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因為應葵珍的莫名出現。」
應葵珍,又是自己。愛笑回道,他們說的應該是徐松他們三人掉進海里,有被自己到會的事情。
可是,那件事,不是說沒有人會懷疑到自己的身上?大家都以為是他們三人自己命大回來的?
在愛笑思考的時候,裡面的談話還在繼續。
「應葵珍?說到她,你們為還是沒有從她的身上得到拿東西?為了這事情,頭已經發火了,因為她一個人,組織已經損失了豔和戾兩名好手了。如果事情還是沒有得到解決,恐怕……」
「可是,現在她被徐松帶到軍屬樓關押著。還有人在外面防衛,我根本沒有辦法。」
「你確定那兩個人是為了防止那女人逃跑,而不是徐松用來保護她的?還有戴到軍屬樓,你確定,那時為了囚禁,不是為了就近保護?」
那個有點兒熟悉的聲音
「當然是這樣的了。我跟徐松說了那些事情以後,他氣得臉都白了,我還沒有看到過他這麼生氣的樣子。還有,那天,在他們呆在辦公室聊的時候,我聽到了,徐松的話說的可難聽了,徐松一隻把她當成眼珠子一樣疼著,如果不是真的生氣,是不可能狠得下心對她說那些話的。」確定的口吻。
那天徐松說的話是因為對自己生氣,誤會?或者是想其中一個人說的,為了保護自己?
愛笑迷惑了。
「是這樣就好。對於這個女人,好像那金主看上了,我們不用把她置於死地,只要讓徐松厭棄她,在讓她交出身上的那些藥物就可以了。」
背後的金主看上自己了?愛笑覺得這個世界真的是……在自己覺得已經夠荒謬的時候,馬上就會來一見更加荒謬的事情讓自己知道。
自己的抗壓能力會越來越強吧?無錯不少字也許,過不了多久,自己就可以變得可以漠視任何的東西了。
「恩,我知道了。」停頓了一下,這人繼續,「可是,她好像很不好對付。」
「那是你的事情。」
「知道了。」
愛笑原本以為他們的談話應該就這樣要結束了,她也準備離開了,哪知道,在這最後一個檔口,那人還說了一句讓愛笑震驚的話。
「你上次打的那一個電話可能會暴露蹤跡,一定要處理掉,不然,徐松以後可能會懷疑的,畢竟,你是老臧的親衛。」
電話?老臧的親衛?愛笑想到了一個人。
小毛。
記得,在臧大隊他們失蹤的時候,臧嫂子來找自己,她說到過的,那訊息是小毛親自帶回來的,千真萬確,愛笑那時候沒有懷疑,為臧大隊還有徐松他們都遇難了,可是,小毛去嗯嗯安讓無恙的全身而退,親衛是這樣嗎?
現在,想來,這個小毛很有問題。
裡面的那個自己有點兒熟悉的聲音明明就是小毛的。
還有那個電話,那個從臧大隊的辦公室裡打出去的電話,那個用來聯絡匪徒的電話,那個讓徐松誤會了愛笑,讓愛笑誤會了小調的電話
他們都忘了,在臧大隊的辦公室裡,出現的人物,不僅僅只有小調,還有小毛。那麼,那個電話是誰打的,現在,已經很明顯了。
還有徐松說的,那些小毛查到的資料,愛笑現在已經可以確定,不管者營地裡面,還有沒有其他的內賊,但是,小毛,一定是其中的一個。
「我知道。不過,放心,現在徐松以為是應葵珍打的,反正怎麼都不會懷疑到我的身上。連老毛那傢伙都可以為了我說出那些秘密,我還有可以擔心的。」
老毛說出的秘密,愛笑知道,那恐怕就是自己給他的解毒丹吧。
小毛,老毛?愛笑突然發現,他們是同姓的,難道小毛是老毛的兒子?
「你不要大意,畢竟,你不是那老傢伙的親兒子,有些事情,還是會變化的。」裡面的話馬上讓愛笑了解,這小毛並不是老毛的兒子。愛笑記得,老毛好像說過,他的兒子已經犧牲了。
「沒關係,一個老傢伙,我肯叫他一聲乾爹,他難道還能不願意為我做事?」小毛說的那叫一個志得意滿,聽得窗外牆角邊的愛笑一個勁的安慰自己,別忙別忙,會有機會收拾這些雜草的。
在愛笑以為他們還會再說些的時候,兩人已經結束了談話,這次是真的結束了,沒有在說些。
然後,從屋內走出來兩個人,其中一個正是小毛,雖然愛笑沒有見過他幾次面,但是,愛笑的記憶力還是可以的。
至於另一個人,雖然穿著一身軍裝,但是,愛笑在她的身上感覺不到一絲軍人的氣質,應該就是剛才和小毛說話的傢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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