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不是很愛惠芬阿姨嗎?」無錯不跳字。
「愛情永遠都不能和權利相提並論。兒子,今天老爸就教你一招。女人,只是用來暖床的,當然,也可以用來作為籌碼,不過,做為我皇甫家族的接替人,你絕對不可以愛上一個女人,即使你真的愛上了,也絕對不可以成為一個願意為了女人放棄一切的廢物。」
當著自己的面,說女人是暖床的,是廢物,愛笑雖然心裡燃起了熊熊怒火,可是,還是沒有沒有做。她,想知道,在最後,皇甫嵩會做出一個怎樣的選擇。
雖然沒有男女之愛,但是,皇甫嵩對於愛笑來說,是一個夢想中的男人。
「現在,拿著這把槍,你,親自動手,給我解決了眼前這個女人。」看到皇甫嵩竟然沒有反應,「如果你解決了她,那麼,皇甫家族馬上就是你的了。」
皇甫嵩還是沒有反應。
皇甫家主決定在加大火力,「如果不行,那麼,你就永遠不要造踏足皇甫家一步,你也不再不再是皇甫家族的接替人。」
看著被硬塞進手中的槍,皇甫嵩的手顫抖著。
難道我做了那麼多,還是不行嗎?我只是想要保住她的性命,這也不行嗎?皇甫嵩啊皇甫嵩,虧得人家以為你有多麼驚採絕豔,可是,卻連自己心愛的女人的性命都無法保住。
看著周圍那一溜的人影,皇甫嵩絕望了,即使自己的槍法再厲害,可是,那麼多的人,還是無法保護她的安全啊。
她,還是自己初見時的那般淡然,即使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她還是沒有一點兒驚慌。這樣的女人,註定一輩子都是用來仰望的。
希望徐松他可以早一點到來,希望我的通知沒有太晚,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活著,一定,要幸福。
愛笑不知道,為會在這種時候,感受到皇甫嵩心中那深深的絕望,在愛笑抓住一絲想法的時候想法的時候,皇甫嵩已經動手了。
不過,他開槍的物件卻不是愛笑,而是,那個男人,那個和他血脈相連的男人。他稱之為父親的男人。
「恩」一聲痛苦的呻吟聲響起。
然後,就是一連串的槍擊聲。
愛笑終於想起來是哪裡不對勁了,是皇甫嵩的那股絕望的情緒。
他,不是早就決定不放自己離開了,還有他不是早就說過,對不起了。那為在這種時候,在皇甫老賊的話後,會絕望?
對了,是皇甫老賊讓他動手殺害自己的時候,那股絕望的氣息突然變得那麼猛烈。他,之前做的一切,真的是為了保護自己。
而且,他,應該也知道,在這附近,都是他老爸的人手。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的時候,不可以再讓這個男人因為自己走向死亡。
哪怕他確實做過許多錯事,可是,他,從來沒有想要真的傷害自己,不可以讓他就這樣一生的痛苦離開。
沒有在猶豫,愛笑拿出包包中的一株草,這株草是愛笑在兔子的空間裡發現的,是屬於兔子的傳承裡邊比較好用的東西了。
可以瞬間把方圓百里的人放到,而且,沒有用解藥,永遠都不會清醒。
這,也是愛笑感一個人獨自來到這裡,當面對著十數把槍還可以風輕雲淡的原因。
看著原本站著直溜溜的人一個個直挺挺的倒下,愛笑心情好的上前踢了踢皇甫老賊的身子,「說我們女人是暖床的?是籌碼?我讓你暖床?讓你當籌碼?」洩憤似的在踢了男人幾腳。
愛笑來到皇甫嵩的身邊,剛才這草拿出來太快了,直接把皇甫嵩也放倒了。
大概的看了一下,皇甫嵩並沒有受傷。愛笑也放心了。
這個男人,唉……
在嘆氣的時候,愛笑的眼角瞄到了皇甫嵩手中的槍。
「話說現在z國是可以允許人擁有槍?怎麼感覺我最近一段時間老是可以得到槍?上次是大外公大外公,他那槍是上個世紀的,還可以解釋,沒想到,你這個現代的官員,也擁有那麼多的私槍多的私槍,算了,就當你們拿來孝敬我的好了。」邊說著,愛笑一邊很沒有負擔的把那一把把槍撿起來,然後,當然是放進空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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