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另一個名稱叫做自私的動物,愛笑不知道自己曾經從地方看到過這樣一句話。現在,愛笑知道了,那個自私的動物應該就是自己了。
對待父母,對待好友,對待徐松,愛笑想起自己身邊那些親密的人,比起她們的付出,愛笑好像一直都是處於毫無感恩的享受的角色。
雪參雖然暫時好像是吊住了小環的一絲意識,可是,愛笑知道,雪參僅僅可以這樣了,再多一些,那隻能等人來了。
再一次翻找著自己的空間,愛笑試圖再找出一種可以拯救小環生命的東西。
回神丹,回神丹,愛笑,想起來了,雖然,在被小調打傷的時候,自己用了最後一粒些負擔,可是,也是那一次,自己獲得了一粒珍貴無比的回神丹。
愛笑小心翼翼的從空間裡拿出回神丹,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這裡了,愛笑知道,事實上,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可是救護車還沒來。
如果自己的回神丹失效的話,即使現在救護車來了,小環也是凶多吉少了。
「姐,吞下它,吞下它呀。」小環已經連吞下回神丹的力氣都沒有了,愛笑著急地看著,可是,沒用,回神丹還是好好地呆在,小環那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唇邊,一點兒都沒有要被那張嘴接納的感覺。
愛笑實在是不知奧還有辦法,只能像是電視中描繪的那樣,像小燕子喂含香吃那說明丹藥一樣,拼命的往小環的嘴裡吹起氣,還好還好,愛笑第一次感謝還珠格格,感謝qynn,因為他們的這個做法,小環終於眼下了藥丸。
回神丹的藥效真的很好,小環才嚥下去,脖子上的血就止住了,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小環的呼吸也變得平緩了許多。
愛笑的心放下了一大半,這樣,看起來,小環應該已經沒有事了。至少,生命不再像是剛才那樣脆弱的好像是隨時會停止呼吸了。
愛笑看著周圍的環境,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剛才是因為太過擔心了,所以,竟然沒有注意到一點。
自己捅金錢豹的時候那飛濺的鮮血還在四周,這是很容易引來其他嗜血的兇猛生物的。
可是,要怎麼辦呢?小環現在的身體根本不適宜移動。
甲殼蟲的殼,可以隨意改變大小,風雨不侵,可控溫。愛笑響起一個自己到目前為止都還沒有用過的系統爆出來的物品。看簡介,它並沒有隱身的功能,不過,不管了,愛笑把甲殼蟲的殼拿了出來,把小環小心的放了進去,然後,把這個新型的屋子變成了一顆古樹的樣子,雨林裡邊的古樹本身就有不少,不是常年生活在這裡的人根本不會發現怎麼突然多出了一顆大樹,愛笑看著,覺得挺安全的,自己才走了進去,調節了殼內的溫度,然後,拿出空間中的一些東西小心的照顧著小環。
說道愛笑是一個自私的人,這在愛笑現在的行動中就可以體現出來了,愛笑怕小環問自己一些自己想要保密的問題,怕小環不小心中途醒來發現自己的一些秘密,竟然喂小環吃下來魚眠草。
魚眠草雖然對人體無害,但是,會讓人長時間的陷入沉睡。
愛笑知道自己的行為如果讓人知道,必定會不恥的,可是,愛笑還是做了,並且作的毫不心軟。
一切都弄好了以後,愛笑走出甲殼蟲的殼所幻化的樹屋,撿起地上因為自己太過緊張而被掐的暈厥的小兔子,把兔子放進了樹屋,才開始清理地上那殘存的痕跡。
愛笑不想在這裡讓人發現對不對,好像記得,這像金錢豹一樣的國家級保護動物,是專門有人做記錄的,現在,一下少了兩隻金錢豹,愛笑不想惹人注意,如果被人看到地上的鮮血,一定會讓人起疑的。
還有小環的傷勢,愛笑並不想讓這些自己一點兒都不認識的人救治,並不僅僅是不相信人家的醫術,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愛笑不知到小環會不會問自己,為她那麼嚴重的傷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沒事兒的,那就會不止小環奇怪,恐怕那些救死扶傷的醫生也會奇怪的。
所以,愛笑在喂小環魚眠草的時候就想到了,她想把小環帶回海南,有老毛在,這些事情會容易解決許多,對於老毛的性格,愛笑自覺已經瞭解了不少的。
愛笑的自私在小路的身上更加明顯的得到體現了,在這附近遇見了金錢豹,愛笑竟然還讓小路一個人回家,愛笑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竟然會讓一場慘劇發生。
在做完事情,又在甲殼蟲的殼裡邊等了好久,愛笑還是沒有看到救護車的蹤跡,就是小路的人影也沒有看到。
照理說,小路是回家拿一下傷藥,那距離離這裡最多隻要兩個小時就夠來回一趟了呀,愛笑的心突然跳了一下。
小路不會是出事兒了吧?無錯不少字想起今天遇到的兩隻金錢豹,愛笑後怕了,這附近盡然會有如此危險的生物,
那,小路,小路一個人回家會剛好沒有遇見危險嗎?愛笑不敢想了。
這幾天,不知到是不是因為愛笑老是惹怒動物,所以,雨林裡邊的動物有很多都不像以前一樣只在自己的活動範圍內走動,而是會在以前並不可能出現的範圍活動。這,小路……
還有,救護車,找時間來算,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即使雨林裡邊真的不好走,救護車開不進來,救護人員也應該會抬著單槓進來的。這麼可能到現在還不見蹤跡呢?
在愛笑做著各種猜測的時候,愛笑有一個可愛甜美的女孩永遠地閉上了眼睛。小
路在回家拿了傷藥返回雨林內部的時候,遇見了印支虎,騎著亞洲象的小路根本就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亞洲象小灰拋下象背,喪身於印支虎之口。少女的手中牢牢的握著一瓶藥,一瓶止血的傷藥。
而救護車之所以沒有在進雨林內部是因為遇見了那個已經沒有了氣息的女孩兒,救護人員以為那就是打電話求救的人。在檢視了女孩身邊的電話的時候,救護人員抬著女孩的屍體出了雨林。確實,是小路打的電話,可是,小路是為了小環求救的,結果,沒有想到,她打的那個電話最終竟然是第一個見證她的死亡的人。
愛笑實在是擔心了,所以,打了一個電話給小路。
「喂,你好。」電話中傳過來的竟不是小路那甜美的聲音,愛笑新的不想的預感越加明顯,「請問……這是小路的電話嗎?」無錯不跳字。愛笑心裡還抱有一絲希望,小路沒有出事,這個接電話的女人是小路媽,雖然,愛笑記得小路**聲音並沒有那麼的年輕。
「是的」
「能不能麻煩小路接一下電話。」說好啊,快說好啊。電話那邊的沉默讓愛笑的心劇烈的跳動。
「你好,你是她的姐姐吧?無錯不少字」女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憐憫。不要用這種聲音跟我講話,我家小路好好兒的,她還收好好地,小環姐也是好好地,大家都好好地,我一點兒也不需要憐憫,愛笑的心中狂呼,可是,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一個聲音都發布出來。
「你來一下人民醫院吧。」女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小路受傷了是不是,小路是不是受傷了?」愛笑的心裡還存在這意思的希望,希望小路只是受傷了。
「她已經離開了。」女人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愛笑的耳邊響起那最後的一句話,「請節哀順變。」
「轟」的一聲,在愛笑的腦中響起,「節哀順變。節哀順變」四個字在愛笑的腦中一邊又一遍的迴響。提示著愛笑一個事實,那個可愛的有著甜甜的笑容的女孩因為自己的自私離開了,永遠地離開了。
在這個時候,愛笑竟然還是有心思在想要把甲殼蟲的殼封閉了,現在,小環還在裡邊躺著,愛笑要去醫院,必須讓小環一個人安全的在這裡躺著,要安全的,小路已經離開了,小環不可以再有事情的。
愛笑不知道自己是這麼到的醫院。
「請問今天有沒有一個從雨林裡就出來的小女孩兒?」在醫院的前臺,愛笑小聲的問著,沒有見到小路的屍體,愛笑的心裡那意思殘存的希望還是在一個角落裡邊不肯離開。
「雨林裡出來的?」
看到愛笑點頭了,女子的聲音馬上變得同情,臉上的神色也變了。「你是那個小女孩兒的姐姐吧。她現在在太平間。我們一直聯絡不上她的親人。……」
愛笑聽不到其他的話,只有太平間那三個字無比的清晰。
「在哪裡?」愛笑不知道自己怎麼可以再這種時候還是那麼快的回去理智。
「小芳,你先看一下,我帶這位小姐去一下那個地方。」女子對著同事交代了一聲,繼又對著愛笑點了一下頭,「你跟著我來吧。」
愛笑在那個純白的地方看到了那個小小的身影,那身子上已經被雪白的布蓋住了。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張床,在掀開那塊白布的時候,愛笑的手抖得不像話,這麼年輕的生命,竟然已經走到了盡頭,愛笑是看到過外公外婆的離開,可是,那不一樣,小路還是那麼的年輕。
「在我們救護人員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氣絕身亡了,看傷口的痕跡,是被雨林裡的印支虎咬死的,如果不是我們剛巧到了,可能連身體都要被印支虎吃了。」看著愛笑一隻盯著女孩兒的身體看。
看著小路拿少了一塊肉的大腿,愛笑的眼睛被霧水迷糊,如果不是救護人員剛巧趕到,小路怕是最後連一個身體都找不到,或者說,即使小路可能會成為一架雨林裡邊的骨骸吧。
「她手中拿的是傷藥。應該是你們家裡的吧。」看到愛笑的眼神看著女孩的手直瞧,「你的沒滅很勇敢,看起來,她原本是向那這止血的傷藥替自己止血的,救護電話也是她自己大的,從我們接到電話一直到甘傲那個目的地,中間花了不少的時間,她還可以這樣子,真的很勇敢。」
「她不是我的親妹妹,我們認識的時間才不到一個星期。」
愛笑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可是,她一直把我當姐姐看待,對我很好很好,你知道嗎?我雖然嘴上說著她是我的妹妹,可是,我一點兒都沒有把她當妹妹一樣好好的照顧她。我是不是很壞啊,我不配當她的姐姐,不配。」
愛笑知道,小路抓著止血傷藥恐怕不是為了自己的傷吧,她那明明是為了小環,為了自己的請求,到死她都沒有放下那藥瓶。在繼曉梅她們以後,愛笑有有了一個妹妹,一個打從心眼裡認同的妹妹,可是,在愛笑認同的時候,這個妹妹已經離開了。
「小姐,你……」女子顯然是被愛笑嚇到了,原本看著女孩和這個剛出現的女子都是十分美麗的人,再加上女子也沒有反駁自己說的話,還以為是親姐姐,那隻,靜只是認識不到一個星期的,可是,女子眼中的傷心還有話語中的悔恨是那麼的清晰。
「她很漂亮吧?無錯不少字」愛笑已經完全變得自言自語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還是一個自閉的小女孩兒,看到我就躲到了媽**身後,可是,不知道為,才沒過多久,她就開始親熱的叫我姐姐。
為了我不再替她擔心,她摘下來戴了一年多的面紗,為了我可以開心,她天天帶著我在雨林裡穿梭,為了我,她克服了心中的自卑,可是,我這個姐姐,一點兒都沒有為了她做過。我把她拉出了她的屋子,讓她再一次的見到了陽光,可是,也是我,讓她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停了一下,小心的撫摸著那已經變得僵硬的臉頰,「
我甚至沒有好好的抱抱她,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一定很怕吧,她應該在想著我這個姐姐可以去救她吧,可是,我這個姐姐竟然不在她的身邊,這個星期一直以來都呆在他的身邊的姐姐竟然沒有在那麼重要的時候呆在她的身邊。」
「小路,你是不是後悔認識姐姐了。不對,如果是這樣,小路就不會到現在還好好的拿著它了吧。」愛笑從女孩的手中拿下拿一瓶傷藥。
「她那得很牢的,如果不把她手強行劈開,是拿……不……下來的。」女愛原本是想阻止愛笑的,可是,那瓶醫生無論如何都那不開的瓶子,竟然在愛笑碰到的時候,輕輕的滑落。
「你知道嗎,她拿著這瓶藥並不是為了自己,她是為了我,因為我受傷了。」女子這下仔細的看來愛笑一眼,才發現愛笑呃腳下竟然已經是血流一片了,而且,在外面的走廊上,也有一滴滴的血跡。「她是回家為我拿藥的,她打的電話也是為了我的。」愛笑的嘴裡機械的講著,在心裡再一次的唾棄自己的自私和無恥,因為愛笑在來醫院以前,故意弄傷了自己的腳,為了以防萬一,愛笑撒謊了,還是在這個為了自己喪命的女孩的屍體面前撒謊了。
「你,小姐」那一地的血跡讓女子慌了神.
「小路,姐姐沒事了,你看,姐姐現在可以走路了,小路的藥好好,姐姐才一用,血就止住了,小路也不要睡了,起來陪姐姐一起回家吧,以後,姐姐一定會把小路當成親妹妹好好疼愛的,姐姐再也不會嫌棄小路很煩了。小路……」
話還沒有說完,愛笑的身子軟軟的滑落。
「小姐」
愛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最先聽到的是兩個護士的竊竊私語聲
「你說這個下屆的意志力怎麼這麼好,剛才看到醫院門口一直到太平間那一路的血跡,我都嚇壞了,還以為是恐怖片裡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呢?那雙腿如果沒有溫醫生的高明醫術,聽說就差那麼一點兒,就要廢了,那麼漂亮的女人,真的是好可惜。」
「聽說是在雨林裡受傷的,然後,她的妹妹為她回家那上藥的時候,遇見了印支虎,被當場咬死了,後來,可能是登陸很久沒有等到人,就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還是小珍姐接的,據說,聽到自己妹妹的噩耗就呆了,然後,美國多久就來到了醫院,溫醫生說,她是自己走出雨林的,那麼重的傷,竟然……」
「他們姐妹倒是情深。」
「聽說不是親姐妹,是剛認識不到一個星期的,你是沒有看到她的妹妹,死了都還死死的拿著那瓶止血的藥,任憑醫生怎麼拿都拿不下來,可是,她來了以後,只是輕輕的一拿,就拿了下來。」
「真的是好可惜呀,也好可憐。」
「你不知道,這位小姐的身份,剛才,登記的時候,這位小姐的身份證輸進去竟然是已婚。」
「已婚了,看起來好年輕。」
「她的丈夫是誰,你死都想不到。」女人故作神秘的說道。
「誰?」
「不就是你前一段時間看新聞的時候看的迷死的那個人。」
「你是說海南特種部隊的徐松徐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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