑只准備了幾包喜煙,現在的愛笑到是沒有想省那幾塊喜煙的錢,不過是愛笑真的不喜歡人家吸菸,特別是自己親近的人。所以,愛笑對於那些自己熟悉的幾個人是堅決不準備煙的。
昨天晚上徐松並沒有回來,愛笑不知道是因為任務的原因,還是因為曉梅的原因,不過,曉梅才剛離開不久,徐松就回來了,「你今天怎麼又這麼早回來?確定沒有早退?」愛笑盯著牆上才顯示十一點的鐘問徐松。
「放心好了,我是一個合格的公民,也是一個合格的軍人,不會做那些有的沒的的事兒。」徐松的情緒並不高,好像是心事重重的。
「怎麼了,遇到麻煩了?」愛笑清楚的感受到從徐松那裡傳來的煩悶和那混雜其間的一絲不解。
「笑,你認識臧大隊嗎?」無錯不跳字。思考了許久,徐松才問出了一個問題。
「臧大隊?我認識的呀,不是上次你還帶我去過他家,臧嫂子也見過的。」愛笑對於徐松這個突兀的問題十分奇怪。
「不是那一次,我的意思是除了那一次,你還遇到過他嗎?」無錯不跳字。徐松好像也是對自己提出的問題十分的糾結。
「沒有。至少我的印象中從來沒有見到過他。再說我的生活也不應該會與他有交集。」愛笑肯定地回答。
「……」徐松再次陷入深思。
「發生了與我有關的事,是嗎?」無錯不跳字。
「我現在不確定,不過,上次洩露秘密訊息的人真的很難查。」
「意思?」
「知道你是我的妻子這個訊息的人本身就很少,再加上得之我那時候有任務要離開,還要知道你要去醫院,這些資訊加起來讓我不得不把懷疑的物件放到幾個不應該懷疑的人身上。」
「其中包括你的頂頭上司——臧大隊?」
「可是,是他找我去接替那次行動的,他也知道我們剛從民政局回來,我們在走廊上講的話應該也可以聽到的。除了他之外,我不知道還有人會這道的這麼全面。我……」說出這番話,對徐松來說,真的很不容易,臧大隊在部隊裡,幾乎等同於他的啟蒙恩師,在生活上,臧嫂子對他的照顧也是無微不至,這些年下來,徐松對臧大隊夫婦的敬重不是一般的人和事可以動搖的。可是,這段時間的觀察以及隱秘的調查下來,徐鬆發現那些所有的懷疑物件都是沒有任何嫌疑的,而臧大隊確實剩下的人當中最具嫌疑的。愛之深責之切,同樣的,因為太過敬愛,所以,現在徐松對臧大隊的不解就更加深。
「徐松。你先別激動,也不要隨便懷疑,臧大隊的為人如何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加清楚,洩露行動機密這樣的事情我想對於他來說是不可能做得。儘管只見過幾次,但是,我相信他是一個熱愛國家,熱愛軍隊的人。他不會做出這種危害戰友的事兒的。」雖然徐松說的很有道理,可是,愛笑不相信那個看上去一臉正氣,身上充滿著愛國熱忱的人會是一個出賣軍隊訊息。
「如果他的目標不是我,不是軍隊,而是你呢?」徐松的聲音更加低沉,短短的幾個字好像耗廢了他所有的力氣。而徐松說的話,愛笑真的是呆愣了。
「他的目標是我?徐松,你在開玩笑?」愛笑的聲音拔高了及個分貝。
「不然,你說說原因,為我們的任務會變得容易了很多,那些匪徒怎麼可能突然把大部分的火力放到一所醫院裡。」
「不是說醫院毀了,你們這個營地也差不多被毀了嗎?」無錯不跳字。
「這是用來騙人的。事實上,醫院裡的裝置只要是高層人士都知道的,哪裡的防禦能力不是一般的地方可以比你的,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一個導彈同時掉到營地和醫院,營地有可能已經變成一片廢墟,可是,醫院十之八九還能毫髮無傷。」
「你是說即使那天我沒有把那匪徒抓開,即使那定時炸彈爆炸了,醫院以及醫院中的人根本不會受到傷害?」愛笑覺得這不可能,不然,自己的行動不是變成了一場鬧劇了?不過,馬上,愛笑就對徐松的話產生了懷疑,愛笑清楚地記著,在自己中槍甦醒後,系統確實因為自己救了102條生命而獎勵了自己好多的經驗,也就是說如果自己那次沒有做事情,那麼,那102條生命確實是會離開人世的。
「笑,你的行動很勇敢,作為一名軍人,我很希望我國的每一個公民都有你這樣的勇氣。可是,作為你的丈夫,我真的寧願你在那種時候膽小一點,不要讓自己置身於危險。」
「我現在問的是如果我那天沒有做,醫院的人是不是不會受到傷害?」愛笑執著的問。
「是的。」哪知,徐松的回答竟然是肯定的。
「你確定。」愛笑猶不死心。
「我確定,在事後,我們有專業人員去檢查過,那定時炸彈的胃裡在醫院根本無用武之地。」
……
愛笑不知道自己的頭腦現在為會這樣混亂,徐松的話讓她的大腦一片漿糊。
「所以,我才說這件事情臧大隊有很大的嫌疑,我才會問你是不是認識他。」
「等等,你先不要在說話,讓我想想,讓我好好想想。」愛笑打斷徐松接下來的話,現在,她需要先把自己的思緒整理一下。
系統的顯示說明愛笑確實救了人,可是專業人員的檢查說明那定是炸彈並不足以危害醫院的安全裝置,這其中哪方面出錯了?還是自己一直以來相信的和推斷的都是錯的?愛笑覺得自己繼「及蠱蟲」後再一次陷入了一個謎團。
兩人一時陷入了各自的思量。誰也沒有在開口說,現在,不只是愛笑,徐松的心裡也是複雜的讓人心神不寧。
等等,愛笑突然想到了一點,「徐松,醫院裡平時大概有多少人?」
「六七百,怎麼了?」
「六七百?不會是一百零幾?」愛笑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