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她?」又忘了,蛟是可以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的。
「呵呵,那時候,我不知道情況,看到她好歹是一條生命,這不,我就救了她了,如果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再加上那廝曾經跟你們有過節,我一定會無視,不,我一定會上前狠狠地教訓她一頓,絕不浪費一點的同情心。」
「同情心?你還有那東西?幾個月前,也不知道是誰毫不猶豫的把我們的子孫收拾了,那時候你的同情心哪去了?」
「呵呵」愛笑傻笑,「他們的傷怎麼樣了?」生硬的轉了一個話題。
「自己看去。你家的雄獸應該是沒事兒的,他好像吃過什麼解毒的良藥,水母的毒對他誤害,這個年輕一點的,你很喜歡的,也沒什麼,畢竟身強體壯,不過,這個老頭,好像有點問題了。」母蛟慢吞吞的回答愛笑,那副似笑非笑的辨清出現在一條蛟的頭上,看的愛笑直抽眼。
「你能不能?」愛笑原本是想說能不能不要說雄獸,不過,轉念一想,雄獸就雄獸吧,現在,稱呼是次要的,「那他還有救嗎?」無錯不跳字。手指著臧大隊,愛笑一臉信任的問道。
「這不應該問我們。」母蛟滿不在乎的說,「如果你還有那種解毒的藥,一切都好說,不然的話,即使你馬上帶著他回到你們所謂的醫院,大概也就這樣了。」
「這麼嚴重?」
「信蛟者永生。」高昂著那顆巨大的頭,蛟一臉神聖不可侵犯的樣子。
「你是從哪學來這麼難看的樣子?還信蛟者永生嘞。」愛笑蔑視的瞟了蛟一眼。眼中的是赤luo裸的看不起。
「你——」「你就繼續和我抬槓吧,不過,再過不久,你家雄獸的頂頭上司的老命就直接交代在這裡了。」
「不與你一般見識。」話說,這次回來,因為可以感受到蛟的心情,愛笑對蛟已經基本上沒有多少的恐懼了,現在的對話,還真的就像是朋友間的對話,愛笑覺得很不錯。「我先忙正事去了,你就自己一條蛟待著吧,你家雄獸已經睡覺覺去了,這麼沒有吸引力,讓你家雄獸就知道睡覺。」愛笑最後還在言語上擺了蛟一道,就是不知道蛟能不能理解愛笑華話裡掩藏的意思。
從空間中拿出一粒解毒丹,愛笑分別給臧大隊和鯊將為了一粒,雖然,蛟說鯊將沒什麼要緊的,可是,還是喂他吃一粒為好,反正,愛笑的解毒丹現在就呆在空間裡發黴,鯊將他們的工作中也許以後還會遇到這些毒物,一粒以絕後患,很合算。
「笑兒。」徐松到底是原本就吃過解毒丹,再加上身體素質可能是三人中最強的,這不,愛笑剛把解毒丹喂其他兩人服下,他就醒了。
「咚」,一聲響亮的敲擊聲過後,可憐的徐松再次倒回石頭上。
「蛟,你幹嘛?」愛笑看到了那個歌背後偷襲的人竟然是蛟。
「難道你想讓他知道你的這些秘密?你想把我們公諸於世?你沒有想過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的,對於能夠在海底生存的生物坦然的接受。」
蛟的一句句話讓愛笑說不出口,自己剛才太開心徐松醒來,就沒有考慮這些事情,話說,愛笑都不知道自己的智慧值加到哪裡去了,怎麼智慧值是家裡不少,大腦卻像是越來越笨了,像這次,這麼簡單的問題自己竟然沒有想到,如果不是蛟,恐怕一切都要不知道怎麼發展了。
「對不起,我忘了。」錯了,愛笑還是能主動承認的。「那他們頭上是不是也要來一下?」愛笑指著鯊將和臧大隊問道。
「孺子可教也。」邊說著,「咚咚」又是兩聲巨響,如果以後,這三人說自己的脖子曾經遭受過巨擊或者說以後有什麼脖子疼的毛病,愛笑一點也不會感到奇怪,這蛟的尾巴也實在是太有力了一點。「好了,接下來你要做什麼,他們應該還要再過大概兩天的時間才會醒過來。這兩天,你準備做什麼?」晃了晃那剛剛行兇完畢的尾巴,蛟隨性的問愛笑。
「兩天?那他們的身體都不會出什麼意外吧?無錯不少字」
「不信我?」
「不是不是。」
「那不就行了,除了這頭老的,其他兩條沒什麼事,應該說是一點事也沒有,至於這條老的,也沒什麼大事,只是以後的身體素質會變得差一點。」
「身體素質邊差了,這還不是什麼大事?」愛笑一臉複雜的看著毫無意識的臧大隊,對於這個男人,愛笑雖然沒有什麼感情,但是,作用為一名特種軍官,他把他生命中最好的時間都獻給了國家,獻給了人民,老了,卻……
「你就不要這麼一副表情了,如果沒有我們,沒有你的那藥丸,他只怕不是已經喪命與多足怪,就是中毒身亡了。現在這樣,對他來說,確實不是什麼大事。就是身體素質差了一點,又不是不能動了。」蛟對於愛笑竟然會因為這是情緒低落感到無法理解。
「恩,我知道了,對不起咯,親愛的蛟。」愛笑也知道這事兒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既然自己已經做了該做的,其他的就順其自然吧。「我想逛逛你們的宮殿,可以不?你們的宮殿好豪華哦」一臉崇拜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