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帶我去梳洗嗎?」無錯不跳字。在心理戰上已經輸了一籌的愛笑不準備在和這個妖孽較勁了,還是早點兒離開這妖孽的視線為好,不然,自己的小心肝可能會承受不住,什麼時候跳出來都說不準。
在凱麥樂和愛笑較勁的時候,哈邁傣正在受訓,
「你把那個女熱也帶回來了?」
「是的父親。」
「本來還不想回家?在東方很好玩?玩的樂不思蜀了?連父親母親都要忘了?」一身阿拉伯服裝的老人平淡的問著這個最小的兒子。
「父親,我※……」小狐狸的段術明顯還不夠高,至少,和老狐狸相比,那不是一段上的,這不,被幾個問題弄得回不了話了。
老人也不再說什麼,坐在那裡,靜靜地等著,看著那一張一合,但是還是沒有發出聲音發出的兒子,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
「父親」
「想清楚怎麼說了?」面對著這個最疼愛的小兒子,老人已經是很和藹了,可是,那已經習慣了的上位者的口吻,還是讓人不自覺的在他的面前感覺低人一等。
「父親,我想發展自己的事業,而不是全部靠家族的庇護。」哈邁傣雖然明知不可能,但是,還是試圖把父親的注意力引到其他的地方,他,不想父親太過注意愛笑,對愛笑來說,絕對不會是好事。
父親的手段,作為兒子的哈邁傣並不陌生,他會對愛笑感興趣,那就是說愛笑的身上有他可以利用的價值。
那個女人,真的不應該把她帶入自己的家族,讓她陷入這一譚汙水中。
「哈邁傣。」哈邁傣知道父親生氣了,即使作為父親最為寵愛的兒子,在利益面前,都是浮雲。
可是,還是想再試一試,也許,也許父親就會放過她。
「父親,哥哥們都擁有自己的事業,哈邁傣也想像哥哥們一樣,不做家裡的蛀蟲……」哈邁傣的話音停住了,看著直視自己的寒光,心裡苦笑,這就是自己的父親,這就是父子之道。
「你覺得你不說,我就會忘了那個東方女人?」
……
「你的母親就是這樣教育你的?連父親的話都可以拒絕回答?這些年真的是太寵你了。」是啊,太寵了,記得寵這個詞明明以前是用與那些帝王對於那些妃嬪們的,只有寵,沒有愛,沒想到,作為一名二十一世紀的人,自己在父親面前,他也是隻有寵,沒有愛的啊?明明已經知道這個事實。為什麼還是感到有點兒傷心?
「還是不準備說什麼?」平淡的語氣硬是讓人感覺到裡面的洶湧澎湃。
「她是我在z國認識的女人,很美,哈邁傣很喜歡。」
「就這樣?」
「父親,哈邁傣知道她的出身並不高貴,可是,作為朋友,這樣就行了,只要她對哈邁傣不懷惡意,這樣就夠了。」深吸了一口氣,直視那稱之為父親的男人的目光,雖然很艱難,但是,一定要做到,不能退縮。
「哈哈哈」一陣豪放的笑聲在書房裡迴響。
「不愧是我兒子,很好,很好。」老人的喜悅神色好像是從眼中流溢位來一般,跟剛才的樣子截然不同。
「父親?」哈邁傣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子的父親,很是吃驚。
「哈邁傣啊,那個東方娃娃很好,既然能讓我的兒子擁有這種直視我的力量,就憑這,父親不會傷害她的。」老人對於這個兒子一直都是喜愛的,而是,這兒子卻一直對自己唯唯諾諾,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一次z國行,一個東方女人,竟然會有這樣的效果。再加上那女人背後掩藏的秘密……老人的眼中出現狂熱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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