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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郡主強烈的愛(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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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說經歷那樣的險境,劉泠該給他個解釋,或者詢問他之後的事情。但劉泠完全沒有。她剛醒來,就蹲在他旁邊開始作了。

「你有沒有吃?」劉泠問。

「吃過了。」

「吃的什麼?」

「山間野果。」

「什麼野果?」

「……」停頓一下,「就是普通的那些果子。」

「山石崩塌,植被和汙泥衝在一起。我不知道沈大人能找到什麼果實,但給我具體描述描述沈大人摘果子的經歷,不為過吧?沈大人可以開始了,我洗耳恭聽。」

「……」

「順便一說我雖然有時候癲狂,但正常時候都偏向理性思維。沈大人講述中的邏輯不正常方面,我應該能第一時間察覺。」

「……」

「撒謊很容易,圓謊卻很累吧?」

「真是敗給你了,」沈宴笑,伸手揉一揉她的頭,「你這麼聰明幹什麼?不知道傻一些,會活得開心點?我吃不吃飯,和你有什麼關係?何必呢。」

「當然有關係,」劉泠語氣還是之前的那樣,「沈大人你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部分,不說你少吃飯,你掉根毛,我都心疼。你不吃飯,那就如同拿刀子在割我的心。我的心口疼,我怎麼會沒關係呢?」

「劉泠你怎麼了?」沈宴表情終於嚴肅下來了,手扶在她肩上,認真打量她。

劉泠當然是喜歡調=戲他的,她對他有明顯的興趣,沈宴從一開始就知道。但劉泠現在的反應,還是讓沈宴吃驚。她不該這樣……應該說自兩人關係明朗後,劉泠對他的興趣就有所減少。

或者說她不知道兩人關係還能更進到哪一步去。進到那一步,又能怎麼樣。

她對兩人的關係,從來沒有個明確清晰的認知和目標。

所以在兩人越來越好中,劉泠已經不怎麼撩他了。

而現在,死裡逃生後,劉泠居然又開始了。

沈宴再顧不上喂她吃飯之類的事,把她抱起,坐在自己懷中。他伸手探她額頭溫度,又摸她的手腕手臂,問她是不是傷口疼。一切正常後,沈宴的眉頭仍然沒鬆開,「你到底怎麼了?吃錯藥了?還是有什麼致命傷沒有告訴我?」

劉泠給他的感覺,就像是要把所有的熱度放到他沈宴,熊熊燃燒綻放。

像是臨死前最後的瘋狂似的。

沈宴憂心忡忡,劉泠反而露出一個笑,舉臂摟他,「我沒有病,也沒有生命垂危。我就是想這麼對你,一睜開眼後,發現我怎麼這麼喜歡你呢……對了你喜歡我這樣對我嗎?」

「不喜歡。」沈宴無情緒道。

劉泠道,「不喜歡?那就受著吧。我是不會改變的。」

這倒是有點像劉泠的性格了,不過呢,「……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劉泠摟住他蹭一蹭,溫柔道,「親愛的沈大人,別擔心,我很正常,腦子也沒摔壞。我清楚地知道我現在在做什麼,我知道我和誰在一起。沈大人,我面臨死亡前,想了很多,發現我活的真可憐。經此大難,我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我覺得我以前活得太沉重,又太含蓄,讓你和我之間有很多誤會,總是走不到一起。我現在感覺生命很珍貴,我應該揮去那些塵埃,和沈大人好好地活下去。」

「你之前含蓄?」沈宴驚奇,「我們之間有誤會?」再頓,「你還說你沒病?」

「是真的。我心裡總想著我母親的死亡,又覺得自己欠很多人一些東西。我把自己活得很糟糕——說起來我得感謝陸銘山。我曾多次想,用我自己的性命去給人謝罪,徹底彌補一切。其實我誰都不欠,我只是被自己困住而已。就是我的母親,我也不欠她。我想死,但我又不願意做我母親那樣懦弱的人。我不尋死,我就是扛著所有在堅持。」

「陸銘山給我挑明瞭一切,那場走蛟,殺了我一次,又救了我一次。我不應該再被困住了。」劉泠抬頭看沈宴,她的眼睛裡滿是星星,「是沈大人你救的我,在我放棄所有希望,等待死亡時,是沈大人你把我拉了回來。你拉回了我,我的命就是你的。我為什麼不對你好呢?」

劉泠的話資訊量太大,沈宴一時難以消化。她的母親?欠人東西?還有陸銘山?這中間這些扮演的什麼角色,他一概不知。但那沒關係,他總是聽懂了劉泠最後的話。

沈宴低頭,與她涼涼的額頭抵著,溫和道,「劉泠,你的命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你不是為別人而活。」

她本質裡,還是沒有改變的。不過是從一種偏執,走向了另外一種偏執。

「我當然是為自己而活。但是沈大人,你要知道,現在,我為你而活,就是為我自己而活。」劉泠道。

沈宴望著她的目光驟然亮起。

他知道這是不正常的感情觀,可他居然會為此心動。

他並不是聖人,當一個姑娘,一個在他心裡留下痕跡的姑娘,如此信賴地把所有交到他手上,沈宴怎麼會無動於衷?

他不覺自私地想:有什麼關係?劉泠需要一個寄託她生命的人,他可以做到。他不會讓她受傷,又何必在意起源是什麼呢?

他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有什麼好說的,就笑了笑。

劉泠手放在他小肚上,又佔了把沈宴便宜。在對方斜眼看來時,她才悠聲,「現在談完情說完愛了,沈大人可以放下心,去找吃的了吧?」

沈宴沒想到她還記著這茬事,如此執著。他敗給她,只能起身。走到洞門口,回頭看看火邊坐著的劉泠。小小一團,抱著自己,黑髮傾灑。她的眼睛並沒有故意作出可憐的神情來,但她只往那裡一坐,至靜至空的眼眸和麵孔,就讓沈宴心口一疼。

他隨口說,「要不要一起出去走走?」

說完他就後悔了。

但劉泠已經優雅熟練地站了起來,「好啊。」

「……」沈宴默然片刻,在她走到自己面前時,忍不住勾起她下巴,看著她漂亮的杏眼,玩味道,「你故意的對不對?你知道我看到你那種眼神,會下意識心軟?」

「當然,」劉泠面不改色,「我還知道你現在的眼神,是想親我。」

沈宴一挑眉,眸子陡地更加黑亮,身子下彎,目光盯著她的唇。一點點湊近,他的呼吸羽毛一般落在少女面上,劉泠的呼吸不禁隨著他的眼神亂起。

她長睫飛顫,等著。卻意外的突然,沈宴手鬆開她下巴,直起身,漠冷轉身,「你猜錯了。」

身後少女驚喘一聲,沈宴本能反應回頭,看她摔倒的架勢,就扶抱住了她。結果懷中的劉泠一把拉下他的頭,整個人湊上去,親上了他嘴角。

「……」他就不該多管閒事地扶她。受了多少次教訓,居然還繼續被騙。劉泠以前就常用摔倒這種形式騙他回頭,沒想到到了現在,沈宴還是敗在她這種手段下。

劉泠把沈宴往後推,他靠在巖壁上,她俯過去,親著他。

洞中靜謐,只聽到相濡以沫、時輕時重的喘氣聲。那搖搖的火光,也映著洞口那對忘情的男女。

唇分開片刻,沈宴虛虛摟著劉泠的腰,喘著氣平定自己的呼吸。不料懷裡那臉上塗了胭脂般鮮紅的少女又踮起了腳,親上他額頭。

沈宴身子僵一下。

她溼潤的唇舌,一點點親著他,自上而下。眉毛、睫毛、眼睛、鼻子,她一一親過。她帶著芳香的氣息,澆灌著他,帶給他別樣的體驗。

沈宴的呼吸加重,摟著她的手臂力道加重,把她往自己身上拉。

等到她靈動的舌尖,舔過他的喉嚨,沈宴呼吸一下子比之前急促很多,握著她腰的手禁不住掐了一下,手臂也僵得像鐵石。

劉泠停下來,與他相偎得這麼近,當然明確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與沈宴燃燒著火焰般的眼睛對視,劉泠說,「你還餓嗎?」

「餓。」他聲音沙啞,目光順著她水潤嬌嫩的唇瓣,向下移,肆無忌憚地看著她天鵝般曲長的脖頸,再往下盯著衣衫裹住的鼓囊看。

劉泠沉吟,「是想睡我嗎?」

沈宴目光一頓,無表情地看著劉泠。

劉泠道,「有什麼關係?我會嫁給你的。」

沈宴沒說話。

「我們融二為一,那是遲早的事。你現在想提前享受福利,當然也是可以的。」

沈宴下巴靠在她肩上,伸手摸摸她滾燙的面頰,他低聲,「你會嫁給我?」

「對,我會嫁給你,做你的妻子,為你操持家務,給你生兒育女。我很聰明,別人妻子能做到的我能做到,別人不能做到的,我也能,」沈宴抱著她,聽到她急促跳躍的心跳聲,並不如她聲音聽起來那麼平定自若,「我心性堅韌強大,能忍旁人所不能忍。你做錦衣衛,再大的危險,再苦的地方,我也能理解,不會成為你的包袱。」

「而我對你只有一條要求,」她抬頭,傲然揚起眼,整個人的神采風度,無保留地展現給他,「愛我。」

「愛我!更愛我!永遠愛我!花費比別人十倍,百倍,千倍,萬倍的精力來愛我!」劉泠明亮的眼睛如火,煙火焚燒般燦爛奪目,光華耀眼,「只要你愛我,我會給你同等樣的東西。」

「同等的愛?」沈宴語氣捉摸不定,「你能做到嗎?」他垂了眼,「你要是做不到,就不要招惹我。」

「已經招惹了,我自然會對你負責到底。」劉泠親他下巴,豪爽道,「來,讓我們爽一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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