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她,她是被我們害的,那你覺得,在一個女人恨我恨得要死的時候,我應該大公無私的的原諒她嗎?即使她對我的恨意還是沒有消失,在以後的日子裡隨時有可能在殺害我?」愛笑難得想講講道理。
「你那是意思?」小毛的恨意沒有減輕,反而越加重了,「你是說美麗一定要你死?你怎麼可以在她已經離開人世以後,還這麼汙衊她,她怎麼可能會做出殺人的事情?就是你在海邊落水的事情,我也相信,美麗不是故意的。」
說道徐美麗,小毛的臉上又浮現出嚮往的神色,「她那麼善良,知書達理,性格溫柔……」
愛笑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真的被徐美麗洗腦了。
這,性格溫柔?溫柔的對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咆哮?愛笑可沒有忘記自己第一次見到徐美麗是的情景。
善良?那那個一定要把自己推到海里的人是誰?
知書達理?那個在自己男朋友出任務的時候,挨不住寂寞,爬上了其他的男人的床,並且珠胎暗結的人是鬼嗎?真的是太好笑了。
愛笑好像自己正在看某奶奶的小言。這顛倒是非黑白的樣子倒是和那裡面的很多主角有的一拼。
算了,就當自己再次溫習了一番以前看的那些電視劇吧,反正幾年前的自己好像也是挺喜歡看的,愛笑在心裡自我安慰。
終於,過了不知道有多久,小毛的咆哮聲終於過去了,愛笑也終於得以不用聽那些可怕的會讓人嘔吐的話了。
「你這個女人怎麼可以一點兒後悔的神色都沒有?」在愛笑以為已經結束的時候,小毛突然再一次對著愛笑咆哮了起來。
這次,愛笑真的惱了。
「難不成你還奢望我對這一次要我死的人感恩戴德,或者和你一樣,對於她的英年早逝表示懷念?」
「你……」小毛想不到眼前的女人在自己這麼說了以後,竟然沒有因為美麗的死亡表示一丁點兒的後悔。
「既然你這麼狠心,那麼,也就不要怪我狠了。」像是已經對愛笑完全絕望了,小毛說的那叫一個痛心疾首,不過,愛笑看的就挺鬱悶了。
「你到底是人?既然你要對我用狠的了,那麼,我好歹是一個女人,你是不是應該讓我知道我到底是犯到了誰的手裡?」愛笑也不糾纏了,只要知道這個,就行了,反正眼前的這個男人,愛笑一點兒都沒有放在眼裡。
「看在你是一個將死的女人的份上,我就讓你死得明白。」小毛好像已經確定愛笑今天是活不了了。
「我叫皇甫青。你現在看到的也不是我真正的樣子。」皇甫?這個姓氏讓愛笑的心抖了一下。不過,馬上就自我嘲笑了一番,怎麼可能,那個男人怎麼可能做出這些事情?所以,馬上強迫自己忘了這可怕的猜想。
定了定心神,愛笑繼續看小毛,哦不,是皇甫青的身上。聽他繼續說。
「小毛確實曾經存在過,不過,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愛笑的眼神因為皇甫青的這句話一閃。
「你們殺了小毛?」
「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嗎?再說,你也猜到了,何必一副被嚇到的樣子,死在你的手裡的人命也有好幾條了吧?無錯不少字更不要說那些動物。」
看到愛笑沒有說話,皇甫青繼續說道,「如果不是這次出現在這裡的動物太過奇怪,我都要懷疑是不是你搞的鬼.畢竟,對付動物,你那一套可是讓我驚豔了好久的。」皇甫青的話讓愛笑知道,原來,自己在很早以前,就真的已經露餡了,虧得自己還以為自己做的很隱秘。
「你也不要這幅表情,關於動物這件事,我還沒有告訴別人呢?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動小調,如果不是因為那段時間你救了小調,你覺得你還有可能活的這麼幸福,安心嗎?」無錯不跳字。皇甫青說道小調的時候,眼中閃過的是疼惜。
「你幾歲了?愛笑突然問了一個沒相關的問題。」
「?」果然,皇甫青被愛笑這個突兀的問題問的愣住了。
「我問你幾歲了?」看到自己的敵人愣住了,愛笑就興奮了,好心情的再問了一遍。
「這關你事?」皇甫青好像也感受到了愛笑話中的戲弄,生氣了。
「好了好了,我不問這個了。你到底是怎麼易容的?」還是問一些重要的問題為好。
「那不是易容,只是化妝術。」皇甫青的話一度讓愛笑以為眼前的這個男人是耍著自己玩的。
「算了,這個問題你不想回答,那我換一個。徐美,哦,不對,是她為會這麼恨我?」這個問題愛笑百思不得其解,話說,即使不是自己,徐松以後也總會有妻子吧?無錯不少字難道她自己可以結婚,徐松就得這一輩子都為她守身如玉?
「徐松愛上了你。」皇甫青的話再一次讓愛笑無語問蒼天,「難道如果徐松不愛我,即使我和他結婚,她也不會那麼恨我?」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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