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不管晶科是因為什麼原因替自己捱了這一槍,愛笑都生氣了,原本,愛笑這次用的毛毛蟲的怨恨沒有準備傷人的性命的,只是會讓那石頭砸到的人受傷很難受,可是,現在,愛笑不準備手下留情了。
毛毛蟲的怨恨愛笑還有的是,雖然徐松認為傷人性命不好,但是,既然他們先傷害了自己在乎的人,那麼,後果就是他們自己選擇的。
大量的毛毛蟲的怨恨出現在愛笑的手中,這一次,愛笑沒有把他們抹在石頭上,把他們擠成粉末,愛笑把拿出子彈,把那些子彈全部倒在粉末中,然後,射擊。
愛笑的槍法並沒有經過練習,可是,愛笑不怕浪費,子彈不要錢一樣往前方射去,還好,愛笑還記得他的目標不是特種兵。
慘了毛毛蟲的怨恨的粉末的石頭造成了悲慘的尖叫,現在,被毛毛蟲的怨恨包圍的子彈,只要一碰到人,不管傷口多小,那受傷的人在悲慘的尖叫以後,失去所有的勞動力,然後,漸漸的死亡。
一時間,死亡的陰影籠罩著這個並不熱鬧的地方。
不知是那些躲在暗處原本雄心壯志的土著人對愛笑這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小女人很忌憚,就是海南特種部隊的人,看到這樣子的愛笑,也都不受控制的小心肝抖了幾鬥。
在給晶科餵了幾顆藥丸,把他拖到一個比較隱蔽安全的角落以後以後,愛笑操起手槍,不管不顧的朝著一個方向射擊,愛笑不知道自己造成的後果,不知道現在已經把自己暴露在大家的眼中,不僅是己方的人,也有敵方的人。
「弟兄們,先解決那女人。」一個躲在一顆小樹後面的傢伙對著他旁邊的男人說道。
「可是,小狼好像認識她,這樣不好吧?無錯不少字」這人好像不是很贊同,剛才對著愛笑的那一槍就是他打出的,可是,沒有想到那時候,自己的兄弟注意到了,結果,那想來都是冷心冷情的人竟然撲到那個女人身上,替她捱了一槍,不管怎麼說,小狼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弟,這樣,傷害兄弟用生命保護的女人,好嗎?
「你沒發現那女人是我們的敵人?看到了沒有,被她打到的弟兄一個個好像都受到了天大的折磨,你難道要按著更多的兄弟死在那女人的手中?」很明顯,這傢伙對愛笑不是一般的怨恨,雖然不是人們公認的好人,但是,這些在道上混的人卻是比一般的人更加講究兄弟情誼的,現在,眼看著這麼多的兄弟,在痛苦的折磨後走向死亡,男人只覺得自己的心中燃起熊熊烈火,那憤怒之火如果不能解決那女人,就會把自己燒死。
「可是……」
「沒有什麼科室的,你不想動手,那我動手就行了,你掩護我,那女人那麼厲害,只怕那些條子把她當成重點保護物件,可能會很難對付。」
這邊,這些傢伙在商量著怎麼對付愛笑,在另一邊,也在進行著私密的協議。不過,內容並不是保護愛笑,而是,這女人,必須在危害祖國以前,除掉。
而現在這種場合,是最適合的。神不知鬼不覺,即使以後徐松會有什麼意見,那也沒有辦法,可以把責任推到那些可惡的罪犯身上。
「真的要這麼做?」三人中還是有一人弱弱的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這是最好的辦法,我們是為了國家,任何事情都要以國家利益為先,這女人不是說已經和和徐大隊離婚了嗎?那麼,她就已經不能為我們所用了,她的實力不用我說,你們也看到了吧,你們說說看,她的殺傷力你能比得上嗎?」無錯不跳字。
「可是,畢竟她還是對我們挺好的。你們沒有聽毛醫生說,那些珍貴的藥材都是她提供的?」這個看上去最年輕的特種兵還是在為愛笑說話。
「你不要因為這個就婦人之仁。雖然她現在是不錯,可是,誰知道以後又會這麼樣,那時候,誰有辦法制服她?」
「她不會傷害我們的,你們沒有看到剛才從一開始到現在,她都是在幫我們對付敵人的。再說,只是一個女人,能對國家造成怎樣的傷害?」
「你先看看那裡,在說剛才這句話吧。」小戰士順著戰友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副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畫面,那悲慘的畫面,即使是早就習慣了死亡和鮮血的特種戰士也無法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